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有本事的人才有資格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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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師長和呂政委來了衛生所,作為部隊領導兩人第一時間先去看望慰問關紅旗。說了一堆讓他安心養病,爭取早點康復重回部隊的話。
千挑萬選才能從成千上萬的人中培養出一個飛行員,在場的人都希望關紅旗能早點養好身體能重新飛上藍天。
“小夏醫生,你了不起!”呂政委眼裡的讚賞和驕傲都要溢位來,“咱們衛生所因為你要一飛沖天了。”
治療好昏迷三年的植物人,絕對能讓濟城軍區成為各個軍區的焦點和羨慕的物件。
先前夏白露研製的那些特效藥和藥廠審批透過已經讓他們軍區出了一次風頭。
現在又創造了一個醫學奇蹟,以後他們軍區和衛生所更會名聲大噪、揚眉吐氣。
就想知道那些正經的軍區醫院還敢不敢再看輕他們這個小小的衛生所。
分配到衛生所的醫護人員都是軍醫院挑剩下、他們認為業務不行的人,然而這些人也明明很優秀。
特別是這個幾個月來,每個人做好自己工作的同時又要跟著夏白露學習一些自己從未接觸過的中醫。
在那些自以為是的人看來,他們這個衛生所就是一個專門接納醫學差生的地方,人員資質平庸不會有什麼發展。
現在,呂政委都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去炫耀,想要看曾經看不起他們的那些人打臉。
“政委,您要再這麼誇的話我會驕傲的。”
呂政委哈哈一笑,“小夏醫生你不用謙虛,有本事的人才有資格驕傲。”
“這件事,我們幾個領導早已商量過,會如實往上報。小夏醫生,你要繼續努力啊!”黃師長告訴夏白露軍區領導的決定。
往上報意味著什麼軍區領導比誰都清楚,私心裡幾個領導肯定是想夏白露能一直待在他們軍區衛生所。
但是,以夏白露的能力值得更高更好的地方,她有武力有醫術,在衛生所有些屈才。
而且黃師長透過自己閨女是知道夏白露有參加高考的打算,再加上京市的沈家,他猜測不出意外夏白露是要去京市發展的。
與其等人自己說,不如他們軍區主動把人往前推一把,人家也能記著他們的好。
“感謝領導,我一定會繼續努力鑽研醫術,為更多的人減輕病痛。”
看過關紅旗之後,黃師長和呂政委便離開衛生所。
夏白露把關明喊道自己的辦公室,給他說一些後續關紅旗要復健應該注意的地方,怕他記不住,每說一條夏白露都寫了下來。
另外說的藥方和藥膳方子也一併寫好交給他。
藥方是一個月的量,吃完後需要再來找她複查,到時看複查結果調整藥方。
昏迷了三年,想要恢復如初也要慢慢來,需要很長一段時間仔細調養。
“夏醫生,謝謝,謝謝你。”
關明接過那幾張紙,望著上面密密麻麻的字,除了感謝他都想不到還該說些什麼。
夏白露淡淡一笑,“不客氣,我是醫生,治病救人是我的職責。關伯伯,祝你們一家否極泰來,以後的日子越過越順遂。”
“謝謝,謝謝,夏醫生借你吉言,我們都平安順遂。”
說再多的話也表達不出自己的感激之情,診費醫藥費這些不用說肯定是要給的,關明想著等回去後多給夏醫生寄些他們那裡的特產。
還有三個軍區的領導們也不能忘,每一個都是他們關家的恩人。
從辦公室出來,關明就去打電話告訴妻子這個好訊息,還有他弟弟關林也要告訴一聲。
當關母接到丈夫的電話,聽到兒子醒來後抱著電話就是一陣哇哇大哭。
三年來所受的所有苦難和親朋好友的冷漠嘲諷,全在這一通電話中發洩出來。
在部隊的幫助下,關明醒來的第三天就坐上了返回滬市的火車。
軍區本來要安排軍用飛機送他們回去,關明連連拒絕,表示人已經醒了能走路能活動,就不能再佔國家的便宜。
最後,部隊領導安排人給他們買的軟臥票,又聯絡了滬市軍區讓他們到時派車去火車站接。
昏迷了三年的植物人被救治好的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在滬市傳開,關家再次成為人們的焦點和茶餘飯後的談資。
關紅旗一回家,冷情三年的關家再次熱鬧起來,街坊鄰里、親戚們都來看稀罕,都想親眼看一下,確定關紅旗是不是真的醒過來,能走能說話。
堵在關母胸口三年的憋屈和惡氣,總算是暢快地出了一次。
至此,夏白露治療的第二例植物人暫時告一段落。
相比較滬市的百姓好奇治好關紅旗的醫生是何方神聖,家屬院這邊也因為這次的事再次掀起不小的熱潮。
之前夏白露能治好陳小亮的癲癇,能治好柱子的啞病,不少家屬總認為這就是死不了人的小病。
還有那幾種特效藥,沒有用在自己身上,任憑家裡的男人說那些藥效果有多好,用上後幾天就能恢復,大家沒親眼見過也不覺得有多好。
可以說之前的夏白露,在家屬們的眼裡就是個會醫術的普通中醫,醫術應該比她們知道的赤腳大夫好一些。
而現在,她治好昏迷三年被醫生判定活不了多久的植物人,這就讓家屬院的人們對她的醫術有了一個更深層次的認識。
閒聊時的話題總是圍繞著夏白露是神醫、她們該怎麼和夏白露更好地打好關係。
不是神醫,怎麼能治好活不過幾個月的人,不是神醫,又怎麼敢往人的腦袋上扎針。
有人都去衛生所打聽了,夏白露給那個植物人治病時那銀針是專往腦袋上的那些死穴上扎的。
大家知道的死穴是太陽穴,夏白露都敢拿著那麼長的銀針往那扎,不是神醫誰敢?
關於家屬院的那些議論夏白露不知道,此時的她正被陸君霆翻來覆去的兩面煎炸,不知今夕是何年。
陸君霆出任務一走七八天,好不容易回來可不是要狠勁地折騰媳婦兒,交自己攢了許久的公糧。
等完事後,夏白露累得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人軟軟地趴在床上沉睡過去。
兩人沒羞沒臊的日子只過了三個晚上,第四天的時候兩人一起被叫到王副軍長辦公室。
不是呂政委和黃師長,而是副軍長,夏白露想的是不是王副軍長病了或者他家裡人生病需要她去治療。
進門前,她還是碰了碰陸君霆的胳膊,“你知道王副軍長喊咱倆過來是什麼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