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揹著揹包的張文珍站在房車外,顯得有些尷尬侷促地解釋道:

“我還以為能睡沙發。”

“但是那一家青旅的沙發都住滿人了。”

“我...”

“實在找不到住宿的地方了...”

秦朗和林笑笑沒想到竟然發生了這種事。

兩人一個對視後,秦朗看向林笑笑點點頭。

事已至此,秦朗決定伸出援手幫助這路上意外遇到的陌生人。

林笑笑當即明悟,轉頭朝向張文珍招招手:

“快進來快進來。”

“沒事,多大事啊,今晚在我們這裡將就將就。”

聽到林笑笑這話,張文珍安心下來。

她實在是找不到住宿的地方了。

再糟糕下去,沒準她都要去色達縣派出所了。

好在林笑笑和秦朗接受了她。

見此,張文珍十分不好意思地說道:

“打擾了打擾了。”

“又要麻煩你們了。”

既已決定收留張文珍,林笑笑就大大方方地說道:

“小事,進來吧。”

她朝著自已雜亂的額頭床爬去,匆匆收拾著說道:

“文珍,你今晚就睡我的床。”

張文珍擺擺手說道:“哎哎,不用,我在沙發上過一夜就行了。”

林笑笑瞪眼,故意氣惱道:

“那怎麼行!”

“不行不行!”

她拉著額頭床的隔斷簾,笑著說道:

“這裡有簾子呢,你拉上簾子,安安心心睡。”

張文珍下意識看向縱床,又看向林笑笑的額頭床,下意識出聲問道:

“你們...”

“分床睡啊?”

林笑笑面癱:“他嫌棄我打呼嚕。”

說著,林笑笑轉頭看向秦朗,略帶不滿地問道:

“是不是,學弟?”

秦朗搖搖頭:“不是。”

林笑笑和張文珍愣住。

秦朗伸手嚴肅解釋:

“她不止打呼嚕,還磨牙,踢被子...”

林笑笑:“學弟造反了!”

張文珍看向林笑笑問道:

“笑笑姐,那我睡你的,你睡哪裡?”

林笑笑臉頰紅紅,看向秦朗笑嘻嘻地說道:

“我當然和我親愛的一起睡了。”

“是吧,親愛的?”

秦朗無比震驚:“納尼?”

林笑笑瞪眼嬌喝:

“納尼什麼?又不是沒一起睡過!”

張文珍:“你們倆的關係真複雜...”

今晚上,房車多了一位陌生旅客。

小小房車顯得擁擠熱鬧。

而聊著聊著,時間悠悠,也到了該睡覺的時候了。

坐在桌邊的林笑笑踢了踢秦朗:

“學弟,你下車去看月亮。”

秦朗疑惑:“今晚有月亮麼?”

林笑笑瞪眼:“有!快下去啦!”

張文珍則是尷尬地擺擺手:

“不用不用,我不用洗澡,換個衣服就好了。”

秦朗這才恍然大悟。

他起身悠悠說道:

“沒事,我下去看月亮吧。”

秦朗大步走出房車,林笑笑朝著張文珍說道:

“文珍,快去洗澡吧。”

“像你這樣的徒步旅行,洗個熱水澡再舒服不過了。”

張文珍看著個頭嬌小的林笑笑竟然如此體貼,不由得頓感溫暖地回道:

“哎,謝謝了啊。”

林笑笑一甩自已的短髮,颯意回道:

“客氣。”

待張文珍走進洗手間,林笑笑警惕地邁步下車,朝著秦朗兇巴巴地威懾:

“不許偷看!”

秦朗十分無辜:“我像是那樣的人嗎?”

林笑笑瞪眼:“像!”

秦朗攤手:“拜託,學姐,你洗澡我都沒偷看好嗎。”

林笑笑哼哼不屑:“狗男人,還挑食。”

秦朗:“那邊的月亮好大啊,我過去看看...”

離開房車的秦朗腳步停駐,很是疑惑:

“嘶...”

“為什麼我有一種房車不是我的房車的感覺?”

他雙手插著褲兜,腳步悠悠地沿著色達縣縣城的街道上隨意朝前走去。

這裡,燈綵璀璨,長街喧鬧。

色達,傳說是有人在色塘發現一馬形黃金,故有‘金馬’之稱。

七月到九月,是色達縣最佳的旅遊時節。

只是雖然是夏天。

但是高海拔的色達縣晚上氣溫只有十度左右。

這個地方紫外線強烈,晝夜溫差極大。

所以在夜色裡行走,幾許冰涼。

晃盪一圈。

秦朗就回到了房車裡。

他在房車門口探頭喊道。

“開門。”

那緊閉的房門裡,傳出林笑笑的聲音:

“暗號。”

秦朗臉一黑,很是無奈地說道:

“學姐啊,是我啊...”

林笑笑:“暗號錯誤。”

秦朗大驚:“哪有什麼暗號啊,我們有約定過暗號嗎?”

林笑笑:“你猜。”

秦朗捂著腦門,十分配合地對著緊閉的房門叫道:

“汪汪!”

林笑笑頓時滿意,嘩啦開啟房門,笑盈盈地看著秦朗做作說道:

“暗號正確。”

“哎呀,學弟回來啦。”

“月亮好看嗎?”

秦朗:“學姐啊,現在把你換成一條狗還來得及嗎?”

房車裡。

已經爬上額頭床的張文珍不好意思地對著秦朗說道:

“打擾你們了。”

秦朗擺擺手:“小事。”

林笑笑穿著秦朗的長褲短袖,躲在被子裡探頭探腦:

“快睡覺吧。”

她朝著秦朗招招手,嫵媚地誘惑道:

“學弟來,我們也就寢吧。”

“今晚有外人在,別對我動手動腳哦。”

秦朗:“蒼了那個天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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