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你做了很過分的事情呢。”加州清光起身伸出手再一次的將小狐丸抱入懷中,“她現在就在上面,我們把她的舌頭也割掉好不好?”

輕柔的聲音說著最讓人毛骨悚然的話。

“先從我的身上下來,好嗎?”加州清光哄著小狐丸不再壓著他,藥研藤四郎已經在一旁站著了,他扶著加州清光起身。

加州清光已經有了決定,如何處理五十嵐香奈。

【系統,有能讓人永久不死的術法嗎?】

「有的,不過需要一定的積分來兌換,但是宿主目前還沒有清除完任意一把刀劍付喪神的黑化值,積分為0呢。」

系統回應到,他想了想緊接著又說:「考慮到一部分原因是系統未能及時繫結宿主導致的,所以這邊可以免費送宿主一部術法大全哦。」

「裡面包含了種花家的修仙法術和霓虹的陰陽術,由於霍格沃茲還沒有合作,暫時沒有被規劃進術法大全中。」

「請問宿主是否要接收呢?」

【接收。】

「好的,術法大全內容將會直接傳送進宿主的腦海裡,可能腦子會有點不適應哦。」

系統說完,加州清光的身體就晃了晃,大量的內容湧入腦中給他帶來大腦帶來的超負荷的痛楚。

不像是疼痛,而是一種無法言說的感覺。

見到加州清光蒼白的臉色和搖晃的身形,小狐丸一把擠開了扶著加州清光的藥研藤四郎,將人抱進了自己的懷裡。

藥研藤四郎在一邊差點咬碎後槽牙。

要不是看小狐丸是病人的份上,他一定要拖著對方去手各場揍他個三天三夜。

三日月宗近在一旁慈祥的笑著,他拍了拍藥研藤四郎的肩膀,讓對方稍安勿躁的同時帶著些許的威脅意味。

收一收殺氣,老爺爺還在這裡呢,給點面子。

過了一會兒加州清光這才緩了過來,根本不需要去想,他想要的術法便直接跳了出來,彷彿他本來就該知道這些一樣。

“我們上去吧。”

——

五十嵐香奈像死豬一樣躺在地上,她喘息著眼睛死死盯著地下室方向,見到加州清光他們出來更是頗為激動。

她想朝著三日月宗近伸手,可她的雙臂已經被齊齊的斬下,只剩下半截後臂。

她的腿也從大腿關節處被砍斷了一隻,還有一隻則被燭臺切光忠踩在腳下,傷口的血液已經被止住了,用厚厚的繃帶包裹住,繃帶上還殘留淡淡的血跡。

她如毛毛蟲一般蠕動了兩下,最後在疼痛和疲憊中放棄了掙扎:“呼呼……你們想殺就殺了我!”

失血過多的五十嵐香奈臉色蒼白,眼中已經沒了求生的慾望。

“我不會讓你死的。”加州清光說道,“死亡對你們來說算不上什麼懲罰。”

“我想要讓你永遠的活著,這才是對你最好的結果。”

五十嵐香奈咳嗽兩聲吐出一口鮮血:“你是說要放了我?然後讓我拖著這具殘破的身體永遠活在悔恨之中?”

“呵,信不信等你們一走,我就直接去死!”

“當然不會放了你。”加州清光像聽到一個小笑話一樣輕輕笑道,“三日月先生,你們想如何懲罰她都可以哦。”

“但不要弄死了。”

三日月宗近抬起寬大的振袖遮擋住他抑制不住揚起笑意的唇角來:“我們下手會有分寸的。”

加州清光坐在一旁已經沾上了鮮血,柔軟的床上。

他哼著不知名的歌謠,一旁是五十嵐香奈再一次響起的撕心裂肺的吼叫,但很快的她的尖叫消失了,化作一聲聲痛苦的嗚咽。

“已經滿足了?”加州清光聽到刀劍入鞘的聲音。

他身旁的床墊微微下沉了些許,是三日月宗近的聲音響起:“哈哈哈哈哈,老爺爺是滿足了呢。”

“就是不知加州您想要做什麼了,如何讓她永遠的活著,老爺爺我可是很好奇。”

“當然是有方法的了。”加州清光神神秘秘的說,“藥研,燭臺切先生麻煩你們把她用繃帶包裹起來,留一雙眼睛出來就可以了。”

聽到兩個人應了一聲,他又對系統說道:“有帶符紙嗎?”

“有的哦,加州殿。”系統從異次元的尾巴里拿出一沓的符紙,放在加州清光的手中。

“真是可靠呢,狐之助。”加州清光咬破了自己的指尖,用鮮血在符紙上寫出讓人看不懂的字來。

他明明是看不見的,但在畫符時手中的動作卻不帶一絲停頓,一張符不過兩三秒就畫好了。

在他畫好以後,一旁的三日月宗近就會把符紙拿走,以便加州清光繼續畫下一張符。

小狐丸蹲在加州清光的腳邊,像是一隻小貓,將下巴抵在加州清光大腿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加州清光。

最後一筆落下,加州清光微微鬆了一口氣,一方潔白的手帕為他擦去了因為靈力快速流逝而流出的冷汗,是小狐丸。

“謝謝。”加州清光點了點手中僅剩下一張的符紙,他向三日月宗近伸出手,對方立馬將符咒放在了加州清光的手中。

“加州先生,已經將人處理好了。”藥研藤四郎隨手將失去了四肢,身體被繃帶捆成蛹一樣的五十嵐香奈扔在了加州清光的腳邊。

“好的。”加州清光站起身,他一時不察,一腳又踩在了五十嵐香奈的身上,“抱歉哦。”

五十嵐香奈已經失去叫喚的力氣了,如砧板上魚肉任由人宰割。

加州清光開始唸咒,他手中的符隨著他每一句話的念出一張張的飛起,連同著五十嵐香奈也飛了起來。

符紙一張張的貼在了五十嵐香奈的身上,她嗚咽著卻在一張符紙貼在嘴巴位置處後連一絲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當最後一張符紙貼在五十嵐香奈的身上,她直直的從半空中掉了下來,再一次的摔在地板上。

“這樣就結束了。”加州清光拍了拍手,“三日月先生,請問你們有沒有想好將她永遠的關在哪裡呢?”

“哦呀?竟然是讓我們來決定嗎?”三日月宗近眼中新月閃爍著晦暗。

加州清光點點頭:“我想由你們來做這個決定再合適不過。”

“因為這才是她最好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