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家人的緊鑼密鼓的準備下,房子如期而建。
村裡的青壯勞動力有一個算一個(除了李富貴弟弟家的兩個兒子),其它人都來李富貴家幫忙蓋房子。
也是!現在不是農忙時分,大家都在家閒著。現在難得有一份能掙錢還管一頓飯的活,誰不來?
婆媳三人為了讓大家更有力氣把房子蓋好,每天吃完早飯就開始忙午飯的事。
就算是一天一頓飯也是現蒸的大白饃,四菜一湯,一葷三素!
葷菜都是老大老二他們上山打的野味。只要他們上山,萱寶就會透過花花草草樹樹把那些小動物趕到李有木他們的面前,讓他們去抓。
要是沒時間上山就用家裡醃製的野豬肉。
萱寶大部分時間都會跟著一起進山,因為只有進山她才能更好的吸收靈力。
靈力越多,她的能力就越強,空間也會越來越大。
由於信仰力的存在,她的空間不再是像前世那樣空蕩蕩。而是慢慢開始有了霧氣和土壤。
這樣下去的話,以後在裡面不僅可以放東西,想種東西也不是不可能的。
但是信仰力很難得,就自己家這幾個人的那麼一丟丟信仰力,米粒般大小,連棵種子芽都催發不了。只能是有土地和霧氣而已。
――哎!看來以後不僅要只顧家人,還要惠及他人,才能收穫到更多的信仰力呀!
――路漫漫其修道遠,吾將上下而求索。不急,以後有的是時間,一萬年都活過來了,不差這百十年!
想通了的萱寶又恢復到了乖寶寶的萌態。
…………
看著李富貴家日益漸富,有人開心就有人嫉!
李富貴的親弟弟李富財看到李富貴家不僅買了地,還蓋起了村裡難得一見的紅磚房。
他是越看越眼紅,越看越嫉妒!
趁著胡大夫不在家,夜黑風高,四下無人,李富財帶著他的大兒子李全茂做起了偷雞摸狗的事。
專偷李富貴家剛買回來放在新房那邊的瓦片,還有紅磚。
“爹!我們拿這些東西幹嘛?”
“你傻呀!你大伯不給我們錢。我們就拿這些東西去賣錢呀!我都跟磚窯裡的人打好招呼了。
只要我們送過去,一個磚給一文錢。一片瓦半文錢,我們多偷幾車不就把一天的工錢都掙回來了。他不是不要你上他那去幹活掙錢嗎?那我們就掙他的大錢。”
但是他們不知道的是理想很豐滿,現實很打臉!
就在父子倆忙著往推車上搬磚頭時,新房附近的小草已經透過同伴的幫忙,把這訊息告訴了正坐在床頭上修煉的萱寶。
萱寶自從頭傷痊癒,空間開啟之後,就隔三差五的在晚上等爹孃睡了之後,找時間加強修煉。
話說回來,正在修煉的萱寶知道訊息後往床上一躺就拿腳踹李富貴,看李富貴快醒了,就開始哼哼唧唧的哭起來。
李富貴聽到萱寶的哭聲,就像被人潑了冷水似的,立馬就清醒了。點開油燈就把萱寶抱起來哄。
萱寶也藉機醒了過來。
“爹爹!好怕怕!”
“好閨女!別怕,就是做噩夢而已,有爹爹在哈。”
萱寶睜著她那雙充滿霧氣的眼睛,可憐兮兮地看著李富貴。
“爹爹,房子那邊有賊,天老爺告訴我的,我去攔他們,他們還要打我。嗚嗚……”
李富貴知道萱寶的夢十有九準,又聽到村裡的狗叫聲不停,說不定萱寶的夢還是真的。
在李富貴點起油燈時,柳春娥也醒了。看自己的丈夫在哄著孩子,她也就沒起身。
可是聽著萱寶的話,越聽越不對勁。
“當家的,你把孩子給我,帶著老大老二他們去看看吧。萬一真像萱寶說的那樣,遭賊的話,那我們的錢就都打水漂了。”
李富貴也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把萱寶放到柳春娥的懷裡,就出去叫上三個兒子拿上鋤頭扁擔,趁著對路況的瞭解,靜悄悄地向新房的方向走去。
等四人走近新房時還真看到有兩個黑影在那裡往推車上搬自己家的磚頭。
李富貴大喝一聲:
“來人呀!我們村進賊啦!”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李富貴大叫的同時,李有木三兄弟也奔著賊子而去。
李富財父子倆想跑,但是慌不擇路,還沒跑多遠就被不知名的草藤絆倒了。
這都不用萱寶出聲,那些花花草草就主動出擊,幫助萱寶的家人了。
絆倒的兩個人很快就被李富貴父子四人追上抓了個正著。
村裡的人本來就被狗叫聲吵的睡不安穩,李富貴這麼一叫喚。全村十有八九的人都被吵醒了。
一個個都起來點起火把抓賊!
看了一圈自己家沒事後,就都憑著聽到的動靜,來到李富貴的新房子這一邊。
畢竟李富貴家自從蓋房子後都是善待每一個人,不僅一天一頓大白饃的伺候著,還每天下班就結算當天的工錢。
他家要是出了事,這掙錢的門路就沒有了。
當他們拿著火把來到李富貴新房這邊時,看到的是李富貴父子四人把李富財父子兩人結結實實地捆綁在地上。
李富財嘴裡還一直罵罵咧咧的。
“李富貴你這個冷漠無情的人,有錢了,發財了也不管你親弟弟我的死活,今天還把我打了,綁在這裡……”
李富貴聽著真是氣不打一處來,他大半夜的偷自己的東西。自己還一句話沒說呢,他就開始倒打一耙了。
真是害怕別人不知道他偷東西似的。
村長拄著柺杖來到李富貴的面前問起了具體情況。
其實看到這情況,大家就算什麼都不問也心知肚明。
但是凡事都得講個證據,問個清楚,有理有據,就算是磨刀殺人,也的有證據!
“李富貴呀!這是怎麼一回事呀?”
“村長!他父子倆偷我們家的磚頭。但現在東西都還在,我看這事就在村裡解決算了,就不要把他們送到縣衙去了。”
李富財還死不承認:
“村長!我沒有!都是他們冤枉我的。他們不僅冤枉我們,還把我們捆起來打了。
村長你一定要為我們父子倆做主呀!不然他們父子幾個就把我們父子倆打死了。”
李富貴看在一個孃胎出來的弟弟,只要東西不丟,也不想和他有過多的爭執。
但是李富財不僅不知好歹,還倒打一耙。
哥可忍,侄不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