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花,幾個身影出現在大殿之內。眾人皆是鬆了口氣,紛紛行禮。

“見過族長。”

“嗯”族長點頭示意,又看向對峙的兩人,出聲喝道:“你二人退下去,各自罰俸一年,回去面壁反省十日。”

四長老冷哼一聲,看了三長老一眼,斜眼譏笑。拱手退到一旁。心道:“這次處罰倒是輕巧,只是面壁十日麼。攪和了老三的好事,真是痛快至極。”

三長老也是收劍拱了拱手,看向元族長,嘴巴張了張沒有說話。心知怕是這次飛宇一事又成不了,回去飛宇的孃親又要哭鬧一番,不禁有些頭疼,暗自嘆了口氣。

“讓上使大人見笑了。上使大人,請上座。”元族長拱手道。

眾人這才注意到,跟隨族長一同前來的幾人中,有一個白衣勁裝的陌生中年人。這個中年人手拿摺扇,束冠綰髮,乍一看好似一臉的肅穆威嚴,待要細看時,此人臉上卻是朦朧扭曲,竟是無法看清此人相貌。

眾人皆是心驚,此人定是非同常人,又聽族長稱呼此人“上使”。當下紛紛拱手行禮道:“見過上使大人。”

元家族長一臉興奮的對眾人道:“直上使特奉天火女皇之令,特來我元家公幹,相助我元家一統大漠!”

“天火女皇!”眾人失聲。

天火女皇,有史記載,乃當今世上唯一長生不死之人!據傳天火女皇一直住在天火島天火山。一身修為無可匹敵,手下無數蝦夷勇士更是所向披靡。若非女皇生性淡漠,只怕早就是天下共主。哪像現在這般群雄割據,各自為王。

“天火山!天火女皇!天下共主!這次我們元家真要一統大漠了。”

“是啊,是啊。若女皇大人能再賜下一兩套神功,我元家定可江山永固!”

“莫說女皇大人賞賜,即使上使大人教我等一招半式,也是受用無窮啊。”

元家在這裂石堡,也算附近有名氣的大勢力,不過近些年風沙城等後起勢力漸漸有和元家分庭抗禮之勢。今日有天火島相助,不想一統大漠也不成了。到時立國稱王,在場人人皆是公侯!

眾人臉上閃著喜色,議論紛紛,皆是交頭稱讚。

三長老心中也是狂震不已,瞥向眾人中的一臉興奮元英傑。心中暗自下定決心:“飛宇之事不能再等,若元家立國,論功行賞。眾長老年邁,元家又是隔代傳位。五大公子必是備選儲君身份。若族長自持身份,說不定還可直接從五公子中選出皇帝。若我細細操作,飛宇未必不能得鼎。那我豈不是就是太上皇了,哈哈。”

又看向四長老元窮奇,只見元窮奇望著他嘿嘿冷笑,三長老頓時臉色陰沉下來。

“安靜!”

“請上使大人吩咐,元家上下唯大人號令。”元族長道。

“唯大人令!”眾人齊聲道。

直上使環顧四周,朗聲道:“月前女皇陛下夜觀星象。熒惑星有紅芒射下,陛下計算此紅芒落入此處東北方二百里處。天地異象大生,定有奇寶降世。”

“陛下神算,你元家可藉此千年之機崛起。特命我前來助爾等一統大漠,為殿下尋回奇寶。”

“上使大人,前日有不死神鳥戴勝,飛至此地不遠大雪山,不知道與那奇寶可有聯絡?”一個長老出聲問道。

“有此事?可曾擒獲?”元族長出聲問道。

“不曾”那長老當下將原由始末詳細講述一遍。

“杜家。風沙城!”元族長冷笑。

“直大人,族長大人,那風沙城就在東北方二百里處!”屋內一人突然出聲道。

“噢,有意思。那戴勝被風沙城的人奪走了嗎?”直上使合上摺扇冷聲道。

“這戴勝未曾成年,定時查覺有奇寶降世。這奇寶怕是能助其成長,否則它又怎麼會甘冒風險出世。”

“上使大人,這異寶怕就是落在風沙城,杜家得了異寶,又有不死鳥相助。時間拖的久了一定實力大增。您看?”元族長問道。

“一群土雞瓦狗罷了。”直上使冷言道。

“你可選定七人為首,每人帶領八人。我傳與他們六十三星宿陣,此陣可抵禦千人。量那杜家也拿不出多少人,若有高手我自會出手料理。”

“多謝大人!”元族長喜道。

錦母看著面前拿著一個明晃晃槍頭磨來磨去的女兒,出聲道:“秀秀,你一個女兒家整天的舞槍弄棒的成什麼樣子?”

