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

大雨!

閃電!

轟!

高大府門被人撞破!

無數黑色鎧甲之人衝進大宅院,見人就殺!

淒厲慘叫四起!

人影錯亂!

林羽一臉懵逼目瞪口呆的站在角落,木愣愣的看著一把大刀從一個蒙面鎧甲武士的手中朝他砍來!

下一刻!

他身首異處!

面甲後,是一雙極其冰冷的眼睛,無情的看著這一切!

……

“啊!”

床榻上,林羽猛然驚醒,身上早已佈滿汗珠。

噩夢比以前更加具體,更加可怕,甚至連身邊那些慘死之人的面部表情都能看得明明白白,而那全身重灌黑甲的武士所帶來的壓迫感,更讓林羽即使醒了也心有餘悸。

“這就是當年輔國公府中滿門被殺時的慘像嗎?”

“定然是前林羽親身經歷,過去了十幾年,也始終如影隨形!”

“看來,不替林羽一門報仇,只怕這夢一輩子都會揮之不去。不然,每日做這樣的噩夢,正常人誰受得了?非死不可!”

……

林羽喃喃躺下,迷迷糊糊中又有了另外一番籌劃。

……

第二天。

金陵府丞千金小院。

屋內。

林寧緩緩坐起,將被子一掀,在閨床上伸了個懶腰,胸口一挺,身姿傲然,若讓人見了,必然震驚!

她嘴角微斜,露出了個甜甜的笑,一想起有表哥的幫助就能住到外面,心中別提有多高興了。

只是,清晨起床,人有三急。

想著想著,她小腹微漲,披了件衣裳,向外而去。

“啊!”

而她剛出門看到院中陽光下站著那人,嚇了一跳!

“表哥?”

看清來人,林寧意外道。

“表妹早啊!”

林羽露出陽光大男孩的笑,朝她揮揮手,看著表妹,心中不得感慨,昨天還真是看走了眼!

靚!

太靚了!

和俊氣男裝相比,此時一身少女輕薄裝扮的林寧的身材顯露得一覽無餘,傲人某處在曼妙曲線上蕩著,單薄長裳下露出一對雪白粉腿,長長烏髮垂散在雪白光滑雙肩,就如同一位出凡脫俗的人間小仙女。

原來,小小年紀的林寧竟有如此豐厚的資本!

如果沒猜錯,林寧男裝時的飛機場應該是她自己下狠手,用裹胸布用力的裹著,才遮擋了身體的傲人!

或許是昨天晚上和舅舅喝得有點多,加上天色暗了,小表妹來時,林羽只將目光落在了對方臉上,全然忽略了她早已是個發育成熟的姑娘。

不錯!

未來老婆有臉有身材,以後晚上就不會無聊了!

想到這,林羽只覺嗓子一熱,喉結微湧,壞壞地笑了一聲,雙眼更是毫不掩飾地打量著對方嬌嫩的身子。

似乎是注意到林羽那略帶貪婪的目光,林寧這才意識到自己只穿著一件單薄的長衫,如果不是貼身穿著淺綠色的肚兜,就被表哥看光了,她低呼一句,忙護住胸口,嫩白雙頰一紅,吐吐香舌,往屋裡鑽去!

等她再出,已換成了一身素白男裝,頗有幾分儒雅公子的風範,但和女裝相比,雖然俊俏不凡,總歸少了點少女味道。

林羽微微搖頭,暗暗惋惜,還是上前跟她講明來意。

當林寧聽到他今天就要帶自己去租雞鳴寺的院子,高興得跳了起來,至於等會陪林羽去見其他人,就不算什麼事兒了。

林羽又從舅媽那裡拿到了一枚戒指,曉得了老侍女所在尼姑庵的地址後,和林寧兩人結伴而出。

路上。

兩人有說有笑。

林寧看著身邊高大的表哥,顯然很高興。

“表哥……”

“咋啦?”

“你這麼多年,真的在別的人家家裡當家丁嗎?”

“那還有假?不僅沒尊嚴,還累死個人,每天劈柴燒火,不然,你以為這副身板是怎麼長起來的?”

說著,林羽將衣衫往上一摟。秀了秀結實的手臂肌肉。

原先沒練習摧心掌前,林羽完全屬於那種粗野的大塊頭,老實講,雖然壯實,但不好看,可自打練習了摧心掌,似乎身體都經歷了重塑,在力量增強的基礎上,四肢與身體線條也更加協調優美,若是換上一身書生裝扮,絕對可以稱得上是個大帥哥。

果然。

林寧到底是個女孩,見林羽毫不猶豫的露出了那堅實的臂膀,小臉一紅,低著頭,玩起了手,小聲嘟囔著:“表哥,你可真不見外,我……是個姑娘……”

聽到這,林羽哈哈一笑,袖子往下一放:“寧兒,你這時曉得自己是姑娘了?那為啥還敢大著膽子跑到雞鳴書院混在一堆男子中呢?”

“唉!”

林寧聽罷,嘆了口氣,無奈道:“那還不是因為父親給我找的先生們都太過無聊了嗎?盡是讓我寫,讓我背,一點意思都沒有,我也是那時無意中聽別人說在雞鳴書院教書的先生們很有意思,才想去那的,進去後,才知雞鳴書院有多好!”

“行,到時我也進書院瞧瞧,看有沒有你說的那麼好。”

林羽若有所思的一笑。

林寧卻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咋啦?是不是還覺得我通不過考核啊?”

