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又是節儉的一天。
回到房車的林笑笑拿著手機開啟了計算機,正在計算著自已的開支。
“唔...”
“200減去170...”
“還剩下...”
林笑笑用手指在計算機上戳著,表情十分嚴肅。
最終。
在她顫抖的手指亂戳中,計算機跳出了一個數字:
“30。”
林笑笑看著計算機上跳出的數字,再開啟自已的手機錢包。
手機錢包上顯示著單薄的幾個阿拉伯數字:
“220。”
林笑笑再伸出手在計算機上點點戳戳:
“30加上220...”
“等於...”
林笑笑露出了智慧的眼神。
“250?”
二百五這個數字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一路上開銷消費下來,旅遊基金快要見底了。
車上油費、水費、電費...
還有零食、奶茶、安神補腦液...
零零總總算下來,林笑笑圓圓的臉蛋有些輕輕打顫。
果然啊。
以夢為馬,我越騎越傻。
說好的窮遊呢?
房車根本沒有窮遊!
林笑笑猛地看向洗完澡走出洗手間的秦朗,滿臉哀傷地說道:
“學弟,最近沒發影片,賺的錢有點少啊。”
“我剛才算了一下,這三天我們的收入扣去開銷就剩下二百五。”
秦朗倒是無所謂,平淡回道:
“三天,扣去開銷還剩下二百五,不是挺好的。”
“夠了夠了。”
可是林笑笑卻嘟著嘴搖搖頭很是不滿:
“哪夠啊...”
“這個數字就讓人感覺很窮。”
她突然想到什麼,看向秦朗興奮喊道:
“學弟,我們拍影片吧!”
“你教我!”
“拍你之前的唱歌影片!”
秦朗點點頭回道:
“好啊,那我唱?”
林笑笑搖搖頭:“你?你今天還是別唱歌了,你今天才好啊。”
“我覺得該我上場了。”
秦朗也不以為意:
“好啊。”
“你會唱什麼歌嗎?”
林笑笑面癱:“我嗓子不行,唱歌不好聽。”
秦朗:“那你會跳舞嗎?”
林笑笑繼續面癱:“我腰不好,跳不動...”
秦朗:“那你會不會什麼樂器?”
林笑笑:“我是垃圾,我不配活著...”
林笑笑興奮的聲音漸漸低迷,整個人病懨懨地趴在桌上生無可戀:
“學弟,我腦殼疼。”
“要不點個奶茶吧?”
擦著頭髮的秦朗很是無奈:
“學姐啊,你把牛雜湯鍋的一鍋湯都喝光了。”
“還喝得下啊?”
“你水桶啊?”
林笑笑合上小本本,雙手撐著臉頰埋怨地看著秦朗回道:
“那我還不是為了省錢。”
“一鍋120呢,不能浪費好不好。”
她唉聲嘆氣,幻想說道:
“其實學姐我也想嫁給有錢人,然後當個寡婦。”
“但一直沒有這個機會。”
“所以才這麼節約。”
秦朗捂住腦門:“有人會給你這個機會嗎...”
今天又是沒有收入的一天。
林笑笑抓起一旁準備好的衣服褲子,有氣無力地朝著洗手間走去。
她要洗澡了。
關上洗手間房門,洗手間裡便響起了稀里嘩啦的水聲。
縱床上,秦朗正躺著休息。
他伸手握了握拳頭,又感受著自已的身體。
秦朗覺得自已的高反好像已經沒了。
第一次高反,沒經驗,秦朗和林笑笑十分小心謹慎。
好在有驚無險,應該是沒有影響了。
他開啟林笑笑的手機,看向自媒體平臺。
沒想到這麼多天沒見,粉絲數竟也在緩慢增長。
現在粉絲也有一萬多了。
不過由於好些天沒發影片,他的日收入就噌噌地往下降去。
現在一天也就一百左右,而且還在持續降低。
雖然如此...
但是不在乎。
重生一世,看淡一切。
沒有什麼能讓老男人再起波瀾。
秦朗轉手將手機甩開,懶洋洋地躺在縱床上放空自已。
而洗手間水聲漸漸平息。
只見洗完澡的林笑笑邁步走了出來。
她走出洗手間的時候,還雙手推了推自已的胸懷,嘀咕著說道:
“學弟,我的胸好像又變大了。”
“你幫我看一看是不是。”
秦朗:“噗!”
據說,洗澡的時候人特別容易腦子進水。
這似乎有一定的道理。
而時光悠悠。
今天一天又平淡地過去了。
隔天。
早晨,八點。
麥片飄香,葡萄吐司幾分焦黃的時候。
坐在桌邊的林笑笑和秦朗腦袋碰著腦袋,齊齊看著地圖上的下一站,均是陷入了沉思。
按照他們的計劃,他們的下一站是新路海。
新路海是個冰川湖,位於德格縣境內的雀兒山下,川藏公路側,距甘孜縣城98公里。
這個我國最大的冰川終磧堰塞湖,便是川西大環線的一個打卡地點。
可是奇景只在險峻處。
新路海的海拔來到了4000米。
直伸湖水之中的多浦峨扎雪峰海拔甚至有6000多米。
如此海拔高度可不是美麗的數字。
秦朗身體高反雖然消退,但林笑笑還生怕秦朗又高反。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林笑笑對安全與身體還是十分看重的。
於是林笑笑看向秦朗嚴肅說道:
“學弟,要不這個新路海我們就不去了。”
“我們直接去德格縣吧。”
“德格縣印經寺,海拔也就3200米左右。”
“3200米和甘孜縣差不多,可以去。”
秦朗看著地圖上的新路海,心中多少有些想去。
來都來了,不去好像有些遺憾。
看到秦朗沉默猶豫,林笑笑小手一拍桌,擲地有聲地叫道:
“當斷不亂,必受其斷。”
“就這麼決定了!”
“不去新路海!”
秦朗也只能點點頭:
“那好吧,新路海就不去了。”
林笑笑當即起身一甩短髮:
“我開車。”
“你好好休息。”
“我們直接去德格縣印經寺!”
秦朗笑著說道:
“那就辛苦學姐你啦。”
林笑笑朝著車前駕駛位坐去,拿起一個厚厚的抱枕靠在背上。
沒有這個抱枕,不到一米五六的她手短腿短,不好駕駛。
墊好靠背,林笑笑揮揮小手霸氣回道:
“出發了。”
“坐好了。”
秦朗坐在座位上,任由林笑笑驅車行駛。
而他拿起了電子琴,準備錄一個影片。
琴聲叮叮咚咚,慢慢地響了起來。
林笑笑聽著秦朗彈琴,突然想到了什麼,一驚一乍地興奮大叫:
“學弟,我已經想好了!”
“我們可以組成一個組合!”
“以後我可以跟著你一起唱歌!”
正在彈琴找感覺的秦朗笑著回道:
“好啊。”
“組合名字叫什麼?”
組合名字?
又到了起名的時候啊。
驅車離開聖潔甘孜的林笑笑腦門一熱,大聲叫到:
“有了!”
秦朗:“什麼名字?”
林笑笑嗷嗷大叫:“就叫孔雀傳奇!”
秦朗:“噗!”
在暖暖的陽光中,房車沿著317國道向西行駛。
藍天白雲,農田稻浪。
長長的山脈,長長的公路。
叮叮咚咚的鋼琴聲裡。
秦朗的歌聲悠悠響起:
“揹包塞滿青澀的回憶...”
“就要踏上成長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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