“孃親,你都說過多少次了,好煩。”錦秀秀嗔道。

“再說不去練功,你要讓我做什麼?”

“閒來無事,跟娘學學女紅。”

“才不要唻,我又不喜歡。”

“嫁了人,什麼也不會,你不怕人笑話,為娘怕。”錦母瞪了錦秀秀一眼。

又思量一會問道:“秀秀,你跟文晉少爺沒什麼事吧?”

“有什麼事?沒事啊”秀秀低聲道。

“唉!”錦母嘆了一口氣,拉過女兒的手。扔掉秀秀手裡的槍頭。說道:“你爹爹走的早,撇啥我們母女為他償債,這狠心短命的,一壺酒就把閨女賣了。娃娃親?真是胡鬧,可苦了你這孩子了。”

“孃親,我不怨爹爹。爹爹他們早年定下了因緣,杜家又搭救過我錦家,我們怎麼能反悔。”

“文昌姑爺這個樣子。你們一直分居。你一個女兒家,跟守活寡有什麼不一樣。”說到這裡,錦母眼淚流了下來。

“孃親,你別傷心了,四哥待我很好。”錦秀秀聲音愈發小了起來。

“娘知道你的心思。秀秀,你莫要再說了。”

“娘這次豁出去了。等我找到杜仕乾,跟他討張休書。也好讓娘死了後也能閉眼!”錦母道。

錦秀秀大吃一驚:“孃親,不可。你讓秀秀往後怎麼見人?”

錦秀秀眼一紅泣聲道:“與其被人說閒話,我還不如一頭撞死在這裡好了。省的讓人看不起。”

“看不起?誰敢看不起我家閨女?你年幼爹爹在世時,提親的人便是踏破門檻。若不是你爹個迂腐酸丁,你又任性不聽話。怎麼會落的如此下場。”

“娘,你不要再說了。”錦秀秀大哭著跑了出去。

杜文晉正盤膝坐在屋內,幾日來的練氣修煉調整終於恢復如初,感覺身體輕快了很多。

“這雷霆箭越到後期消耗越是巨大,若不能提高自身修為,這秘技也無法提升。可是修為這東西,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提升的。”杜文晉苦笑。

“文晉,你在屋子裡嗎?”一個聲音在屋外響起。

“是四哥”杜文晉忙起身。推開房門,門外一人坐在一張輪椅上,是杜文晉的胞兄杜文昌。

“四哥,你怎麼一個人?春喜那丫頭呢?”春喜是杜文昌的侍女。

“我看你嫂子好像有事,便叫她去看看。”杜文昌道。

“怎麼,你是不是屋裡藏了什麼?怎麼不請我進去。是不是雙雙在?”

“四哥,別開小弟玩笑了。她若來,我還不得把門窗都開啟。成天一驚一乍,大呼小叫的,得避嫌!”

杜文昌眼睛盯著眼前囧迫的杜文晉,不說話只是笑著搖頭。

“四哥,我們進去說話。”說著。杜文晉連同杜文昌加輪椅一起搬進屋內。

“四哥,你又清瘦了,輕了好多。”

“是你修為大進的緣故,我這身子一直都這樣。”杜文昌很肯定的說道。

“說正事,自從你回來那天,我便著探子去了裂石堡打探。據探子回報,最近幾日,元家好手都齊聚裂石堡。我估計元家可以能有什麼行動。”

“啊?這元家還真是陰魂不散吶,族長他們知道了嗎?”杜文晉無奈道。

“此事我已經通告家族。”杜文昌沉默片刻。

“這一次我總有種不好的預感。若事情到了無可收拾的地步。文晉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四哥,你在說什麼呢?”

正在兄弟二人說話時,外面有人在院子裡喊道:“四少爺,四少奶奶,十一少爺,族長著你們去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