林羽一邊走著一邊問道。

“很難。”

林寧盯著林羽看了一會兒,老老實實道,倒不像小瞧。

“難不難,也得試試才知道嘛!畢竟,世上無難事,只怕人呆滯啊。若雞鳴書院真如你所說的那般有挑戰,我倒是更想去試一試了!”

林羽瀟灑道。

“表哥,你這自信豁然的樣子真不錯,不愧是我表哥!不過,我篤定你是絕對進不去的,至少,你不經準備,是絕不可能的!”

面對林羽,林寧伸出手朝他豎起了大拇指,卻仍舊搖起了頭。

“你不信?”

“不信!”

“那要不……咱們打個賭唄?”

“什麼賭?表哥,你還有這雅興嗎?”

“哈哈!”林羽往周圍看了看,此時行人並不算多,便將嘴湊了過去小聲道。“表妹啊,要賭咱就賭點刺激的,你敢不敢呀?”

“哼!有啥不敢的?從小到大,我還從來沒有怕過誰呢!表哥,你但講無妨!”

林寧那張精緻的面容一抬,自信之色比林羽還甚。

“好!”林羽笑道。“過兩天我就去雞鳴書院試一試。若我沒透過,我租的雞鳴寺小院就歸你了,你想住多久住多久,租金由我來付,舅舅那邊也由我來應付!但如果我透過了,你就得……

“怎麼著?”

林林美目一眯,也被林羽激起了好勝心。

林羽往左右一看,在林寧香耳小聲嘀咕了一句。

林寧感受著林羽嘴裡噴出的男性熱風,她只覺得耳朵癢癢的,可聽完林羽所說之後眼睛一睜,原本白皙的面容通紅一片!

她嬌羞的結結巴巴道:“表哥……表哥……哎呀呀!你怎麼……這麼壞呀?咱們男女有別,你是贏了,怎麼能,怎麼能……讓我跟你做那事呢?若讓父親曉得了,他會打死我們兩個的!”

“有啥好怕的??你不是挺相信自己的判斷嗎?你不是對自己很狠嗎?不說別的,就你每一天將自己胸前這大大的……咳咳……包裹得這麼平,就不是一般女孩子能做到的!”

“唉呀,表哥,羞死人了,這可是大街,你別胡說!”

眼見林羽說話越來越大膽,林寧低著頭不敢直視林羽目光,聲音也小得跟蚊蠅一般。

“哈哈。有啥好怕的,反正你是個男孩子嘛!”

眼看小表妹被自己逗得騷紅了臉,林羽更覺好玩兒,將手搭在了對方香肩,緊緊貼著,姿勢極為親暱!

只是,兩人這副模樣,在路人看來卻是一陣惡寒。

“這兩男人摟在一起幹啥呀?”

“有傷風化,實在太傷風化!”

“咱們快走,眼不見心為淨!”

……

“表哥……”

林寧紅著臉,嬌嗔一聲,將林羽推開。

“敢不敢呀?”

林羽偷偷聞了聞香香的手,笑著問道。

“誰怕誰,這賭,我跟你賭了,表哥,你到時輸了別後悔才是!”

“誰後悔,誰是小狗!寧兒,你就等著便宜我這表哥吧!”

……

就在兩人邊說邊笑的就將要走出城時,突然,從他們身後卻傳來一陣馬蹄聲!

“小心!”

林寧正愣神,林羽卻身手敏捷的一把拉住她的手,將其往懷中一帶。

“啊!”

林寧驚呼一聲,就像秋天落葉飄飄搖搖的入了林羽懷裡!

一股無比清新素雅的體香頓時湧入了林羽鼻間,讓他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

感受著懷裡溫溫軟軟的林寧身體,林羽暗暗地揉了一把,軟糯溫潤的感覺,讓他大呼過癮。

但下一刻,那幾匹馬卻突然停了下!

馬上的人手執韁繩,調轉馬頭,看到林羽和林寧抱在一塊兒,原本笑著的臉一沉,馬鞭指向林羽。

“呔!該死的!鬆開你的手,否則我命人砍了你雙手!”

此人一身潔白錦衣,雖身子單薄了些,但長的還算帥氣,臉尖尖的,嘴皮有些薄,再加上那雙男性中少有的桃花眼,倒和現代那些奶油流量油膩小生有得一比。

“嗯?”

聽到馬上之人的威脅,又想起對方竟大膽的在城裡縱馬,差點撞到自己與表妹,林羽一時心頭怒氣翻湧,惡狠狠的盯著對方。

“該死的!瞎看什麼呢?還沒聽到嘛,趕緊鬆開你抱著林……林公子的豬蹄!”

男子雙目圓睜,吼完,焦急的朝身邊人使了個眼色,生怕林羽佔林寧便宜似的。

那幾個漢子從馬上跳了下來,立刻將林羽和林寧圍在了中間,氣勢洶洶的瞪著林羽,就要上手拽人!

不少趕早老百姓一見,嚇得一激靈,忙縮到了各處角落,用驚訝的目光看向了這邊。

“大清早就打架?”

“這些年輕人,一刻都不安生,就不能省點事兒嗎?”

“省什麼事啊,你也不看看那馬上的俊氣公子是誰?”

“咦?他是……”

“外地的吧?但凡在這金陵住過一段時間,就曉得那馬上公子是金陵知府和謙的遠房侄子趙榫,別看他秀氣,打起人來可兇得很!”

“嘶……完了!這回那兩個小子得罪了這金陵知府的侄子,算是徹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