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夫人看的心裡發怵!
其它人雖不做聲,但也嚇的往後退了幾步。
等銀針都拔完後,萱寶又從醫藥箱裡拿出來一個藥丸子。
這藥丸子入口即化,所以王員外很順利的把它嚥了。
此時,苗夫人才敢出聲:
“萱寶!我家老爺怎麼沒醒過來呀?”
萱寶回過頭微笑著說:
“苗夫人,你不用擔心!王伯伯吃了藥,要一個時辰後才能醒過來哦。其它的事我們出去再說,別在這裡吵到病人了。”
“哦,好!我們先去外面坐著,忙了這麼久,你也該餓了吧?我讓人給你先拿些點心過來墊著肚子。”
“娘!我去安排吧!你休息一會。”
萱寶認得這女子,她是雲兒的母親。
“好!你去吧!”
她出去之後,苗夫人拉著萱寶的手讓她坐在凳子上。李有銀也跟著站在萱寶的身邊。
“萱寶的哥哥,你也坐吧,別站著了。”
李有銀點了點頭坐到萱寶的旁邊。
“萱寶呀!你王伯伯他損傷了心脈,會不會以後都老弱多病呀?”
“不會的,我現在就寫個藥方,你們按照藥方去買藥回來給他煎服。早晚喝一次,喝上一個月之後,基本上都會恢復過來的。你們這裡有筆墨紙嗎?”
“有!有,我去拿!”
站在邊上的一個叔叔轉身就去了旁邊的書房,然後把筆墨紙硯拿了過來。
萱寶就趴在桌子上寫起了藥方。
而云兒的母親也回來了,後面跟著個侍女端著個托盤。
托盤上有好幾份點心,雲兒的母親把點心一一擺在桌子上。
“娘!既然小神醫說爹會醒過來,那你就別太擔心了,先坐下來歇一會。”
一位年紀跟李有木差不多大的男子走過來扶著苗夫人的手臂,把她帶到旁邊的凳子上。
然後又轉過來看著萱寶,看萱寶把藥方寫完了,他拿過來交給剛才去拿筆墨紙硯的那個叔叔。
然後問萱寶:
“小神醫!我是王俊林,雲兒的爹爹。王伯伯是我爹。感謝你救了我爹,不知道你有沒有辦法把那下毒的人找出來?”
“這個毒是慢性毒,不是一次性下的。而且是透過食物中毒的,所以你們想想,有什麼東西是隻有王伯伯一個人食用的。”
萱寶說完抬頭看著在座的所有人。
“只有你爹一個人食用的東西,那就只有那瓶藥酒了。可是我偶爾也喝呀,怎麼我沒事?”
“苗夫人,你能不能讓我先看看那藥酒?”
“林兒!你快去把你爹常喝的那瓶藥酒拿過來給萱寶看看。”
王俊林親自去把果釀搬了過來,萱寶開啟瓶口聞了聞。
但這藥酒裡沒有毒。
“苗夫人,你們再好好想,王伯伯還有什麼是他單獨用而你們沒有用的。”
苗夫人想了想還是搖頭。
“娘!我爹不是愛吸菸嗎,會不會是那個菸斗?”
“對哦!我怎麼沒想起來這個?”
“什麼菸斗?”
萱寶沒見過,有點疑惑。
“你去,去把那菸斗和剩下的菸草都拿過來讓萱寶看看。”
王俊林很快就把菸草和菸斗拿過來了。
萱寶把那菸草開啟來聞了聞,臉色都變了。
這菸草裡面全是毒!
“苗夫人!找到了!毒就在這菸草裡面。這菸草是經過毒藥浸泡的。
這毒無色味淡,而菸草味重,剛好把它的味壓下去了。”
“娘!這菸草可是二弟給爹買的呀!”
“哼!阿貴!去把王俊峰和趙媚娘給我叫過來!如果他們不來,綁也給我綁過來!今天本夫人要清理門戶!”
