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去喝水的時候,我就聽到了蛙鳴,那時候沒火,誰肯生吃田雞?我就沒提.”

女神一說完,別人都一言不發了。

包括吳倩也一時沒說出話來。

的確,我們第一次能聽到泉水位置的人,也是女神,她的心也細,耳朵也靈。

但女神少言寡語,她即便心裡清楚,也沒跟我們提起,這讓我想起,她對我單獨說讓我們防範下雨的事。

有些事她寧願跟我單獨說,也不願意跟大家直說,這就是她,她和任何人都不一樣。

“真的?”

吳倩問。

女神沒有搭理她,徑直朝前走。

直到這一刻我才又發現一件事兒。

這麼幾天以來,在前面走路的人幾乎都是女神,而後面的人都是我。

這樣一來我猛然發現,是女神一直在為我們帶路。

她很記道。

就連第一次我們走出叢林的出口不一致,我們沒看到馬宇航等人還以為他們坐船離開了,實際上是我們走出去的地點錯開了。

這也是女神發現的。

她似乎對地理地圖天氣什麼的都非常敏感,無形中她幫助了我們太多。

我心裡默默的感動著。

不知道吳倩等人有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不過我也不打算去提示什麼,估計女神也不會希望我多嘴多舌。

李可很是驚訝的說:“妮子,聽你這麼一說,我好像真的聽到過蛙鳴,只是那時候腦子裡沒啥印象。

島裡的蟲叫獸鳴太多了。

那麼,我們就馬上回到泉水的位置就行了.”

劉樂樂直接跑到女神的身邊去了:“妮子姐,你真厲害,你這漂亮的小耳朵這麼好使呢.”

“只要心靜下來,耳朵就靈了.”

女神第一次露出寵溺的表情,她摸了摸劉樂樂的耳朵。

我看得幾近痴了。

女神雖然跟我最熟悉,但她也就對劉樂樂還算親近,跟我總是若即若離。

而跟吳倩和李可都是很少開口。

冒險派的隊伍又恢復了寧靜,大家只是趕路。

大約兩個多小時,我們回到了泉水潭附近。

我把大家帶過來的野葡萄放在泉水潭一邊的水裡泡上,使它保持新鮮。

我們喝了一些甘甜的泉水,接著在泉水附近尋找著田雞的蹤跡。

我們先找了兩個方向,沒有什麼結果。

就回到泉水潭歇腳。

順便又喝了很多水。

劉樂樂望著在泉水裡浸泡的冰爽的野葡萄,摸著咕咕叫的肚子道:“我們再吃些葡萄吧,太餓了,吃完沒一個小時就餓的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