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兒,你不愛我。”

陸君霆委屈巴巴地瞅著夏白露,眼神裡滿是控訴,“我都給你餵飽了,你卻不讓我吃飽。”

“差不多行了啊,適可而止。”夏白露叉腰瞪著他,“你再這樣我剛吃的飯都要吐出來了。”

真是無了個大語,二十好幾的男人,頂著個一米八幾的身高,還學女人撒嬌,真是讓人牙酸。

夏白露的白眼都要翻上天,她這是造了什麼孽,遇到個這樣的男人,這人之前不挺正常的嗎?

“媳婦兒,你就是不愛我了。夫妻間的小情趣你都嫌棄。人家說適當改變一點能讓夫妻間的感情更甜更膩歪。”

“愛愛愛,我還是愛你的。就是你這柔弱不能自理的樣子我有點接受不來。”

夏白露又抖了一下身子,這樣的陸君霆她消受不了,還不如在床上更勇猛一點呢。

“不跟你說了,我要去洗一下。你快點吃。”夏白露說完扭身就走。

陸君霆望著媳婦兒的背影笑得很不值錢,隨即端起桌上的碗大口大口吃起來,一大碗麵,四個雞蛋,很快下了肚。

接著又去刷鍋洗碗,抓緊時間收拾廚房的衛生。

感覺還是有點沒吃飽,等下還得接著讓媳婦兒喂……

時間再轉回到高考訊息剛公佈時,夏白露的老家,村裡人透過大隊的廣播也得知這個令人振奮的好訊息。

夏明珠激動地拉著張志強的手,“志強哥,你聽到了嗎?高考恢復了,咱們可以報名參加高考了。”

“明珠,你說的都是真的。”

張志強望著夏明珠的眼神都是狂熱,夏明珠預知未來的能力太強了,她說的每一件大事都發生了。

事實擺在眼前,張志強更加確定只要自己報名就能考上大學,很快他就變成富甲一方的商人。

“明珠,你真是我的福星。”張志強把人摟在懷裡,“沒有你提前告訴我,現在我也要像那些村民一樣,想複習連書都沒有。”

別人還在為書本發愁的時候,他的書桌上堆著一大摞的高中課本,這些可都是他成功路上的敲門磚。

“志強哥,咱們快點去報名。”

張志強摸著口袋,為難道:“明珠,一個人五毛錢報名費,咱們兩個就是一塊錢。”

家裡當初被夏白露打砸一空,全家又莫名其妙生病這疼那疼,陸明珠還斷了腿。

本就貧窮的家要修整房子,全家還要治病,吃喝拉撒哪樣都要花錢,他們家現在還欠著一屁股饑荒。

報名需要的一塊錢,現在都拿不出來。

夏明珠滿心的喜悅一下就被現實衝個粉碎,沒錢,她拿什麼去報名。

“都怪夏白露那個賤人,要不是她,我們家怎麼可能會這麼慘。”

夏明珠從牙縫中擠出這句話,每個字都像是帶著刺,飽含她積壓已久的怨恨。平日裡對上張志強露出的溫婉笑容的臉,因為恨意變得扭曲猙獰。

“志強哥,你安心學習,有我在,一定會有錢報名的。我先出去一下。”

夏明珠開啟房門走出去,她的腿已經養好了,是時候抓緊時間掙錢了,不然他們連做生意的本錢都沒有。

不過現在為了這一塊錢的報名費,她只能去找她爹,讓夏鐵柱先去親戚或大隊長家借點錢。

至於怎麼掙錢,她也有了主意。之前她偷偷去黑市,認識了黑市的一個小頭頭。

現在賺錢最快的就是去黑市,她去找人家幫忙帶著她掙錢,對方應該會同意的。

只要她能掙到錢,家裡的借的那些錢不出十天很快就能還完。

夏鐵柱正在捂著他的老腰躺在床上哎呦哎呦喊疼,鎮上的衛生院去了幾次,拿的藥也吃了,然而依然不見好。

每天總要疼那麼一會兒,不疼沒事,疼起來能要人命。

這不,因為這個怪病,大隊長分配農活時都不敢給他安排重活,也就這點好處了。

“爹,你聽到廣播了吧,高考恢復了,我和志強哥要去報名,爹你去大隊長家借點錢吧,報名費需要一塊錢。

爹,你告訴他們,之前借的錢我保證十天之內都能還上。”

夏鐵柱看到這個女兒,就像見到金子,無他,夏明珠說的話都能應驗,高考都恢復了,他的寶貝女兒說十天能還完借款那就一定能還上。

“明珠,爹就知道你是有大本事的,咱們這個家可就靠你了。為了你的前途和咱們家,爹這就去借錢。”

腰疼的勁兒差不多要過去,夏鐵柱揉著腰從床上爬起來往外走。

沒過多久,夏明珠就拿著錢歡天喜地去給她和張志強報名。至於張志強,則繼續窩在家裡什麼都不管。

和夏明珠結婚後,除了吃飯去茅房,這人可以說過上了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嬌小姐日子,除了學習,什麼活都不幹。

報完名,她又去縣城的黑市找她認識的那個小頭頭。

對方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一米七出頭的很高,微胖,國字臉,左眼角有一道疤,人稱黑哥。

對於夏明珠能來找他,黑哥一點都不意外。

見到人,他叼著一根菸,吊兒郎當地問道:“明珠妹妹,有些日子沒見了,你今天怎麼捨得來找哥哥了?”

“黑哥,我的腿之前傷了剛養好。黑哥,我是來求你幫忙的,我想掙錢。我現在缺錢。”

夏明珠也不拐彎抹角,直接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黑哥走近幾步,伸手摸上夏明珠的肩膀,明晃晃的眼神不斷地在她身上瞄,尤其是那鼓囊囊的胸口,停頓了好幾秒。

“你來找哥就對了。哥有很多發財的路子,就看你對哥好不好,忠不忠心了。”

黑哥的手揉捏著夏明珠的肩膀,慢慢地往下滑。

都結了婚的女人,夏明珠怎麼可能不明白黑哥的意思。

想要快速掙錢,總要付出點什麼。

夏明珠想著反正她也不是處女了,在外面和別的男人做一次,只要不搞出孩子,她小心一點,張志強肯定發現不了什麼的。

能站在黑哥面前,面對他的動手動腳沒有反抗,夏明珠是做好了會發生點什麼的心理準備。

“黑哥,只要能快點掙到錢,我什麼都聽你的。”夏明珠一隻手隔著衣服輕點著黑哥的胸膛。

黑哥有被取悅到,手更加不老實起來,“咱們去裡面談,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夏明珠被黑哥摟著從黑市離開,七拐八拐地進了一處小院子。

屋內很快打成一片,響起一陣陣粗重的喘息聲。

事後,夏明珠如願得到黑哥帶她掙錢的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