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媳婦兒,你醒了?”陸君霆摟著懷裡如嬌花般的小女人,溫柔地在她額頭落下一吻。

夏白露揉了揉痠疼的腰,嗔怪道:“生產隊的驢都沒你這麼能幹,你就不會累的嗎?也不怕年紀輕輕過早得腎虛的毛病。”

“媳婦兒,你說得極對,我的確很能幹。”陸君霆臉上帶著壞笑,“我的腎好不好你不是最清楚?”

夏白露氣得伸手在他腰上擰了一把,狗男人腰上的肉也硬邦邦的,有點不好捏。

真是的,她天天都用靈泉水泡澡,還天天喝靈泉水,怎麼體力還被這男人甩一大截,明明她也沒怎麼出力,為什麼最後都是自己累到脫力昏睡。

反觀這男人卻是龍精虎猛、神清氣爽,不公平,一點都不公平。

陸君霆知道媳婦兒累著了,一隻大手覆上她的腰,輕緩地揉捏著。

“媳婦兒,辛苦你了,我給你揉,寶兒,你那裡什麼感覺,難不難受?要不我再給揉揉?”

夏白露一把拍開陸君霆那隻還想作亂的手,瞪著眼罵道:“揉你奶奶個腿兒。陸君霆你就是個畜生。”

還揉,再被這狗男人碰到她今天就一直在床上待著,連門都不用出。

“媳婦兒,你這是典型的過河拆橋、卸磨殺驢,媳婦兒,我最喜歡要死要活說著軟話、求著我快點再快點、用力的你。”

“滾!”

夏白露沒好氣地抬腳就踹在陸君霆的身上,狠狠的卻又毫無威懾力地剮了他一眼。

陸君霆不敢再說什麼過火的話,憋著笑低眉順眼地給自己媳婦兒揉著腰。

享受了一會兒專屬按摩服務,兩人才穿衣服起床,夏白露喝了一杯靈泉水後才恢復體力,身上的不適感也消失,

從空間出來,外面的時間才早上六點,這個時間點正是家裡保姆做早飯的時候。

想到姥姥喜歡吃自己做的飯,夏白露就去了廚房。

保姆王嬸看到夏白露進來,詫異道:“白露,你怎麼起這麼早?”

“王嬸,早上要做什麼?我來幫忙。”夏白露邊說邊挽袖子,視線在廚房裡的那些食材上掃過。

王嬸推著夏白露往外走,“哎呀,我自己做就行,你去歇著。”

“王嬸,你知道的,我們很快就要走,剩下這兩天我想多給姥姥姥爺做些好吃的,表示我的孝心。”

聞言,王嬸也不好再讓夏白露出去,兩人一起忙活著做早飯。

“昨晚已經提前發好了面,早上蒸包子,有你幫忙今天能做得快些。”

夏白露突然想到自己以前吃過的灌湯小籠包,就想給大家吃個不一樣的包子。

“王嬸,家裡有沒有豬皮凍?”

灌湯小籠包,肉餡里加入豬皮凍蒸熟後才能有足夠的湯汁,想到鮮嫩多汁、層次豐富的口感,夏白露也有些饞了。

“有的有的,我去拿。做肉餡切下來的豬皮我都攢著,昨天正好熬了豬皮凍,想著中午吃呢。”

王嬸從冰箱裡拿出已經凝固好的豬皮凍,按照夏白露說的切碎後放入已經調製好的肉餡裡。

“做了這麼多年的飯,我還是頭一次知道豬皮凍還能做餡,這樣的包子熟了還能拿得起來嗎?”

王嬸對這個新鮮吃法稀奇的不行,腦子裡一直想著這樣的包子做出來該是什麼樣。

“不止能,還很好吃呢,等會王嬸可要多吃兩個。”

夏白露笑著說道,手裡已經開始揉著麵糰準備做劑子,擀皮包包子。

“嗯,是得嚐嚐。回頭老太太想吃了我也好會做。”

王嬸自從在沈家開始,吃的一直和大家都是一樣的,只是王嬸自覺自己是來照顧人,吃飯時從不和大家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都是自己撥出飯菜在廚房吃。

兩人一起忙活著,到七點的時候一桌豐盛又營養均衡的早飯擺上桌。

等家裡人收拾好來到餐桌前,都被那一籠熱氣騰騰的小包子勾住目光。

薄如蟬翼的麵皮透出內裡粉嫩的肉餡,還能看到裡面的湯汁顫巍巍的晃動,褶子細密如花瓣層層疊疊,精緻得跟個藝術品一樣。

“小王,這包子不是你做的吧?”老太太問著王嬸,視線卻落下夏白露身上。

王嬸笑道:“還是您老眼光毒辣,一眼就看出這不是我的手藝。這可是白露做的,說是灌湯小籠包。”

“姥姥,我瞎捉摸出來的,您嚐嚐,”夏白露忙給老太太夾了一個放在盤子裡,“裡面有湯汁,小心燙。”

給姥姥夾了,也得給姥爺夾,不能厚此薄彼,對待兩位長輩,夏白露都是一碗水端平的。

咬一口,琥珀色的湯汁順著褶皺流出來,湊近嘬一口,湯汁鮮美得讓人禁不住眉頭高挑。

“這小籠包好看又好吃,咱們露露這手藝就是國營飯店的大廚都比不過。”

老太太誇過後又是一陣心酸,小時候這是吃了多少苦,做了多少次飯才能練成這樣的手藝。

好在那些苦都過去了,對外孫女不好的壞人也受到了懲罰。

毫不意外,灌湯小籠包得到大家一致的好評,簡單的一頓早飯大家吃得心滿意足。

晨光透過窗欞灑在餐桌上,映得每個人的笑意都暖融融的。

幸福愉快的時光總是眨眼而逝,很快就到了夏白露和陸君霆要離開的時候。

臨走前,再次給孫老爺子針灸一次,又根據他身體的恢復情況重新開了新的藥方,做復健的注意事項也在紙上寫得很清楚。

現在的孫老爺子已經不滿足於整天躺在床上,每天都會坐著輪椅讓人推著在外面和老友們聊聊天,每天走路的距離也在慢慢增加。

老人的身體能轉好,最受益的就是兒女,為此,孫父孫母給夏白露包了一個很厚的紅包。

臨走前,老太太拉著夏白露的手滿是不捨,哭成個淚人。

“才來了十來天,這就要走,姥姥捨不得你,露露,要不你別走了,讓你姥爺使使力,把君霆也調到京市軍區。”

這些天有外孫女在身邊,老太太是最高興的,自己的心病了結,身體和精神狀態都是最佳狀態。

可現在人要離開,老太太實在是捨不得人走。

夏白露抱著老太太安慰,她的眼眶也是紅的,但是不敢掉眼淚,怕讓姥姥看到更難過更不捨。

雖然才相認不久,但老兩口對自己的感情都是真的,幾十年的期盼,肯定是不想讓她離開。

“姥姥,以後有假期我就回來看您。最晚過年咱們就又能見到。”夏白露輕聲哄著老太太。

老太太委屈地看向老爺子,“把你的老臉用一用,給咱家孩子調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