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加速後,畫面來到了西餐廳中,透過畫面可以清晰的看到正在大快朵頤的高中生們。

但隨著他們入座以後,便只能看到佐伯虎次郎的背影,後面就是野口陽羽和美木遙發生的衝突和加州清光的解圍。

在鈴木園子湊過來時,周圍人麻木的聽著加州清光講述了燭臺切光忠的情傷,我們可憐的燭臺切光忠又一次經歷了社死。

突然的,江戶川柯南大喊了一聲:“這裡暫停一下!!”

操作電腦的警察手比腦子的反應要快速的多,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電腦畫面已經暫停了。

毛利小五郎仔細的看了看畫面,上面只有鈴木園子一小節手臂,他抱怨道:“臭小子!你幹什麼!添什麼亂啊你!”

“我才沒有添亂呢!”江戶川柯南揮舞著雙手,“警官叔叔往前面一點點了!”

“哦!”警察根據江戶川柯南說的,稍微向前拖了一點進度條。

江戶川柯南連忙喊道:“就是這裡,暫停!”

畫面再一次被停住,江戶川柯南繼續說道:“把圓子姐姐下巴那塊放大!”

監控畫面被一點點的放大,雖然有些模糊,但足夠讓人看清畫面上顯示的影象。

是木村次郎,他伸出手在佐伯虎次郎的杯子裡扔了什麼東西進去!隨著畫面的繼續,可以看到佐伯虎次郎毫無防備的將那杯水給喝了下去!

再聯想到鑑識科的警察說在胃裡檢測出安眠藥的成分,兇手是誰已經呼之欲出了!

他們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木村次郎,目暮警官說道:“木村次郎你還有要說的嗎?!”

“什麼嘛,竟然隨身攜帶新型攝像頭,這未免也太犯規了吧。”木村次郎嘖了一聲,抱怨起來,“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設好殺人計劃的誒!”

木村次郎一起的高中生們,猛的遠離了他。

但木村次郎卻毫不在意,他正笑著:“我可是費了很大的功夫慫恿他對那個瞎子下手的誒,找了個能背鍋的,我還特地舉報了這家餐廳的監控,卻沒有想到那個瞎子養的狐狸身上竟然帶有攝像頭。”

他完全沒有自己殺人後的懺悔:“早知道在木刀專賣店裡的時候就應該先用木刀把這隻狐狸打死才對。”

“木村!你為什麼那麼做!”野口陽羽聲音顫抖的問道,“你和佐伯的關係不是最好的嗎?!”

“那是因為佐伯他欺騙了我們!”木村表情猙獰,“他根本不是什麼警視廳警部的兒子,他父母就是個小攤販!”

“一想到我被他欺騙著當了他三年的跟班,我就感覺真噁心!這種爛人就應該去死才對!”

少年將自己的不滿全部都宣洩了出來:“他這是把我的尊嚴放在地上踩!鬼知道他每天在家的時候是不是在嘲笑我是個蠢貨!”

“我越想越氣,所以就制定了今天的計劃!要不是這個瞎子!!我才不會被你們這些無能的警察抓到!”

他雙目赤紅,他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掏出了一把彈簧刀,就直直的衝向加州清光揮了下去!

“反正我都要進去了!我要你也去死!!”

而下一秒他的身體在半空中劃出了一道優美的弧度,他的身體像斷線的風箏一樣直直的掉在了桌子上,伴隨著桌子破碎的聲音他倒在一片狼藉之中。

眾人都重重的嚥了一口唾沫,他們看向正轉動著手腕的藥研藤四郎和燭臺切光忠,兩個男人渾身上下纏滿了肉眼可見的黑色殺意。

警察們回想起上午在銀行裡看到的三個劫匪,他們現在還躺在醫院的重症病房裡,其中有一位雖然受傷沒有另外兩個人重,但是卻失去了相當重要的東西。

他們在心中為木村次郎默哀了一秒,然後該叫救護車的叫救護車,該去扶木村次郎的去扶木村次郎。

唯有少年偵探團們發出了一聲驚呼。

“哇哦!大哥哥你們好厲害哦!”他們激動的揮舞著雙手將藥研藤四郎和燭臺切光忠包圍了起來,“就像電視劇裡的假面騎士一樣!”

“對啊對啊!”圓谷光彥眼睛亮亮的,非常贊同吉田步美說的話,“你們可以教我們,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嗎?!”

“這個對於你們來說還太早了。”燭臺切光忠蹲下身子溫和的說道,他笑盈盈的完全看不出剛剛兇狠的樣子,“要再長大一點才行哦。”

“啊!怎麼這樣啊——”他們長長的嘆息一聲,對燭臺切光忠的話感到十分的不滿,但也沒有強求著要人家教他們。

但很快的就揚起燦爛的笑容嘰嘰喳喳的說著他們怎麼怎麼厲害,而燭臺切光忠十分有耐心的聽著,並且一一的附和著。

藥研藤四郎則是被加州清光叫走,拿出黑卡讓美木遙去刷走他們剛剛弄壞的傢俱的賠償款。

五十嵐香奈在一旁看著這溫馨的場景,狠狠的咬了咬牙,她的眼睛滴溜溜的轉著,她想起了在當審神者的時候學會的一種詛咒。

她在詢問過目暮警官能否離開後得到了可以的答覆,便和毛利蘭告別說自己稍微有點事,需要回家一趟。

毛利蘭有些擔憂的問道:“那麼急的嗎?要不要我和你一起去?”

五十嵐香奈乾笑著擺擺手:“不用了~是我男朋友在家門口等我呢,我差點忘記下午還有和他的約會,所以我先走了!”

說完她也不等毛利蘭的回覆,跑也似的離開了,而毛利蘭舉想要去觸碰五十嵐香奈的手就這樣直愣愣的停在了半空中。

鈴木園子拍了拍毛利蘭的肩膀:“行了,你就不要管那個女人了,今天都發生這種事情了,小蘭你還沒有發現她的真面目啊!”

“你是說……我還是覺得香奈只是開了個玩笑,沒有什麼惡意的。”

聽到這話鈴木園子只覺得恨鐵不成鋼:“得了吧,誰有男朋友了還住在別人男朋友家裡和另一個男人同居的。”

“雖然工藤那傢伙一直不在家,但是工藤宅不是同樣有衝矢先生在住,她完全可以和三日月先生一起住的。”

“誰知道她到底懷著什麼心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