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歇著,我去做。”

陸君霆一個翻身從床上起來,穿上大褲衩子就去廚房做飯。

先吃了一頓甜點,現在時間有點晚了,他也不做複雜的,就簡單煮點掛麵吃。

西紅柿熗鍋,打上六個荷包蛋,出鍋前再放上一把院子裡中的小青菜,點幾滴香油,簡單營養又美味。

在陸君霆做飯的功夫,夏白露閉著眼躺著迷迷糊糊的差點睡著。

“媳婦兒,媳婦兒。”陸君霆輕輕捏著她的臉,“媳婦兒,快起來吃飯了,我煮的麵條,坨了就不好吃的。”

夏白露在他喊第一聲的就醒了,只是被窩裡太舒服了,她不想動不想睜眼。

她哼哼唧唧地伸出胳膊,摟著陸君霆的脖子撒嬌,“好累,我不想起。”

陸君霆低笑著,手伸進被窩裡託著她的後背把人抱起來,在她嘴上又親了一下。

“你要不想起我就把飯端過來餵你吃,省得一會兒還要脫衣服,也怪麻煩的。”

陸君霆盯著她身上的小紅點,“你想讓我用筷子餵你吃還是嘴對嘴餵你吃?”

“不用,我自己吃。你給我把衣服拿過來。”夏白露趕緊搖頭,坐起來用薄被裹著身體,“去堂屋吃,不然弄得臥室裡都是飯味。”

嘴對嘴餵飯,那個畫面想象一下就受不了。

她可以接受兩個人接吻,但是接受不了飯菜從陸君霆嘴裡吐到她嘴裡,太噁心了。

陸君霆嘴角帶著笑,站起身從櫃子裡拿出乾淨的睡衣給夏白露換上。

都不用夏白露動手,他親自給她穿上,先給夏白露穿上上衣,又拿著內褲給她往身上套,接著是睡褲。

夏白露享受著女王般待遇,被人伺候的感覺真好,事前事中事後都讓人很滿足。

“陸君霆,你真好,體貼又溫柔。”夏白露捧著他的臉吧唧親了一口,兩眼彎成了月牙。

陸君霆歪著頭故意說道:“我這麼好,你還罵我渾蛋,又掐我又罵我。你看我的後背,是不是被你抓破了。”

陸君霆捏了一下夏白露的腰,臉上帶著壞壞的笑。

夏白露的小臉紅彤彤的,比紅透的櫻桃還誘人,想到兩人每次的瘋狂,她秒變臉,雙手往外推陸君霆。

“誰要看你的後背,被抓破也是你活該,誰讓你做起來沒完沒了,還沒有節制。

讓開,別擋著我的路,你不是說麵條坨了不好吃嗎?再不去吃真坨了。”

夏白露有些惱羞成怒,狠狠地瞪著眼前的男人。

陸君霆心情極好,哈哈大笑著抱著夏白露去外面。

“我媳婦兒咋這麼可愛,發火都讓人看不夠。我真是愛死你了,怎麼愛都愛不夠。”

陸君霆的笑聲連住在隔壁的陳正平許秀清兩口子都聽到了。

陳正平很是羨慕地說道:“隔壁那兩口子可真行,陸副團長這麼高興肯定是吃飽了。

我敢打賭他們兩口子下班回家就急吼吼地滾到一起去了。瞧瞧人家的日子過得多肆意。

家裡沒老人沒孩子,就兩個人一點都不怕被人打擾,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媳婦兒,你說咱倆咋那麼想不開,要孩子那麼早幹嘛。”

現在看來,孩子只能妨礙他和媳婦兒的親熱時間。要是晚幾年要孩子多好,他和媳婦兒也能多快活幾年。

“瞎說什麼呢。”許秀清一拳頭打在陳正平身上,“我第一胎生了女兒你娘都嫌棄得不行。

咱倆再晚幾年要孩子,你娘還不天天罵我是不下蛋的雞。還跟人家陸副團長比,你倆情況一樣嗎?”

許秀清說著就翻了個白眼,“人家才二十五就是副團長了,你呢,比人還大幾歲,現在才是營長。

整天不拿正經事做比較,你咋不和人家比一比誰的職位高,誰長得又高又英俊呢?”

你這婆娘翅膀硬了是吧?討打!”陳正平眼睛一瞪,插上房門就把許秀清壓在床上,“敢嫌棄你男人,看我怎麼收拾你。”

“你幹嘛,孩子還沒睡著呢。”許秀清捶著男人的胸口。

陳正平埋頭在媳婦兒頸間,“沒事,我鎖門了,孩子大了不用管,姐姐會照顧弟弟的。”

許秀清還要再說什麼也說不出來了。

兩口子打打鬧鬧,很快就辦起正事來……

老房子著火也是很嚇人的。

隔壁,陸君霆一直都沒把夏白露放下來,他坐在椅子上,夏白露坐在他腿上。

“媳婦兒,來張嘴,我餵你吃。”

陸君霆側著身子,端著碗,夾了一筷子麵條喂到夏白露嘴裡。

上了一下午班,下班回家又被折騰半天,夏白露早就餓得飢腸轆轆,前心貼後心了。

飯都喂到嘴邊了,她也不再矯情,一口接一口心安理得地接受陸君霆的投餵。

“媳婦兒,好吃嗎?”

“好吃,我男人做的飯最好吃。”夏白露嘴裡的麵條還沒嚥下去,含糊不清地誇讚著。

陸君霆又夾了一個荷包蛋,夏白露咬了一口又誇道:“我男人打荷包蛋的手藝絕了,火候剛好,蛋很嫩帶一點溏心,吃著一點都也噎人。”

“媳婦兒,那你多吃點,我打了六個荷包蛋呢。”陸君霆把剩下的半個荷包蛋又喂進夏白露嘴裡。

“我吃兩個就夠了,剩下的你吃。”

夏白露吃飽了,從陸君霆的腿上下來,“你快吃吧,光餵我了,一口還沒吃,麵條真坨了。”

“沒事,坨了也好吃。媳婦兒,你也餵我吃飯。”

陸君霆滿眼期待地望著夏白露,眼前的麵條他只看了一眼不動手,就等著夏白露喂。

媽呀,聽到這話,夏白露抖了一下身子,兩手抱著胳膊搓了兩下,眼神有些一言難盡。

此時,眼前的男人只讓她想到兩個字——油膩。

這人該不會是哪根筋搭錯了吧?這人咋還有這樣幼稚的一面呢。

“陸君霆,你這個嬌弱不能自理的樣子,你帶的那些兵知道嗎?”

“不知道。這個樣子只有我媳婦兒才能見到。”陸君霆大言不慚地說道,“訓練場上,他們只能見到我冷漠無情的哪一面。”

夏白露被盯得沒辦法,咬了咬牙,端起麵碗,“行吧行吧,我餵你。就當我提前練習喂孩子了。”

“來,張嘴,啊……”夏白露夾起一大筷子麵條懟到陸君霆嘴邊。

陸君霆很享受的張大嘴一口吞下去。

夏白露嘴角抽搐了一下,放下碗:“不行了,不行了,受不了。你自己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