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耀華的推廣工作還是沒有進展。我心裡一直對推廣興趣不大,可是我們的談話幾乎都離不開推廣工作。他說他的其他下級會員也沒有達到七個有效的充值人數,現在他才知道做一項事業有多難。
“你身邊是有資源的,你可以向姐姐們進行推廣呀,你們關係那麼好,你怎麼不讓姐姐們也參與進來呢?”徐耀華建議我說道。
我說我可以試試看。星期四的時候,我到玲姐的店裡去喝茶,正巧小韓姐也在那裡。我們一起說著閒話,我則考慮著如何將話題引入到推廣上面來。
不巧,玲姐的兒媳婦突然打過來電話,她上來問玲姐:
“老師們有沒有權利打學生?”
聽了這一句沒頭沒腦的話,我們幾個人都有些吃驚,忙問她發生了什麼事。玲姐的兒媳婦說,自己的兒子,也就是玲姐的孫子——豆豆被老師打了。
我們幾個交換了一下眼神,沒有發表意見,我們來玲姐的店裡,也常常見到豆豆,小男孩很是溫順,看上去就是那種非常討人喜歡的乖孩子,何況小男孩今年才上小學一年級,開學這麼短的時間,便被老師揍了。不過我們並沒有認為這是一件大事,雖然生氣,但是並不認為老師會下多重的手。玲姐也是這樣認為的。
她向兒媳婦詢問事情的緣由。原來是豆豆交課堂作業,寫錯了一個字,老師拿著本子呼了他一耳光。隨即,玲姐的兒媳婦將影片拍了過來,畫面中的豆豆臉都是青的。
這回不僅是玲姐,就連我們也憤怒了。面對一個小孩子如何能下得了這樣的重手?這哪裡是老師,簡直就是一個暴君,這樣的老師怎麼能教出喜歡學習的學生?
玲姐非常憤怒,她說明天一定要將事情反映到教育局,並且詢問那位打豆豆的老師的名字。玲姐的兒媳婦說那位老師名字叫燕,調到五小隻有一年的時間。
聽到這個名字,小韓姐對玲姐說:
“我認識她,她也很不容易,剛剛離了婚,一個人帶著女兒,她是想在新學校做出成績,得到新領導和新同事的認可。我們都知道現在的成績是如何出來的,特別是對於小學生來說,不就是一個‘逼’字嗎?你要是告到教育局,這個老師不就完了嗎?你熄熄火。我給她打電話,讓她給你賠禮道歉。”
玲姐的怒火還是沒有熄下來。我在心裡也默默的想:怎麼可以因為自己生活的不如意,便將怒火轉嫁到學生身上呢,他們只有六七歲,他們剛剛入學,他們還對未來充滿著希望。你們怎麼可以扼殺他們對於學校美好生活的嚮往?你們怎麼可以扼殺他們對知識的渴望呢?豆豆還沒有上學的時候,我在玲姐店裡玩,豆豆總是自己揹著小書包,盤算著自己什麼時候能夠去學校,豆豆並沒有上幼兒園,是玲姐在家教他的。所以,怎麼說呢,這應該是學校給他補的一堂課,學校並不是家庭,老師們也並非個個是天使。
然而,玲姐和小韓姐還是很善良的人,他們在憤怒之後,也體諒了那個叫做燕的老師的難處,當燕打來電話,向她們賠禮道歉時,她們原諒了她,並且接受了她的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