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齊刷刷的圍了上去,孟母接過孩子,錢大進和孟樂賢看著錢桂香在一邊聽著護士說的注意事項。
“桂香,你還好嗎?”錢大進看著滿頭大汗的閨女問。
“桂香,你們在產房裡喊得這麼慘。生孩子是不是很疼?”孟樂賢問。
錢桂香費力的睜開眼睛,她很累很想休息。但看著丈夫和父親兩雙期盼的眼睛,只能虛弱的回答他們。
“生孩子太痛了。我很累,想睡一會兒。”說完閉上眼睛休息了。
“母女平安,產婦先在醫院觀察二個小時。”把人送到床位後,護士又急匆匆回去產房了。
錢大進這個時候才驚覺閨女生了個女兒,他小心翼翼地看著孟母,生怕親家母嫌棄自己的閨女沒生出兒子。
他走了過去,伸手接過孩子。手裡的孩子粉粉嫩嫩,頭髮烏黑濃密,眼睛閉著沉睡,抱在手裡分量感不輕。
錢大進感嘆,“親家母,這孩子生得真好。你可千萬別嫌棄是個女兒。”
孟母溫柔的笑了。“不嫌棄,生兒生女都是緣份。就是我們家的老頭子還是古板。我是希望桂香生個兒子,省得回家受他嘮叨。”
“媽,你就不能勸勸爸也去信個基督教嗎?這樣子他也就不說了。”孟樂賢也過來看自己的閨女。
孟母瞪了自己的兒子一眼,“你自己都不樂意信這個,還非要我拉你爸硬入教。你覺得你爸比你更聽話是吧。”
孟樂賢閉了嘴,他也就說說了。真跟他爸講了,非得大棍子打他。他只好轉移話題。
“哎呀,我閨女長得真好看。真像她媽媽。”
“還好沒隨你,這孩子長得好。”孟母把孫女遞給兒子抱。
孟樂賢不會抱孩子,小小的孩子放到他的手上。他整個人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裡伸了,用著奇怪的姿勢抱了幾分鐘後,錢大進看不過眼了自己伸手接過了孩子。
“親家讓他多抱抱,這是他的孩子。以後少不了要他自己多費心的。”孟母在一邊建議。
錢大進聽了後覺得親家母真講理,家裡頭胎添了個閨女也不生氣。自己的兒子也不慣著,桂香真沒找錯夫家。
錢桂香孩子生了,母女平安。錢大進待了一會兒就回家了,醫院產科裡住的都是產婦,時不時女人們就要給孩子餵奶。
他一個大男人待著多不方便。臨走前錢大進叮囑女婿好好照顧自己的女兒,過兩天他再去孟家村看看錢桂香。
那模樣生怕孟家虧待了錢桂香,孟家母子點頭應了。直接告訴他讓他放心,自己家的媳婦和孩子肯定會好好照顧的。
錢大進來的時候很匆忙,什麼東西都沒有買。回家的路上看到一家新開的母嬰店,鬼使神差的走了進去。
裡面小孩子的東西什麼都有。錢大進看得眼花繚亂,想著錢桂香自己會做衣服。錢大進的眼睛就一直往手推車上瞟,最後花了30塊錢買了兩輛木頭做的嬰兒手推車回去。
他是想給外孫女買一輛過兩天送過去,付錢的時候才想起自己的五兒子錢安歌也才半歲。錢大進這回聰明瞭,咬牙又買了一輛。萬一回去被孫喜妹說,自己也有個理由混過去。
他還硬是要母嬰店的老闆送兩個紅色的手搖鼓,這才心滿意足的回了水蓮村。
錢大進回家後天已經暗下來了,孫喜妹在做飯。
“喜妹,桂香生了。生了個漂亮的女兒。”錢大進一進門就大聲告訴孫喜妹。
“母女平安就好,你有沒有買些東西去給你外孫女?”孫喜妹問他。
“沒,走得急了。忘記買了,回來的時候我買了一輛嬰兒手推車,過兩天再給桂香送去。”
錢大進把兩輛車子全拿進來,“我給安歌也買了一輛,現在坐剛好。”
錢大進把五兒子錢安歌放在手推車上,還沒放上去錢安歌就尿了。錢大進手忙腳亂的把兒子抱離了嶄新的手推車,拿了塊新的尿布給他換上。一邊換一邊罵,“剛買回來的,嶄新的你就要撒泡尿標記嗎?你又不是狗子。”
一邊的錢明智見弟弟沒坐上,自己就爬了上去坐在裡面,拿起紅色漂亮的手搖鼓玩起來了。那一聲聲悅耳的咚咚咚聲吸引著半歲的錢安歌。
他的小腳胡亂的蹬著,錢大進給他換尿布臉都被踹了好幾下。
這也就是自己親生的兒子,捨不得打。只是生生的受著了。
飯菜還沒做好,上學的三個兒子也回家了。錢有德一回來就看見錢明智坐的新小推車以及手裡在玩的手搖豉,他也心癢癢想玩。
錢明智看著三哥渴望的眼神,把手裡的搖鼓一遞。
“三哥,給你玩。”說完又從裡面爬出來,“哥哥,你坐。”
錢有德還真的把腳伸進去試了試,結果當然是坐不進去了。
“這也太小了,我坐不進去。”錢有德失望的發聲。
“你都這麼大了,哪能坐進去。那是給你五弟買的。”孫喜妹笑話老三。
“媽,五弟都有新推車坐了。我能不能買個木槍玩玩?”錢有德早就想買把木槍和小夥伴一起打槍仗玩了。
“木槍還需要買,爺爺給你做一個。這種小物件你爺爺我還是能做一把的。”錢康盛聽到錢有德的需求,立馬接過來答應了。
“那爺爺也給我和哥哥也做一把,我們也想要。”錢興旺一聽,也趕緊要求做一把。
“都做,爺爺做五把。等放寒假了你們就可以玩了。”錢康盛應了,在家裡有的時候也閒得很。能找點有用的事做也是不錯的。
“吃飯吧,天都要黑了。吃完飯還要做作業,冬天就是這點不好天黑得太早了。”孫喜妹把菜端上桌。一家七口人趕緊吃飯。
“大進,有空去村長家問問,供電局的電什麼時候水蓮村能接上電。孩子們晚上一直點著蠟燭做作業,時間長了眼睛都不好使了。”孫喜妹想著這個時候村子裡馬上就有電了,自己家先趕著用上,晚上黑燈瞎火的過了一年。真不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