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遇到婆婆也得變成溫順的小綿羊
結婚三年了 都沒有同房成功怎麼辦 那個陳陳陳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軍區上報後,第二天上午京市就派了人過來,同行的還有文物專家。
上午十點,軍用直升機就把人送到了濟城軍區。
陸君霆和夏白露被喊去領導辦公室,應對上面的各種盤問,都是詢問東都幾大家族滅門究竟是怎麼回事,他們兩個有沒有參與。
還有他們明明就兩個人,怎麼做到的在抵達東都的第二天就把陸博士三人從層層看守、防禦嚴密的研究所救了出來。
櫻花國發生的事可以說是目前世界第一大案、懸案,國際各方都很關注。
“領導,櫻花國幾大家族滅族跟我們沒有關係,我們兩個人根本辦不成轟動國際的事。
我們能快速將人救出來是因為我研製了一種強力瀉藥,抵達當天晚上熟悉過地形後,我們在他們的飲用水源裡下了藥。
上至小鬼子的天煌首相,下到那些守衛士兵,第二天全都拉得爬不起來,所以我們也有機會救人。
至於去賭場,是我們的私人決定,想著小鬼子當年從我們華國搶走大量財富還殺害很多同胞,我們單純的就是想報仇。”
“賭場背後的大佬都是當年參加過戰爭的人,手上都沾著華國百姓的鮮血,我們去賭場贏他們的錢我覺得沒錯。
我們去賭場的目的就是給國家搞錢,至於東都發生的其他事和我們沒關係。
領導,去賭場都是我決定的,和我媳婦兒沒關係。我們贏了的錢大部分都上交了國家。
若是各位領導覺得這種行為不好,以後我堅決不再去賭場。至於青銅鼎,那也是我媳婦兒力氣大。
再有其他愛國人士的幫忙,我們才順利從拍賣場拿回青銅鼎……”
面對各位大佬的詢問,夫妻二人早就統一說辭,不管誰問什麼,涉及幾大家族滅門的事,那就是和櫻花國政府對外說的一樣。
空間的事沒有洩露一點。
兩人態度真誠,話說得義正言辭、情緒激昂。
實在問不出什麼其他的東西,上面也就不再繼續追問。
就是聽到陸君霆說以後不再去賭場時小小的提了一點自己的意見。
“陸君霆同志,你們夫妻二人有強烈的愛國心,你們的忠誠組織百分百相信。
在自己有能力且沒有危險的前提下,能給國家外匯創收我們還是很樂意看到的。
優秀的好同志組織上還是很器重的,陸同志,你們上交的美幣解決了組織的燃眉之急。”
不管什麼時候,只要有人無償上交那麼一大筆鉅額外匯,組織還是很樂意收下的。
沒人嫌錢多,尤其是本就沒什麼外匯來源的政府,拿小鬼子的錢,心安理得。
“感謝領導理解,只要國家需要,就是付出生命我也願意。”
明白對方的意思後,陸君霆身體繃得直直的,聲音洪亮地表忠心。
夫妻二人立下大功,只是論功行賞還沒有那麼快,怎麼也要一個多月以後。
現在是9月份,距離國慶節不足一個月時間,上面便決定元旦在京市舉辦一次表彰大會。
應付完各方詢問後,夫妻二人的假期也差不多結束。
陸茗雪的臉結束連續三天敷藥後,臉上那些暗紫色的疤痕變淡變平整很多。
夏白露又調整一下治療方案,接下來三天用一次藥膏就行,再用七次,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
這期間,陸茗雪除了去廁所,其他時間都不出門,整天待在屋裡學習那些高中課本。
為了輔導女兒的學習,鄭文惠也幾乎不出家門。
以至於母女兩個除了第一天來家屬院時和那些家屬打了個照面,其他時間那些家屬想見人都沒有機會。
這天,鄭文惠輔導完陸茗雪,在院子裡摘菜時看到幾個家屬在小院附近。
幾個人看到鄭文惠出來後就湊上來隔著籬笆牆打招呼。
“你是陸副團長的娘吧?怎麼來了好幾天也不見你出來呢?”
“大妹子,你第一次來咱們家屬院應該四處逛逛,要是你兒媳婦沒有時間,咱們可以帶你熟悉一下週邊環境的。”
“大妹子,你初來乍到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說,咱們天天閒的也沒什麼事做。”
話是這麼說,幾個老大娘心裡想的卻是陸副團長的娘看起來在家裡沒什麼地位啊。
不敢出門,頂著個大太陽的天還出來去菜地裡幹活,肯定是家裡的兒媳婦看不慣婆婆吃白飯,想著法子地虐待人。
這婆婆當得不行啊,來了兒子家,沒有把婆婆該有的威嚴立起來呢!
不過想想也是,夏白露那麼個蠻橫厲害的人,一言不合就能動手打人,對自己婆婆不好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幾個老嬸子臉上掛著笑,心裡卻是盼著看陸家的笑話,盼著夏白露婆媳趕快鬧起來,打起來。
鄭文惠不認識這幾個人,但是想著兒子兒媳住在這裡,遠親不如近鄰,她應該和街坊鄰里搞好關係。
想著這些,鄭文惠笑著說道:“幾位老大姐你們好,我是陸君霆的娘。”
“大妹子,你們來了五六天了吧,怎麼沒見你們出門呢?”
鄭文惠解釋道:“我們剛從外地過來,水土不服身體有些不適應,所以這幾天一直待在家裡養身體。”
女兒治臉的事沒必要和外人說,她和陸崢的身體都虛弱,再加上他們是剛從櫻花國回來,所以是能不出門就不出門。
“水土不服的確是很難受,當初我剛來時也是難受了好幾天才緩過來。”有著這樣經歷的老太太附和道。
“原來是這樣啊,我們還以為是夏醫生……”
說話的另一個老太太突然止住話頭,還用手捂著嘴一副說錯話的模樣。
鄭文惠明顯察覺到一絲異樣,她臉上還是保持著原樣,望著說話的老太太,狀若隨意地問道:
“夏醫生?我兒媳婦,她怎麼了?老大姐你和我說說唄,我那個兒媳婦在家屬院什麼樣我還不知道呢。
要是她有什麼做得不好的地方,我這個當婆婆的得好好教教她,免得拖累了我兒子的前途,阻礙我兒子進步。”
這個老太太正是於嫂子的婆婆,當初於嫂子背後說夏白露的壞話,連累她男人被罰,於嫂子的婆婆一直記恨在心裡。
現在鄭文惠這麼問,於嫂子的婆婆就認定鄭文惠和她們這些做婆婆的人一樣,萬事都是兒子好,兒媳做什麼都錯的。
於嫂子的婆婆眼裡閃過得意,夏白露再厲害又怎麼樣,遇到婆婆也得變成溫順的小綿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