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船上,兩人就已經商量好,救人的同時也要先打入小鬼子的上層社會圈子。

因為目前那些小鬼子高官和富豪都是靠著戰爭發家的。

他們都是戰爭的參與者,靠殺害很多很多華國人、掠奪大量華國財富才積累了崛起資本。

這些,都是華國人的血肉,他們吃的華國的人血饅頭。

上流社會的那些人,或多或少都參與過多年前的戰爭,戰犯,不該過得那麼滋潤。

被小鬼子搶奪走的那些文物財富,這次一定要能帶回去多少就帶回去多少。

要和上流社會接觸,那衣食住行就不能太寒酸,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兩人抵達東都後就先找了一家五星級酒店住下。

適當地多花點錢才能更好地辦事,那些花出去的錢到時候再幾十倍地從小鬼子手裡拿回來。

七十年代的東都繁華程度令人咋舌,高樓大廈如鋼鐵巨獸般林立,成片的玻璃牆在陽光的照射下折射出眩目的光芒。

大街上車水馬龍,一輛輛小汽車在街上呼嘯而過,一條街上私家車的數量比國內所有汽車加起來都多。

走在街上的男女,男的西裝革履,女的衣著時尚,人模狗樣的一看就知道小鬼子的日子過得很好。

同在七十年代,國內的經濟狀況和小鬼子一對比,一個是吃得膀大腰圓的大地主,一個是瘦骨嶙峋的幹一年活還吃不飽飯的長工。

雙方的生活水平是天和地的差別。

“陸君霆,總有一天我們的國家也會這麼發達,老百姓也會住上高樓大廈,出門就有小汽車開。”

經歷過後世繁華的夏白露,說起這話來信心十足,“我們以後肯定會超越他們,成為小鬼子仰望的存在。”

兩人住的酒店有三十多層,房間在二十八樓,站在寬大的落地窗前,能俯瞰整個東都。

“你說的肯定能實現。我們的國家定會如我們現在這樣,將東都踩在腳下,小鬼子如螻蟻般再怎麼蹦躂也摸不到我們的腳面。

我們華國可是有數千年的歷史和淳厚的文化底蘊,小鬼子怎麼能和我們比。也就是我們這條東方巨龍打了個盹,才讓小鬼子有可乘之機。”

陸君霆雖然沒有夏白露後世的經歷,但他對自己的國家有信心,熟知華國數千年曆史的他,知道國家現在的落後只是暫時的。

東方巨龍已經甦醒,華國將來的發展肯定越來越好。

暢想了一下美好的未來,兩人收拾好自己,換了一身清爽乾淨的衣服後出去找吃的先填飽肚子。

陸君霆捏著一個壽司滿臉地嫌棄,“就這東西塞兩根胡蘿蔔條黃瓜條,卷巴成這樣也能叫飯?

上面放的這一小塊魚肉還不夠塞牙縫的,魚肉還是生的,這是人吃的東西嗎?整個土豆絲、紅燒肉拌米飯都比這吃得過癮。”

一個壽司陸君霆一口就能塞進嘴裡,嚼吧兩下就嚥了下去,“味道也就那樣,還是大口吃肉大口吃飯讓人舒服。”

捏著壽司小口小口地吃,他可做不來,能給他急死。

夏白露吃了一個壽司感覺還不錯,口味很地道很正宗,三文魚鮮美,壽司米顆粒分明酸甜可口,味覺體驗層次感豐富。

“嚐嚐鮮嘛,吃不慣等回了房間咱們再開小灶。這東西也還行,不是那麼難吃。”

夏白露說完又拿起一個壽司吃,還給陸君霆嘴裡也塞了一個。

等兩人從壽司店出來,已經是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街上早已亮起各種顏色的霓虹燈,一閃一閃的燈光將整座城市裝點得如夢如幻,宛若一座不夜城,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不得不說,東都的夜景很美。

“媳婦兒,我們現在去找鈴木健太郎。”陸君霆想著早點把人救出來。

“好,早點辦完正事我們才能有更多的時間做其他的。”

兩人喊了一輛計程車去了組織給的那個地址。

鈴木健太郎在櫻花國最大的幫會組織山口組工作,他主要負責山口組在東都的各個風月場所。

所以,兩人去的地方是東都一家非常有名、極其招富婆喜歡的鴨店。

陸君霆和夏白露一進大門,瞬間就吸引了數道目光。

兩人沒易容,不過陸君霆的臉上被夏白露用化妝品修飾了一下,在不顯示原本樣貌的基礎上比之前看著更加英俊有型。

夏白露化了個濃妝,裁減合身的裙子勾勒出曼妙的身體曲線。

來夜總會尋找快樂的富婆被陸君霆勾得移不開眼,這個小白臉可比夜總會的頭牌還要好看帥氣。

當即就有富婆湊上來,詢問陸君霆要多少錢一晚能陪她瀟灑娛樂。

夏白露挽住陸君霆的胳膊,得意地昂著頭,拒絕道:“這是我男人,給多少錢也不會陪別人,他只喜歡我這樣年輕貌美的女人。”

對面的富婆有四五十歲,身材豐腴,全身珠光寶氣,臉上化著厚重的妝容,笑容大一些都能看到撲簌簌的脂粉往下掉。

英語她還是能聽得懂的,這個瘦麻桿一樣的女人竟然嘲諷她又老又醜又胖,她不滿地上前攔住兩人。

富婆伸手指著陸君霆,“你陪我一晚,價格你隨便開。”

“你聾了沒長耳朵?”夏白露一把拍掉富婆的手,“我說這是我男人,給多少錢都不行。”

富婆慘叫一聲。

這一下夏白露用了大力氣,富婆的手背迅速腫起,骨頭跟斷了一樣疼,富婆疼得五官都皺在一起,脂粉掉得更多更快。

要不是這裡是公共場合,任務還沒完成,夏白露都想一下結果了這個不長眼的小鬼子女人。

媽的,她的男人都敢肖想,真是嫌活的命長。

富婆嘴裡嘰裡呱啦的說著罵人的話,陸君霆不能說完全聽懂,大體意思也猜得出來,醜女人說什麼讓他們等著,一定不會讓他們好過之類的。

更說只要他陪這個醜女人一個月,她可以什麼都不追究。

陸君霆只覺得嗓子裡像進了幾隻蒼蠅一樣噁心,出師不利,才來東都第一天就被人惦記上。

很是讓人消化不良。

夏白露微昂著頭,趾高氣揚地說道:“我可是南洋夏氏家族最尊貴的大小姐,我家的資產都能收購整個東都,就你,在我面前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這邊的動靜很大,場所負責人沒兩分鐘就跑過來,來人正是鈴木健太郎。

“讓鈴木健太郎出來,就說南洋來的青先生和火小姐來找他談合作。”

這是約定好的暗號,鈴木健太郎一聽就能知道是組織上的人來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