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那種?哎,說實話她感觸沒那麼深唉。

總之,大伯是絕世好大伯就對了。

“大伯,您坐,我自己來就行,哪裡讓您幹活啊,先歇著。”安七月將安九泰“按”到凳子上坐著。

“唉,沒事,大伯洗就好,女孩子的手要精養著。”

“大伯,您沒來的時候,誰幫的我?”雖然她只洗中午這一次碗,但也確實是她洗的啊,當然了,有時候她想偷懶就會攢在空間,多了的時候一張清潔符搞定。

但安七月現在說這話,那也是一點沒心虛的。

“那行。”安九泰想了想還是妥協了,不為別的,他突然想到要是他去洗碗的時候,傅志良對七月說點什麼怎麼辦?

他得看著這人,誰叫他不怎麼“聽話”。

傅志良看著兩人的互動,還是沒說話,沒立場啊,至少現在七月還不明白,他就先不要做這些“討厭”的事了。

等安七月洗好碗回堂屋就看到這樣一副畫面。

兩個中年男人雙方目光犀利的看著對方,好像隨時會幹仗般誰也不肯讓一步。

“大伯,來吃水果。”

“那個,你也吃。”安七月只能這麼稱呼這位來認親的人,畢竟她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熱情不可能,但也不能將人趕出去不是。

因為大伯既然跟著來,證明有故事。

“這些你應該留著自己吃的,我們這糙老爺們吃這麼精貴的東西作甚。”安九泰知道侄女是為了招待他,但他也不能將侄女的東西都造了啊。

“沒事,家裡有。大伯,您還不知道我啊,我是會虧待自己的主嗎?”

“你啊~”閨女的一片心意,安九泰心裡還是很高興的,只是這份高興能維持多久?

他有些擔心一會要說的話。

安七月注意到了大伯的眼神,“大伯,怎麼啦?您想說什麼就說吧。”她有什麼不能接受的,反正她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七月啊,這事,”

傅志良看不得這男人磨磨唧唧的樣子,催促道,“你不說就我來說。”

安九泰瞪了傅志良一眼,“不需要你說。”這人催什麼,他要想好怎麼開口啊。

這讓安七月就好奇了,這事肯定是關於這個男人的,但是卻是讓大伯開口,這事大伯既然是局外人為什麼又不好開口呢?

大伯肯定是知道這人之前來找過她的,所以,大伯在顧忌什麼?

“大伯,您說吧,我都能接受的。”反正和她關係不大,按理這事應該找王月娥女士就行了,找她作甚?難道要她當說客?

可,王月娥女士會聽她這個閨女的?

找安十三不是更好?這捨近求遠的,真是。

安九泰無奈道,“事情,總之這事關乎到你媽的身世,這事,還得從我和你媽認識那年說起。”

等等,什麼叫大伯和她媽認識那年?

這到底是個什麼瓜啊?

安九泰特意看了看安七月的神態,沒有看到什麼別的表情才接著道,“那年,你媽從······”

安七月從一開始的越聽越糊塗到感覺聽了一場大戲中反應過來,“大伯,您的意思是,我是您閨女,我爸媽是我小叔小嬸,嗎?”要不要這麼狗血?

她該慶幸自己不是被什麼人掉包了,而只是雙方爸爸之間的“默契協議”?

這麼說了,很多事情就說得通了,從小她爸為什麼每次去大伯家只帶她,她大伯又為什麼侄子侄女中唯獨對她好,甚至還給了她那麼多嫁妝,敢情,是這麼回事!

她該有什麼樣的表情才正常?

憤怒?倒也不至於,反正都在安家,而且都對她不錯;

氣憤?因為畢竟是大人之間的事,讓她這麼個孩子承擔,貌似不對,但也還好,說到底還是在安家;

委屈?她委屈啥?委屈從小的母愛不是來自親生母親?那王月娥女士不也被瞞在鼓裡,所以母愛是真的······

ε=(´ο`*)))唉,她現在都不知道要怎麼回應他們這段故事了。

“七月,大伯之所以會告訴你,一是因為你有權知道這件事的來龍去脈;二,傅家那邊認不認看你自己;還有就是,我希望這件事我們知道就行了,畢竟你媽還有十三他們不知道,六子也不知道,這件事雖然是我和你爸的決定,但,”

“大伯,你別說了,我都懂。”又不是什麼外姓人,也沒有什麼齷齪,只是這樣而已,她已經知曉了就行了,再說了,她都嫁人了又不是撒嬌找爸媽的年紀。

“七月,你,會不會怪大伯。”安九泰這樣說,也是希望這件事到七月這邊就行了,畢竟說開了對弟妹還有安家的孩子不好。

“不會。大伯,我覺得你的做法是對的,而且這件事我們知道就行了,反正都是一家人,您啊就別想那麼多了。”

對於安七月本人來說,說不說開的無所謂,但是考慮到王月娥女士以及六子他們,那他大伯的說法是對的。

只是她也沒想到這具身子的親生母親居然這麼颯,這是為了愛不顧一切啊。

安七月猜想,應該是她這個身體的媽看中了大伯,然後又擔心家裡邊不同意,所以才有了這麼一出。

居然還隱瞞的雙方這麼好,二十多年啊,要不是這個媽不在了她都想膜拜她了,她們合歡宗的人都做不到啊。

所以,這個大叔,真的是她舅舅。

哎,還以為是找王月娥女士的,沒想到啊沒想到。

不過,她都改善了這麼多還能和生這個身體的母親像,那她這個媽應該是個大美女啊。

她大伯可真有福氣。

就在安七月天馬行空的時候,當然,在安九泰傅志良兩人看來就是安七月一時沒辦法接受,有些傻傻發呆愣住的表情。

“七月,是大伯的錯,你別傷心,有什麼委屈或者不高興都可以發洩出來的。”安九泰此刻很擔心自己閨女。

“啊?不是啊大伯,我沒傷心,真的。”安家人都對她好,她又不是白眼狼,哪裡不知道。

“那你剛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