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爺:“村長呀!還得是李富貴家呀!有善心,自己發了也沒忘記我們大家。”

李二爺:“是呀!你看今年,他是讓我們大家既掙錢,又吃好喝好!”

村長:“是呀!要是我們村裡再多幾個像他們家這樣的人,那我們村想不富都不可能!”

李三爺:“說起來呀!你們有沒有發現,李富貴家發財還是從他們家有了萱寶開始的。

按我說呀!萱寶就是他們家的福寶,當然也會是我們李家村的福寶!”

“哈哈!你說的對!來,喝酒!”

……

等大家吃飽喝足離開時,李富貴又給他們每家每戶送了一斤肉。

村民們開始還不好意思拿,哪有上人家這裡吃完還帶拿東西的?

“富貴哥!今天我們在這都已經吃好了,哪能還拿你們的肉呢?”

“你們就拿著吧,也不多,就一斤肉。你們看,我家這豬大,有二百多斤呢。

你們就算每家拿走一斤肉,也就拿四五十斤而已,我這還有二百斤肉呢。”

“富貴叔!你家還有這麼多肉,那你們賣不賣?賣的話我們就賣點,反正我們也得去鎮上賣。”

“啊!剩下的肉雖然多,但是我們還想著給兩個親家送點呢,我們就不賣了。”

“哦!那沒事,我們去鎮上賣也一樣。”

說完,村民們提著李富貴送的肉開開心心的回家去了。

過了小年就算是進入年關了。

“老大老二呀!這馬上就要過年了,家裡既然殺了豬,你們就給孩子他姥爺、姥姥家送點肉去吧。”

柳春娥一邊忙著醃肉,一邊提醒著兩個結了婚的兒子。

“娘!那我們拿多少去合適呀?”

“這不是還有二百多斤嗎?你們就兄弟倆,一人拿五十斤唄。”

“娘!五十斤這麼多,你不是在哄我們吧。”

“哄什麼哄!人家有媳婦的都買肉送過去。我們家這是自己養的,多給點怎麼了?又不花錢!”

“哎,好,我們聽孃的。”

說起來這頭豬的肉是真的好!

不過這得歸功於萱寶常給它喂靈泉水。

用靈泉水喂出來的豬,不僅個頭長得大,肉質也是肥瘦相間,色澤鮮美!

兄弟倆一人挑了一大塊五花肉,然後去廚房把自己的媳婦叫出來。

四個人換了衣服,收拾收拾,領著各自的兒子就回孃家去了。

李有錢拿著五十斤肉回孃家,這件事在李有錢夫妻倆剛到劉家村沒多久就被大家知道了。

以前,老李家沒錢,劉月荷回孃家大多是兩手空空,要麼頂多就是提一籃子雞蛋。那時肯定沒人注意她。

可是這半年時間裡,劉月荷一回來就是拿好東西要麼是拿肉拿魚拿米麵,要麼是拿新布。

這樣的事一回兩回的就被大家都知道了。

所以這回李有錢他們一進村,一些眼尖的人就看到了。

五十斤那麼一大坨肉,李有錢夫妻倆想藏也沒地藏呀!

所以他們前腳進家門,後腳這事就在村裡傳開了。

所有到這種時候,有些人就喜歡扯上的關係,好佔點便宜。

劉月荷家的小叔劉大壯,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他這人在村裡是出了名的好吃懶做,又臭不要臉!

年輕時劉月荷的爺爺奶奶給他娶了個媳婦,結果因為他太懶,最後媳婦跟人跑了。

從那之後就剩他一個人,他更加得過且過了。

整天遊手好閒,無所事事。

劉月荷她爺爺奶奶在的時候,他就跟著兩個老的多少還能吃上頓飯。

他們去世之後,他是地也不種,錢也不掙,餓了就東一家西一家的蹭飯吃。有時候也不知道去哪,十天半個月的不見人。

現在臨近過年了,又天冷地凍的,他每天就窩在兩老留下的那個小破房裡。

到中午了,實在餓的不行,就跑到村頭裡去,看能不能找個機會上誰家那混口飯吃。

他這一去就聽到那些人在說,劉月荷帶著女婿拿著好大一塊肉回孃家來了。

平時不敢去大哥家,是因為怕他大嫂那個“悍婦”!

(劉月荷她娘曾經不止一次攆過他,有一次他搶劉月荷十歲弟弟劉樹根的雞蛋吃,劉月荷她娘陳大鳳氣急了,拿起了擀麵杖往他身上掄!從此,他就不敢再隨便上劉月荷家蹭飯了。)

今天可是個蹭飯的好機會呀!他好女婿在這,憑她陳大鳳再彪悍也不能當著女婿的面把人往外攆吧。

所以他就披著一件破棉襖上劉月荷家去了。

一進門就看到他大哥劉全在院子裡剁肉塊。

那鮮紅的肉看著直讓人流口水。

“大哥!忙著呢?我聽說我大侄女帶著女婿回來了,怎麼沒見他們人呢?”

劉全看著他兩眼不離自己刀下的肉,什麼都明白了。

但是女兒女婿大外孫都在屋裡呢,不好出聲把他攆走。

“你過來幹嘛?”

“嘿嘿!我過來看看我大侄女他們呀。”

此時,陳大鳳從廚房裡出來,想看看劉全把肉剁好了沒有,好拿進去燉。

不出來還好,一出來看到這個小叔子,臉馬上晴轉多雲。

但是好歹是小叔,又有親戚在家,不是發脾氣的時候。

只能氣嚷嚷地說:

“孩子他爹,你在跟個外人瞎聊什麼?還不趕緊把肉端進來燉上。”

李大壯見大嫂沒有攆自己,心想計謀得逞了,今天的飯有著落了。

“大哥,大哥!我進去找大侄女他們玩玩,你先忙著哈。”

說完也不管劉全讓不讓,摟了摟破爛的棉襖就向堂屋走去。

堂屋裡劉月荷帶著濤兒和自己的弟弟,侄女(她大哥的女兒劉夏)在一起玩。

突然看見一個穿著破破爛爛的人從門外進來。

李文濤還被嚇了一跳。

“娘!姥姥家怎麼還來了個要飯的呀?”

劉月荷剛開始沒仔細看也被嚇到了,哪有要飯要到屋裡來的。

可是劉大壯是什麼人?

怎麼可能就被這隨隨便便的一句話能說走的。

“大侄女!你這兒子怎麼說話的呀!你也不好好教練。我可是你小叔呀!怎麼是要飯的呢?”

他這話一出,劉月荷可真是認出來了。

“小叔呀!這孩子沒見過你,你又穿的這麼破舊。

他就有點胡說八道了,你別往心裡去。”

劉大壯聽著這話就自顧自的找個凳子坐了下來。

“哎!還是我大侄女會說話。我大人不計小人過,這事就算了。”

劉月荷已經很多年沒見過這個小叔了。他以前也很少上門來,今天怎麼來了?

劉月荷正在納悶的時候,李有錢和她大哥從門外進來。

原來他倆趁今天沒下雪,一起去把後院的屋頂上的雪給清理清理。

不清理的話,怕到時候雪下大,把屋頂壓塌了。

李有錢也只是在他們娶親那一年,見過這小叔,自然也是不認識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