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媽媽的!一點男子氣概的樣兒都沒有。”阿花說著,一把薅住玄逸塵的頭髮,往後拽去,染血的手掌呼住他的嘴,命令道,“喝了!我這血堪比神域所有靈丹妙藥,還要厲害呢。他人想喝,都喝不到!”

“嗯,嗚嗚!”

咕嚕,咕嚕……。

玄逸塵被迫嚥下了幾小口,那股味道難以言表。

可這幾口鮮血下肚,他身上的毒連帶內傷奇蹟般消失了,連帶著丟失大部分的神靈力,也恢復了回來,甚至還超出了許多。

灰濛濛的雙眸,瞬間清晰了。

玄逸塵單手捂著雙眸,左右晃動了一下,又眨了眨眼,才徹底適應光明。

“上尊神,你的臉,還有你的眉毛,頭髮怎麼回事?”

阿花握緊流血的手,滿不在意調侃,“還不是那你可愛的青梅竹馬賞賜的?她可是緊張死你了。知道你為了這事兒受傷,恨不得要將我這個罪魁禍首給千刀萬剮呢?”

“這……。”

“這什麼這呀。你對她是什麼感覺?”阿花笑著,“依我看,這鳳凰小姑娘,對你可是真情實意,你可別說對人家只是兄妹之情啊。她好歹也是一個公主吧,配得上你這戰神身份。”

“上尊神,別打趣本尊了。”玄逸塵敷衍,抓起阿花還在流血的手掌,用手絹簡單包紮著,“難道你老人家,還想當個紅娘?”

“啊哈哈。”阿花大笑,繼續挑逗著玄逸塵,“你可真是越來越可愛啊。我這紅娘,不夠格嗎?”

“別開玩笑了。”玄逸塵拉長老臉,不語盯著此時的阿花,心裡有千百疑問想要問,可還是沒法一次問出口。

阿花受不住他那含情脈脈的眼神,趕忙側身躲開,視線恰好看到門外的那一片植物繁茂,花朵盛開得爭奇鬥豔,蝴蝶漫天飛舞的景象。

“本來不想高調宣誓迴歸的,這下子可好。”阿花低沉眉目,嘟囔。

“上尊神,你在說什麼?”玄逸塵沒聽清,反問。

與此同時,安夏看到戰神殿的異樣神力暴走,連藥都不拿了,馬不停蹄趕了回來,破門而入。

“啊哈,逸塵,逸塵哥……你沒事吧啊。這股力量威壓是誰的?”

“小妮子,你這反應速度夠快的啊。”阿花搶先說話,一手還捂著正要提醒安夏的玄逸塵。

安夏一聽這令人雞皮疙瘩,心裡又窩火的聲音,平復的情緒再起波瀾,她提著一股火氣,充滿整個胸腔,雄赳赳的。

“你個小東西,是怎麼進來的?啊?”

“別一天到晚小東西,小東西的叫我!我不是小東西,你個傻鳥兒。”阿花嗔怒,整個遊刃有餘懸浮在空中,身體周圍縈繞這一圈圈的力量光暈。

安夏一驚,重新審視眼前的阿花,和之前的完全不是同一個人該有的狀態。其次,玄逸塵正跪在地上,一臉擔憂盯著她,似乎有什麼話要對她說,礙於阿花的關係不敢出聲,一直在打手勢提醒,別招惹阿花生氣。

這下,安夏算是把玄逸塵對阿花的態度為何總是一味包容和遷就,原來如此。也算是明白,他那天所說的,惹怒了阿花,小命不保一話的含義。

“你……究竟是個什麼人?這裡是神域,未經允許外神不可擅自闖入。”

“外神?”阿花重複一聲,笑著十分危險,“妮子,搞清楚,在這神域,到底誰才是擅闖者?我當年若不是心軟,也不會把神域讓給你們自己玩了好幾萬年了啊。”

“什,什麼?”安夏和玄逸塵異口同聲道。

兩人驚愕對視了良久,愣是未能從對方的眼神中,知道有關於神域過往點滴事情。

疑惑著,這神域不是由眾神殿,五方上尊神共同管理和運營的,怎麼這會兒成了是眼前阿花的了?

“這話要是讓眾神殿聽到了,你知道後果嗎?即便你是外神,也擋不住眾神殿的攻擊。勸你,趕緊離開阿花身體,回到你的地盤上去。別來神域胡鬧。”安夏不信。

玄逸塵卻是狐疑,腦海裡浮現出在禁區所看到的的殘影畫面,記憶像是什麼地方被篡改了,又或者是空缺了一大部分。讓他倍感煩躁不安和頭疼。

“阿花,你會傷害我們嗎?”

聞此,阿花聳肩發出萬年難得爽朗笑聲,她飄忽到玄逸塵跟前,當著安夏的面兒輕輕挑逗,“你這小子,腦回路還挺奇怪。和你爹相比,有點意思。”

安夏見狀急了,剛想動手,身體在無形當中被禁錮了,她惡狠狠凝視眼前的阿花,竟然從她身上散出來的威壓,感覺到了來自祖先對她的本能恐懼和臣服感。

她控制不自己顫抖,頭仿若被人掛上了百斤沙袋,正一點點向下低去。

“不,不行,我不能向她低頭。”安夏自顧自嘀咕。

玄逸塵注意到了安夏的變化,可心裡記掛著那萬年前消失的老爹,還是忍不住問,“你和我爹究竟是什麼關係!”

“你爹啊!”阿花微微捏起眉頭,思索了一會兒回應,“你爹是我的護衛,是神域主殿的殿前戰神。可惜了,萬年的那一場惡戰,死了。”

這些話是那麼平坦的從阿花小嘴裡吐出來,又像一顆顆炸彈重創玄逸塵混沌的腦袋中。

他難以置信,扭曲面目,“不,不可能。你,你怎麼會是那個女人,怎麼會?你殺了我爹,對不對。”

“想啥呢。你爹,不是我殺的。這話說著你也不信,畢竟當年那條不知好歹的狗東西,為了搶佔神域的主導權,可是煞費苦心,在你們所有人的腦海裡灌入了一段虛假的記憶。包括你爹的死!”

“騙人!你一定是在騙人。”玄逸塵搖搖頭否認。

阿花也急著證明那一切,而是無奈的長嘆一聲,“本來沉睡得好好的,沒想到還是逃不過天道的安排。”

說到這,玄逸塵憤怒的雙眸,聚集著復仇的亮光,“是你,是你故意引誘本尊去禁區,撿到你的!是你。”

“錯,不是我。是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