苗夫人氣的拍桌子!
剛才拿筆墨紙硯的那個叔叔又出去了。
一刻鐘後,剛才離開的那個女子和一個年輕的男子被人五花大綁的帶過來了。
“趙媚娘,王俊峰!你兩個現在還有什麼可說的?”
兩個人看著桌子上的菸草就知道事情敗露了。
“憑什麼!都是一樣的兒子,我的峰兒就要在外面跑斷腿卻得不到一點利益!而你和你們,還有那個病秧子!卻要什麼有什麼?
老爺居然還想著把這個祖宅和那幾家鋪面都就給王俊林一個人,憑什麼?”
趙媚娘氣急敗壞的吼叫著。
“哼!所以你就要害老爺?”
苗夫人也氣的不輕,質問著她。
“對!我不僅要讓他死,我還要讓你們都去死,這樣,這個家就是我和峰兒的了。”
“哼!做你的白日夢!林兒,把他們母子倆都送到縣衙去!讓他們在牢獄裡過一輩子!”
那個男子至始至終都沒說過一句話,卻是一直都低著頭。
王俊林和那個叫阿貴的叔叔帶著人把他們母子倆帶走了。
萱寶卻不管他們家的事,坐在那裡吃起了點心。
――哇!這些點心好看又好吃,真的好喜歡呀!
萱寶吃完一個又一個,等苗夫人處理完事時,她都快吃完一小盤了。
“小妹!你不能再吃了,等會還要回家吃飯呢。”
李有銀看她吃那麼多,怕她消化不了,娘說好了讓回家吃飯的。
萱寶還想吃,可是三哥的話也要聽,所以萱寶看看點心,然後就一臉幽怨地看著她哥哥。
苗夫人把萱寶的表情都看在眼裡。
“大媳婦呀!你去,把這幾個點心剩下的都包起來,然後拿過來給萱寶。讓她帶回去慢慢吃。”
“苗夫人!我不要,我已經吃好了。”
萱寶口不對心的說了一句。
“哎呀!好孩子,你救了我們家老爺,拿點點心是應該的。來,這是五百兩銀子,算是你的診金!”
苗夫人從懷裡拿出來五張銀票放到萱寶的手裡。
喔!原來給人治病可以掙這麼多錢錢,還可以得到這麼多的信仰力呀!
萱寶看著那幾張銀票心裡樂開了花!
“好!那謝謝苗夫人!”
就在此時,裡屋傳來了聲響,苗夫人走過去看,原來是王員外醒了。
“老頭子呀!你總算是醒過來了。”
“爹,太好了,你醒過來了。”
王員外看著自己的妻子和女兒,弱弱問一句:
“夫人呀!我這是怎麼了?”
苗夫人把他中毒還有被萱寶救了的事一一告訴了他。
“咳咳!這個逆子和賤人呀!當初我就應該聽你的話呀!夫人!”
“好了,好了,現在事都過去了。以後長點教訓就是了。”
“苗夫人,你們先別說那麼多話,我要給王伯伯再號號脈。”
“來,萱寶。你坐這裡來給你王伯伯號脈。”
苗夫人站起來把自己剛才坐的凳子讓了出來。
萱寶坐下去認真的給王員外號脈,王員外也一臉好奇地看著她。
“苗夫人,王伯伯就是有點虛弱和心脈受損,按照我剛才開的方子吃就好了。”
“夫人呀!這是?”
“這就是救你的小神醫呀!”
苗夫人笑眯眯地告訴他。
“咳咳!是麼?她叫萱寶,是吧?”
萱寶甜甜的勸慰他
“王伯伯,你剛醒過來,少說點話,不然很難好的喲!”
王員外聽話的點了點頭。
“那王伯伯,苗夫人,我們先回家了。”
“好!我送你出去。”
苗夫人讓人去把點心拿過來,然後一路把萱寶和李有銀送到門外,看到他們上了馬車才轉頭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