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還不等他們再說些什麼,洗手間裡傳來女人痛苦的喊叫聲,同時是重物落地的聲音。
“發生什麼事情了!”幾人連忙站起來,向洗手間跑去。
洗手間的門被人鎖住了!
“怎麼會!我剛剛出來的時候明明沒有鎖門啊。”希佳子慌亂的說道。
“這個問題等會再說了!”她被浩太一把推開,浩太轉動著門把手,用身體狠狠的撞著洗手間的門。
“我來幫你!”健雄也幫浩太一起用身體撞著洗手間的門。
他們兩個一同喊出一二,然後同時用肩膀撞向木門,這一下門開了。
但是洗手間裡的場景卻讓他們變了臉色。
只見美和子仰面倒在地面上,在她的胸口處插著一把匕首,鮮血還在不停的從傷口中流出,她的手還在抽搐著。
“啊啊啊啊——”希佳子的尖叫響徹雲霄。
浩太上前剛碰到九條美和子,卻被江戶川柯南厲聲呵斥:“不要碰她!快點去叫救護車!人還有救!”
健雄這才連忙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撥打了急救電話。
“灰原,快點報警!”
茶色短髮的女孩點點頭,也撥打了報警電話。
江戶川柯南的目光掃視整個洗手間,發現了洗手間的窗戶是開著的,他連忙跑過去檢視,只見在窗沿上留下了兩個腳印。
他初步推斷兇手是從這裡逃走的!
浩太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倒在血泊中的美和子:“是誰!到底是誰做的!為什麼要殺美和子!”
他痛苦的聲音傳到了加州清光的耳中,加州清光挑眉,浩太這一聲吼裡包含著的憤怒卻不作假。
他看向藥研藤四郎說道:“藥研,去搶救一下那個女人,可以嗎?”
“既然是加州先生的要求,我當然是同意的。”藥研藤四郎放下叉子,他正要起身卻被加州清光叫住。
現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被害者的身上,沒有人會注意到他們這邊。
加州清光道:“狐之助,你有準備的吧,寫著藥研藤四郎名字的醫生執照。”
狐之助已經吃飽喝足,懶洋洋的從尾巴里掏出加州清光想要的證件,關於這個加州清光是怎麼知道的呢。
其實也不難猜,畢竟他們要在人類世界生活,自然是需要各種證件的,而對於時政來說造假證並不難。
哪怕加州清光看不見,狐之助都能掏出一張寫著加州清光名字的駕駛證。
當然加州清光並不會去做這種犯法的事情就是了,但身為本丸有一定醫術的藥研藤四郎有一張行醫資格證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拿上證件,免得到時候節外生枝。”
藥研藤四郎點點頭,拿起證件,從人群裡擠了進去。
他一米八的身高和三米二的氣場瞬間吸引了他人的注意力。
浩太攔著藥研藤四郎不讓他進去:“喂喂!你這個人是幹嘛的,不許進去!”
藥研藤四郎將證件在他的面前晃了晃:“我是個醫生,讓我先給被害人處理一下傷口,患者這種出血量根本撐不到救護車。”
聽到是醫生,浩太連忙把路給讓開。
藥研藤四郎蹲下身體仔細的觀察了一下美和子,朝著榎本梓說道:“有一次性手套和急救箱嗎?”
榎本梓點點頭,趕忙去拿,因為是人命關天的事,她很快就將藥研藤四郎要的東西拿來了。
藥研藤四郎戴上一次性手套,用酒精給手進行了簡單的消毒,就開始為美和子簡單的處理起傷口。
在他處理好時,救護車和警車同時趕到。
患者被運上了救護車,洗手間則是被警戒帶圍了起來,在咖啡廳的所有客人都在餐廳裡等待警方的詢問。
但也不過只有今天上班的榎本梓、少年偵探團五人、和美和子一起來的三名同伴和加州清光二人一狐。
當然警方主要注意的是放在幾個成年人的身上,少年偵探團在得到目暮警官一句‘你們怎麼在這裡。’以後就被忽視掉了。
目暮警官挺了挺他的啤酒肚,目光凌厲的看向幾人,他身邊的高木警官則是拿著記錄本準備記錄幾個人的證詞。
目暮警官說道:“還請各位按照順序講一下你們和被害人九條美和子的關係,以及在被害人受傷的時候,你們都在做什麼事。”
最先說話的是哭的泣不成聲的希佳子:“我叫佐藤希佳子,是美和子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我們幾個同樣也是大學同學,因為關係好,所以在休息日的時候約了一起出來玩。”
“我同樣也是和美和子一起去洗手間的人,因為美和子說她要補妝就讓我先走。”
一想到這裡,希佳子哭的更慘了:“早知道、早知道美和子會被人刺傷,我就陪她了。”
建雄扶著佐藤希佳子的肩膀,安慰道:“美和子會沒事的,你就不要怪自己了。”
目暮警官看向健雄:“你呢?”
“我叫山本健雄,和美和子是大學同學,同時也是大學攝影社的社員,在美和子被刺傷時,我和浩太在外面聊天。”
山本健雄一邊給希佳子遞上紙巾,一邊說。
隨後輪到了浩太,他的情緒明顯不太對,但還是接著山本健雄說:“我是美和子的男朋友,叫做石川浩太。”
“和健雄說的一樣,那個時候我們兩個都在咖啡廳裡。”
目暮警官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但轉頭就問加州清光兩人:“你們兩個人叫什麼名字,之前和被害人九條美和子認識嗎?”
加州清光還坐在位置上,他搖了搖頭:“我叫加州清光,今天才搬到米花町,今天是第一次見到他們。”
藥研藤四郎也道:“我是加州先生的貼身執事,名字是藥研藤四郎,今天也是第一次見他們。”
少年偵探團裡的圓谷光彥疑惑問道:“加州哥哥不是說,藥研哥哥你是他的遠親嗎?現在怎麼變成貼身執事了。”
藥研藤四郎解釋道:“因為加州先生是本家的少爺,而我是分家的孩子,我們家從爺爺輩開始就一直負責服侍加州先生家。”
吉田步美驚喜的說:“那加州先生其實是某個大家族的少爺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