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和我念mi——ka——du——ki——”加州清光引導著小狐丸念出三日月的名字。

小狐丸眼睛中的神采更甚了幾分,相比於一開始念清光的名字,三日月的發音更是熟練了幾分。

不一會兒就唸出來了。

加州清光拉住了小狐丸的手:“和我來,給三日月先生一個驚喜。”

小狐丸很順從的跟著加州清光來到了迴廊上,三日月宗近正在品茶。

加州清光狡黠的眨眨眼睛,示意小狐丸直接去喊三日月宗近的名字。

不能怪他的惡趣味,他真的很想看某個刀子精破防的樣子。

小狐丸也很配合加州清光的惡趣味,他開口:“三日月……”

三日月宗近的手一停,他答:“你也要喝茶嗎?小狐丸……”

他呆滯了一下,剛剛誰叫他來著?

是老爺爺想太多了,所以出現了幻覺嗎?

“好啊。”小狐丸答應了,他坐在三日月宗近的身邊,拿起茶壺往茶杯熊為自己倒了一杯熱茶。

三日月宗近這才發覺不是他的錯覺,小狐丸他真的開口說話了。

熟悉的容顏帶著他記憶深處許久以前的笑意,豎瞳中獸類般的野性全數褪去,是獨屬於人的情感。

“這段時間真的是辛苦三日月你了。”

三日月宗近的表情空白了一瞬,但不愧是老刀子精了,很快就恢復了平日裡的模樣。

“不過是過著平常的生活罷了。”

他樂呵呵的回過頭看向站在一邊的加州清光:“真正應該感謝的是加州先生才對。”

“不用道謝哦,因為這是身為審神者我應該為你們做的哦。”加州清光有些不好意思,他做什麼了?

他好像就只是去目標任務家裡去暗殺人,但粟田口的幾位卻比他更快的動手。

無非就是說幾句好聽的話,哄騙著暗墮刀劍付喪神們來到自己的本丸。

然後任務就完成了。

那麼一想,加州清光覺得自己真的就像是個擺設。

當然還有刀劍付喪神好騙程度MAX,但凡他們對世界徹底的失望一些,他都沒法完成任務。

不過——

他的目光看向了小狐丸,在心中CALL系統。

【你給的不是恢復舌頭的丹藥嗎?怎麼感覺連同小狐丸的神智都給恢復了?】

「這個是附加的BUFF,我也想給宿主一個小小的驚喜嘛!」

謝謝,大可不必。

加州清光的嘴角微不可察的抽了抽,沒有想到天真的小系統也會套路他了。

但他也沒有怪系統,畢竟生活中是需要調和劑的,這種無傷大雅的小驚喜只是會讓人感到開心。

“小狐丸先生恢復的不錯,那我這邊就先行告退了。”加州清光和三條家的兩位刀劍付喪神告別後,回到了關著羽千葉的小木屋前。

藥研藤四郎正靠在門板上,看到加州清光的到來連忙上前:“加州先生,您回來了。”

“藥研,裡面怎麼樣了?”加州清光側耳去聽,只能聽到稀碎嗚咽的聲音。

想來裡面的情況應該不容小覷。

藥研藤四郎只是笑著:“粟田口的大家,心情很不錯,玩的很開心。”

“那就好。”加州清光滿意的點點頭,站到了藥研藤四郎的身邊,他準備等粟田口的各位發洩完以後,再進去處理羽千葉。

“趁著現在……”藥研藤四郎眼眸深沉,“我們該聊聊您給我們下藥後,獨自去做任務的事情了。”

藥研藤四郎雙手環胸,指尖輕點臂彎:“您還記得上一次您是怎麼答應我的嗎?”

加州清光想起了上一次的禁足。

他撓了撓臉頰:“但是藥研明明知道卻還是吃下去了,不是嗎?”

“所以這算是你預設的哦!不能怪我獨自行動!”

“而且,我也沒有藥研你想的那麼脆弱了。”

加州清光一邊說著,一邊壓制著一直上湧想吐出來的鮮血。

天曉得他一天天是有多麼的剋制,這才沒有隨時隨地吐出血來。

他必須裝作身體健康,這樣才不能讓其他人為他擔心,本丸裡的大家只需要高興的度過每一天就可以了。

“所以這一次我獨自行動,藥研也要負起責任來才行。”加州清光淨說些歪理,但也仗著藥研藤四郎並不會真的對他做什麼。

藥研藤四郎只不過是擔心他罷了,但付喪神的本能卻讓他在明明不贊同加州清光的做法,依舊選擇了加州清光的決定。

“我們兩個就算扯平了。”

藥研藤四郎無奈:“您說的對。”

這個小小的話題就這樣波瀾無驚的結束。

“您準備什麼時候將一期尼他們,徹底的成為本丸裡的付喪神?”藥研藤四郎問道。

“快了哦。”加州清光輕笑一聲,“時政的人很快就會過來的。”

“等時政給亂他們做完檢測以後,就可以真正的成為我們的家人。”

加州清光本來也不想讓亂藤四郎他們出現在時政的眼皮子底下的,但時政說到底也是他的頂頭上司。

他想到上一次青嶼說的,別把這一次的任務目標弄死了。

第一次他可以以時政沒有告知暗戳戳的下手,第二次被告知了再下手,那肯定會引起時政的懷疑。

他們這座本丸在時政眼裡就是個定時炸彈,如果時政覺得他們徹底不可控了,那保不準就直接給全滅了。

所以在沒有真正強大起來,只能當一隻忍者神龜了。

加州清光想了又想,覺得分外的苦逼。

他真的是主角嗎?這待遇一點都不對勁。

藥研藤四郎得到了加州清光的肯定,點點頭:“但您會這樣簡單的就把那個女人交給時政嗎?”

“當然不會。”加州清光擺擺手,“時政只是想要可以提供靈力的工具罷了。”

“所以她只需要活著就好。”

“就和五十嵐香奈一樣。”

藥研藤四郎低聲笑道:“看起來加州先生您已經有決定了。”

“當然,到時候還需要藥研你的幫忙呀。”加州清光玩著自己的指尖,上一次藥研藤四郎幫他塗的指甲油已經有些剝落了。

他向著藥研藤四郎伸出自己的手,展示他的指甲:“藥研,你願意幫我重新塗一下指甲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