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系統說他是主神!

加州清光的頭上飄著的是一片草泥馬飛奔而過,他都已經把各種暗黑設定都腦補出來了。

結果就這?就這!?

“但這都是必然的。”系統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您是主神,世界上所有的一切都是您創造出來的,越接近於神的人對您的好感度就不可避免的越高。”

“那位邪神更是慾望和惡念的化身,相比於他八岐大蛇都只能算是個小小的螞蟻。”

“他對您會起那種心思,其實大家都很清楚的,也曾經勸過您,但您也只是笑笑說是我們多慮了。”

加州清光並不意外,如果是他的話,絕對會是這種想法,那位邪神應該也是他前世創造出來的崽崽。

崽崽只是會撒嬌罷了,又會有什麼壞心思呢。

“不過還好,我們還是保住了您的靈魂,若是您被拘住了,世界可全都要崩塌了。”

“這樣啊,真的是辛苦你們了。”加州清光沒有前世的記憶,但僅僅是聽著就知道系統他們肯定過得相當不容易。

系統:“不辛苦!不辛苦!這都是我們的本份。”

加州清光想了想:“但按你那麼說的,那之前那個拯救系統……?”

“不過是邪神根據我們世界意識製作出來的仿製品。”系統語氣裡滿是不屑,“除了吸收氣運就只剩下一口雞肉味還算不錯。”

加州清光:“萬人迷系統也是一樣的?”

系統點頭:“是的,也是個殘次品。”

“他們只有在宿主死後才能找下一個宿主繫結,但羽千葉還活著,現在應該是能量耗盡沉睡了。”

“你能吃了他嗎?”加州清光的手不動聲色的按在了系統的後脖頸上,那是人和動物都最為脆弱的地方,只需要輕輕一捏……

但系統卻沒有發覺,他的眼中充滿了對加州清光的信賴,滿心滿意的都只有他一個人。

“可以哦,主神大人您是擔心他給邪神那個逆子提供眼線嗎?”

“是的。”加州清光挪開了他放在系統後脖頸上的手,笑得那叫一個溫溫柔柔,“留著他總歸是不放心的。”

“不如早點解決掉,一勞永逸。”

系統:“那我們現在就去嗎?但是由於您生病,刀劍付喪神們都在各自的房間裡呢。”

“我們現在過去恐怕會被發現的,系統的事情還是越少有人知道越好。”

“等他們都不在的時候,你偷偷過去就行。”加州清光坐在柔軟的豆袋沙發裡,將自己整個人都陷了進去,從口袋裡摸出手機一開啟就看見了一封未讀郵件。

是跡部景吾發過來的,詢問他今天怎麼沒有來上課。

“系統,你有幫我向學校請假嗎?”

系統猛得站起了身,他就說自己好像忘了什麼!

“很抱歉主神大人,我一著急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

“我現在就幫您向學校請假,請問直接請三天假期可以嗎?”

“不用,請今天一天就可以了。”加州清光單手按著鍵盤,給跡部景吾發訊息,“託八岐大蛇大人的福,時政和你們下在我身上的封印都解除了。”

“我的身體可是前所未有的好。”

“好的。”系統應了聲就跳到一邊給學校老師發訊息去了。

加州清光還在回覆資訊。

加州清光:‘今天早上我突然發燒了,因為事發突然沒來得及和學校請假,勞煩跡部君您惦記了。’

跡部景吾:‘身體怎麼樣?’

加州清光:‘吃了家裡特效藥,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明天就能回學校上課了。’

跡部景吾:‘行,那我這邊和老師講一下。’

加州清光:‘不用麻煩跡部君了,我的家人剛剛幫我向學校請假了。’

跡部景吾:‘好的,你好好休息。’

兩個人客客氣氣的拉扯了一會兒,加州清光總算是停下了打字的手。

“主神大人,已經向學校請假好了。”系統見狀連忙開口。

“辛苦你了。”加州清光又抱起了系統,“既然我都已經知道我的真實身份了,系統你能把我真正的名字告訴我嗎?”

系統哽咽住了,這個他還真的不知道。

“很抱歉主神大人,您的名字一直沒有公開過,大家稱呼您都是主神大人的。”

“我想唯一知道您真實名字的只有那位邪神了。”

“那算了,也不是必須要知道的事情。”加州清光雖然是那麼說的,但心裡還是有些失望的,畢竟他現在頂著加州清光的殼子和加州清光的名字。

都一百二十一章了,讀者連主角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這像話嗎?

反正他覺得是不像話的。

“走吧,我們回本丸看看。”他站起了身,在房間裡待著也無聊,不如回本丸裡看看刀劍付喪神們都在做什麼。

而就在他剛剛走出房間門時,一樓的門鈴被人按響了。

加州清光的腳步一頓,這未免也太巧了,他剛剛從房間裡出來,門鈴就被人按響了。

他不得不懷疑是不是邪神找上了門,雖然他壓根不認識對方了。

但三生三世的虐戀他也不是沒有看過。

心中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走下樓梯,來到了家門口從貓眼向外面看去。

是老熟人日暮警官和高木警官等人。

加州清光開啟了家門開口問道:“日暮警官請問你們有什麼事情嗎?”

日暮警官一臉嚴肅,不用想都知道是有案件發生了:“隔壁的波洛咖啡廳出了殺人事件,我過來問問你這邊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的情況。”

“又發生事件了?”加州清光故作驚訝,“這個頻率未免也太高了點吧。”

“雖然我很想給警官你們提供有效的線索,但是很抱歉。”

“我昨天因為落水導致發燒,但剛剛為止都一直在床上昏睡不醒,所以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這樣啊。”日暮警官打量著加州清光,對方穿著一件豔麗的紅色嫁衣,面容紅潤健康完全不像是大病初癒的模樣。

“加州先生,我看你的情況並不像是生病剛好的樣子。”松田陣平比日暮警官找開口說道,“您穿的衣服……應該不是睡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