幾分鐘之後。
由於白羽拖住了金齒魔焰虎,給了護衛隊和程遠反應的時間,立馬了追了上來。
再度將這頭兇虎包圍。
這一次,所有人都已經心裡有數,萬分小心著金齒魔焰虎的突然襲擊。
但它似乎根本沒關係身邊圍上來的所有人。
目光死死盯著天上那隻小鳥,發出一陣陣的低吼聲,顯然是憤怒到了極致。
打又打不著,躲又躲不掉。
獸生第一次見這麼煩人的東西。
並且。
它隱隱覺得,白羽身上總是傳來一陣誘惑又讓它恐懼的氣息,卻又一時間分不清楚。
很快。
在白羽的幫助下,護衛隊成功消耗了金齒魔焰虎的體力,幾乎可以說是勝利在望了。
砰——
金齒魔焰虎體力不支倒下了。
“呼——”
程遠終於也是鬆了口氣,正準備讓眾人上前,將這個大麻煩重新關回更堅固的籠子裡。
卻不料。
這僅僅是梅開二度的開始。
轟——
相比之前的那一次。
這次的金齒魔焰虎所爆發的火焰,強度就弱了不少,造成的損傷也沒有那麼嚴重了。
再加上。
護衛隊的眾人吃過一次虧,早就做好防範了,根本沒有讓其再度逃跑的機會。
可即便如此。
場面上的人員還是減少了不少。
人少了。
就意味著機會來了。
金齒魔焰虎艱難的站起身,吸收了部分火焰恢復力量,抓住防禦薄弱的位置,硬著扛著護衛隊和白羽的攻擊衝了出去。
魔獸的身體可比人類要強的多,頂多只是受一些小傷,只有能跑出去都是值得的。
啾啾啾——
天上的白羽忽然停下了攻擊。
叫聲中帶著一絲憤怒。
忽然間。
它收起了翅膀,化作一根利箭般俯衝下來,追著金齒魔焰虎的身影墜落下來。
轟——
眾人還沒來得及看清楚。
便看到一個小傢伙,打破了金齒魔焰虎的護盾,重重的踩在它腦袋上將其砸到在地。
待火焰和塵埃全都散開之後。
啾啾啾——
白羽踩在還想反抗的金齒魔焰虎的頭上,嘰嘰喳喳的叫了幾聲,像是在發洩什麼一般。
奇怪的是。
在這之後的金齒魔焰虎,似乎是受到了什麼打擊一樣,明亮的雙眸立刻暗淡了下去,一身囂張跋扈的煞氣也消失不見。
那種感覺,就好像是見到了主人的貓咪一樣,溫順無比,與先前幾乎是判若兩虎!
啾——
白羽似乎是哼了一聲,才重新飛起,回到了徐淵肩膀上。
這一幕可以說是重新整理了眾人的認知。
那麼一個小傢伙......是怎麼做到的?
幾乎沒有人想到,也沒有朝白羽的品階上考慮,只是單純的疑惑。
“幹得好!”
徐淵摸了摸白羽的頭,讓它驕傲的揚起了小腦袋,顯得十分開心。
“這......”
程遠看了看,想上前答話。
卻還是離開去處理,現場經過這件事的混亂還等著處理,傷員也得好好安排救治之類的。
倒是雷團長和上官洪圍了上來。
將徐淵拉到一旁。
儘量的遠離其他人之後,才問道,“徐老弟,你別瞞我們,你這隻御獸到底是個什麼品階的?”
“啊?”徐淵一愣。
難道他們發現了?不應該啊,白羽都那麼收斂著聖獸的威壓了,也就最後才透露了一絲絲,還只是針對金齒魔焰虎的。
也正是因為如此,這頭兇虎最後才會認命般的失去色彩,最後放棄了掙扎。
“是仙獸?不對,品階應該還要高一點。”
上官洪飛快的判斷道,但很快又否認自己的猜測,“是聖獸?難道是神獸?不行,這太荒謬了!”
他下意識的有些不願意相信。
多少年了。
江城曾經也不是沒有出過擁有神獸的御獸師。
但往往不會現於人前。
只能在報紙或者是影片新聞上看到。
最後進入靈宮深造,學成後前往高階戰場對抗魔獸,亦或者是殘存的魔族。
總的來說。
普通人一般是一輩子都難以見到一次。
“不是!”
徐淵搖了搖頭,實事求是道。
白羽雖然會進階成神獸,但現在不是,那就不是。
不過,他倒是有些驚咦。
沒想到被上官洪和雷團長察覺到了。
但轉念一想。
他們與藏芥大叔交好,多少也對其他人更瞭解御獸,看得出來也是應該的。
只是一時間還不敢確定才來問問。
讓他們知道也沒什麼。
藉著他們的恩情,徐淵才有機會得到這隻尋寶鼠,自然不可能立馬翻臉不認人!
“還是聖獸!”他說道。
聲音很低,防止被其他有心人聽到。
可即便在如何壓低的聲音,落在兩人的心裡,卻還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自此更是一發不可收拾。
兩人的訝異幾乎是寫在了臉上。
白羽?聖獸?
每一個字他們都認識。
組合在一起之後,怎麼就讓人覺得是那麼的陌生,陌生到有些不認識了。
小眾,實在是太小眾了!
兩人心中連連感嘆,驚豔于徐淵的能力,又或者是運氣。
這二者必然是缺一不可的。
得到聖獸,即便是稍微差了一些,只有不出意外的話,未來幾乎也是飛黃騰達的存在。
這筆投資顯然是做對了!
兩人對視一眼。
雷團長投去了讚賞和肯定的目光。
如果不是上官洪當初發現,徐淵潛在的潛力是多麼強大,他也不會與之交好,乃至是現在這般幫助他。
原本還以為,萬一可能是自己這位好兄弟看走眼了呢?
現在,徐淵用事實告訴了他,告訴了上官洪,這筆投資絕對是不虧的。
“好好好!”
雷團長重重點頭,神情莫名的激動,幾乎抑制不住自己。
“雷大哥——”
徐淵猜到他這麼激動,可能是與那件想讓自己幫忙的事情有了希望,所有才會這麼激動。
由於沒辦法去做到感同身受。
他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為好。
“別管他,他就這樣。”
上官洪擺了擺手,拉著徐淵離開,“上了年紀就是這樣的,讓他自己緩緩就行,咱們先走。”
末了,他又悄聲囑咐道,“徐老弟,我就知道你沒那麼簡單,但是這件事你最好別再告訴其他人。”
說著說著,他也跟著發出一到感慨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