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怎麼不說了?”簡清羽神色莫名的看著顧燕北,這人怎麼了,話說一半怎麼就不說了呢?

猜謎啊?

她又不是他肚子裡的蛔蟲,哪裡知道此時他的想法。

“沒事了。坐在船頭不要搖搖晃晃的容易出事,掉進水裡可不得了,河裡的水冰涼著呢,生病了遭罪的是自己。”顧燕北只能找其他的方式來提醒她,掉進水裡真不是什麼好事,最主要的是他不會游泳,要是清清真的掉下去了,他根本沒法救人,這才是他內心最為惶恐的,自己媳婦沒法救,他會唾棄自己的,他得偷偷把游泳這事給學會了,他家清清有時候真的特別像孩子,你越是阻止她越要跟你唱反調,還是把主動權握在手裡比較好。

簡清羽眼珠子骨碌碌一轉,很快就明白了他剛才為什麼欲言又止了,原來是擔心她會掉下水啊,她主動靠在他的肩頭,勾起嘴角笑著道:“相公我注意著呢,我又不是老四,不會亂來的。”

她不會游泳,是不會幹那種傻事的,真掉下去了,只怕半條命都要去了。

“知道就好。”顧燕北抓著她的一隻手把玩著。

老大幾個紛紛轉頭不去看船頭那兩個秀恩愛的人,唯有老四眼睛滴溜溜的看得有滋有味,一邊吃東西一邊露出姨母般的笑容。

“老四,別看了,小心父親收拾你。”老四總是吸取不了教訓,爹的本事大著呢,就他那點小心思還能躲得過父親的火眼金睛。

“我就看看,看看,啥也不說。”大哥怎麼總是那麼小心翼翼,爹孃自己做出來的,還不允許看呀。

“別看了。”

“好吧。”老四戀戀不捨的移開目光,“我們做什麼?”這湖也沒啥好看的,要不是因為娘他都不想上船。

“玩會兒牌吧。”娘第一次出遠門,自然是看什麼都稀奇,父親自然是要滿足她的。

“你帶牌了?”這下子老四起勁了,雖然他輸的情況比較多,但還是非常渴望玩牌,玩牌真的會上癮的。

“帶了。”老三立馬從隨身揹著的小包裡拿出紙牌,這是他們在地窖那兩個月製作出來的,他們特別佩服孃親的腦子,連這個都能想得出來,紙牌也不重,大哥就把紙牌一直讓他收著,走哪就能帶到哪,隨時都可以玩。

孩子們這邊自娛自樂,玩的不亦樂乎,簡清羽這邊也有了進展,投放了幾次之後,終於有魚兒被鉤子勾住了,成功釣到了一條魚,兩人合力將魚拉上岸,好傢伙,難怪拉得這麼費力,這魚的個頭足足有四斤,這已經算是非常大的魚了。

“啊~~終於釣到魚了。”簡清羽興奮的就差手舞足蹈了,第一次釣魚就能釣上這麼大的魚,她的運氣真不錯,這次她真的是憑真本事的,沒有使用一絲一毫的異能。

“就那麼高興。”顧燕北被她的開心所感染,笑著說道。

“當然高興啊,這是我第一次釣魚哎。”在現代有各種遊玩的樂園,她雖然去的不多,但也是玩過的,釣魚這種事她她還真沒嘗試過,這樣的事基本都是中老年人喜歡,年輕人很少會釣魚。

“以後我陪你去你想去的地方,玩你想玩的,吃你想吃的。”

“好啊。”有他這句話就可以了,至於能不能完全做到,她也不會揪著,能陪她做幾個她就很高興了。

釣上來兩條魚後,簡清羽就不想再船上了,她感覺有點無聊了。

下了船他們找了一家這裡當地的特色餐館吃了一頓晚餐便準備回客棧休息,明早還要趕路呢。

晚上的街道還是挺熱鬧的,吆喝聲滿大街都是,賣什麼的都有,一副欣欣向榮的景象。

女孩子們都喜歡胭脂水粉和首飾的,賣這些東西的攤位特別多,簡清羽聽著那些老闆們的吆喝聲,忍不住好奇上前去看古時的化妝品,胭脂水粉雖然品樣不多,但每一個小件都十分精緻,站在攤位前就可以聞到各種的味道,香氣撲鼻而來,大部分比較清新淡雅,少數攤位比較濃重。

“這位娘子可以看看我家的胭脂水粉,都是純手工做出來的,您也可以試試。”攤主見有人上門,立刻熱情招待起來,還把試用的胭脂水粉拿出來,做生意麼,有的人吝嗇,有的人大方,大方的人生意一般都會比較好。

“喜歡?”顧燕北低頭垂眼看去。

“就看看。”她就是好奇而已,平時她都不打扮的,買了也是浪費。

“娘子可以買點試試,女為悅己者容,娘子就不想讓自己的相公看到自己最美的一面。”

“你這有沒有抹手的膏,我想買這個。”現代叫護手霜,不知道這裡叫什麼,這個還真需要,手也是另一張臉面,接人待物的時候,是最容易讓人注意到的地方。雖然她也能製作~~~

護手霜,有了,她想到自己在府城應該做什麼生意了。

靈州城作為府城,肯定是這地帶最為繁華的都城,這裡融匯了更多的有錢人,有錢人除了最惜命,也最喜歡打扮,特別是貴婦人和千金小姐,她可以出護手霜,美白霜,絕對是一個非常好做的生意。

“有的,有的,娘子你可以看看。”攤主原以為沒生意可做了,不想峰迴路轉,趕緊把手膏拿了出來遞給客人。

“就要這個了。多少錢?”她可以先研究一下古代的護手霜,在製作自己的護手霜。

“十五文。”

一路上,簡清羽給自己就買了一個手膏,倒是給顧燕北和孩子買了不少的東西,有效玩意,也有一些有趣的童書。

在回去的路上,顧燕北還離開了一會兒藉口說是去趟茅房,簡清羽信以為真,帶著孩子原地等待,等回了客棧,顧燕北卻給了她一個大大的驚喜。

簡清羽一臉驚訝得看著眼前那根五彩的步搖,在油燈的照耀下,顯得褶褶生輝,“你……你什麼時候去買的呀?”

他不是一直在他身邊嗎?應該沒機會去買啊,也沒見他去首飾鋪,地攤貨沒有這麼精緻得做工,而且上面還有金子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