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事態的發展和自己心中預計的路線完全不同,寧淼頓時陷入無奈,只能將求助的目光轉向自己的師傅“師傅,現在該怎麼辦?”

此時的鄭鶴圭哪有時間理會愛徒的求助,他目光緊緊盯著魑魅,面色嚴肅,沉聲問道:“那三個被封印的人是什麼實力?有沒有可能和他一樣,為了解脫封印而不對我們出手?”

問這句話時,鄭鶴圭掃了一眼一旁站立的蒙武,之所以會問這麼一句,是因為之前寧淼已經和他說過了他來這裡時發生的一切,其中包括蒙武的事。

“實力的話……”魑魅沒有馬上回答,好看的眉頭輕擰著似乎在思索。

沒多久,魑魅眉頭舒展,嫵媚的聲音再次響起“實力和我們差不多,都是破王境,不過他們的實力有高有低,最厲害的應該已經要進入王境了,而最弱的應該和他差不多。”說著瞟了一眼野狗。

聽到魑魅的這個回答,鄭鶴圭原本還抱有一絲希望的心基本就沉入谷底了,嘴唇張開帶動著白鬚的顫抖也只說出一個“那”字。

魑魅明白鄭鶴圭的意思,不等他多說,檀口微張再次說道:“至於他們會不會出手對付你們,我也不知道,不過估計不會,畢竟被人當做養料封印了千年……”

寧淼似乎聽懂了魑魅話中的意思急切的問道:“你的意思是他們不會對我們出手?”

“不好說,猜測而已。”魑魅短短的一句話,再次給寧淼剛剛提起的精神潑下一盆冷水。

“現在只能試試看了,不然我們都會被困死在這裡。”依然保持高手風範的紫陽終於開口了。

當然他的話也決定了所有人的行動方向,不是因為他領導力,而是因為大家除了這條路外,在沒有別的出路了。

眼看沒有別的辦法,鄭鶴圭挺直腰板展現出了一派掌門該有的決斷“既然如此,玉華山門人聽令!”

玉華山眾人聽到鄭鶴圭的話身軀全部為之一振,隨後全部單膝下跪齊聲應道:“弟子聽令!”

玉華山所有人跪倒後,這群人中沒有下跪二人,一個就是負手而立的紫陽,此刻顯得有多少有些鶴立雞群的意思,另一人則是拄刀站立的蒙武。

而此刻的場景就顯的十分怪異,一群跪倒的人中間站立兩隻雄雞。

鄭鶴圭也看到了這一幕,嚴肅的臉上頓時浮起笑容,拱手說道:“煩請道友幫助一二。”說話的同時又朝一旁站立的蒙武拱手行禮。

紫陽鄭重回禮“道友客氣,旦有吩咐不敢不從!”

蒙武沒說話,只是朝鄭鶴圭抱了抱拳,表示自己也會配合。

鄭鶴圭朝紫陽與蒙武躬身回禮後,氣勢一變再次恢復了作為一派掌門應有的傲然。

目光掃視了眾人掃視了一圈後,開口道:“令,於欣然、李俊峰、劉梓晟,你們三人去西方,解救被封印者。”

“尊命。”

於欣然、李俊峰、劉梓晟領命而起,三人走到一起站定,組成了第一支隊伍。

“王珏、張毅、田臻,你們三人去東方,解救被封印者。”

“遵命。”

王珏、張毅、田臻三人起身湊到一旁,再次組成一隊。

“道友、蒙將軍、寧淼,你們一起去北方。”

蒙武一把抓起插在地上戰刀,紫陽朝著鄭鶴圭微微躬身,寧淼則大聲道“遵命。”隨後起身來到紫陽與蒙武身邊。

見眾人分組結束,鄭鶴圭朝著眾人躬身一禮道:“本座在此等待,望諸位凱旋而歸。”

分組在魑魅等邪靈眼前成形,魑魅也扭腰來到大夥面前,伸手一招,半空中憑空出現三個青色光球,分別飄落到三組隊伍的手中“為表達我們的誠意,這三個分別的這是三個區域的地形圖,我等由於墓主令的關係無法出手,所以能幫助諸位的也只有這麼多了,剩下的就靠你們自己了。”說話間,魑魅俯身一禮,眾邪靈也同時俯身而拜。

這一幕像極了送行。

“多謝!”

三隊人同時朝魑魅拱手錶示感謝,隨後感應了一下方向,變分散出發了。

美目注視著寧淼離開的方向,曉雅用極低的聲音說了句“師兄小心。”

半山別墅門外,陽光明媚,驕陽此刻正將自己無私的愛灑滿人間。

路邊停著一輛黑色的城市越野,車前一男一女目光灼灼的望著別墅的大門,透過鐵門可以看到庭院中的蔥蔥郁郁。

男人一身淺灰色的休閒裝,懶洋洋的斜靠著汽車的前機蓋,指尖的香菸冒著青色的煙霧。女的則是一身筆挺的警服,就連站立的姿勢也是英姿颯爽。

“這都大半個月了,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怎麼樣了。”

說話的女警正是江南,而斜靠車頭的男人則是新進道士-張猛。

扔掉手中所剩無幾的菸頭,張猛的眼神中也如同江南一樣充滿的擔憂,不過他卻和江南不同,即使再為寧淼等人擔憂,這種心思也只會默默的放在心裡,“我想應該不會有事的。”

“咱們就繼續這麼等下去嗎?”

張猛盯了一眼江南問道“你想怎麼辦?”

“不行咱們也……”說這話的時候,江南的目光投向別墅深處,此時不止是她的目光進去了別墅,她的心也跟隨著她的目光一起進入了別墅。

不等江南收回目光,張猛已經轉身上車坐到了駕駛位上,同時手伸出窗戶‘啪啪’在車門拍了兩下,“走吧!”

在好的車也無法在蜿蜒的山路上開出速度,望著窗外緩緩而過的景色,江南的心越久越緊,這條路上美麗的風景她已經來來回回不知看了多少遍了,可每次的心情都籠罩著一層厚墩墩的黑雲。

凝神看著窗外,江南無意識的低語“不知道他怎麼樣了。”

其實江南從第一次見到寧淼時就對他有種不一樣的感覺,雖然心裡反觀寧淼神棍的作為,可是隨著接觸的時間越來越長,更是在經歷的詭異的案件後,她對寧淼的態度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少女的情愫很難說明,即使的她身邊最親近的人或許也無法探明她的心思。

開車的張猛瞄了一眼後視鏡,同時餘光也在江南的臉上掃過,“我覺得以寧淼的本事應該不會出事,再說了,他的師傅和他的師叔伯們不是也下去了嘛,這就更有保障了,所以我看你的擔心有些多餘。”

張猛大大咧咧的分析沒有安慰到江南,反而使得她對寧淼的擔心越來越沉了。

時間不長,張猛已經駕車來到了一條胡洞口,停穩了車,張猛和江南才朝著紙紮店走去。

張猛這次的到來沒有給文盛景打招呼,以前他每次來都是先提前給文盛景打個電話,詢問一下他在不在,而這次張猛也是臨時起意,直接帶著江南就來了。

來到紙紮店門口就看到店門緊閉,不過卻不是沒人的樣子,因為平時文盛景如果不在的話,門上都會上上一把鏈鎖。

作為有著多年經驗的老刑警的張猛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拉開準備上前推門的江南,低聲道:“不對勁,小心。”隨即拉著江南往後撤。

江南此時一臉懵,雖說和文盛景沒見過幾次,可是文盛景給她的感覺文縐縐的,還是挺好的,現在被張猛拉著往後退,她詫異的問道:“怎麼了,不就是店門關著嘛,有什麼不對勁的?”

張猛的目光釘在紙紮店那對不大的門扇上,沉聲說道:“你來的晚不知道,這文老弟也是個有本事的人,而他的店門如果關,肯定是從外面鎖上的,從來沒有這樣關過。”

“那你的意思的是?”江南聽著張猛的話,目光順勢也開始大量紙紮店的店門。

“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剛才走到門口,覺的很冷,徹骨的冷。”說這話時,張猛的身體不由的抖了一下。

“嗯?”江南迴頭看著張猛,輕描過的眉間微微聚起“我不明白你的意思,現在可是夏天,而且還是伏天。”

張猛縮了縮脖子,似乎這樣可以驅散他說的那種寒冷一般,“不清楚,可我真的感覺到冷,很冷。”再次強調了自己剛才體驗到的感覺。

江南看著張猛的表現,不由對他的話信了幾分“現在呢?

“不冷了!”

杏目圓瞪,江南只覺得的自己被張猛耍了,暴怒的神情霎時間出現在她英武的臉上,伸手在張猛腰間的軟肉上狠狠擰了一把“你耍我。”

這一下疼的張猛嘶嘶的吸氣,儘管如此他竟然是除了吸氣以外再沒有發出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