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聞耳室中傳來石崩之聲,連忙向石室中跑去。“碰!”跑在最前面的徐鴻和尚松撞了個滿懷。

“快!快退出去!”尚松對眾人喊道:“你們跑進來幹什麼!做死啊!”

眾人聞言,連忙向方才黑白殭屍所在的石室退去,邊跑徐鴻邊問尚松道:“大師兄,裡面怎麼了?”

“跳屍出來了,小心應對!”尚松說著拔出凌天劍,對徐鴻說道:“你先上,你不行了我保護你,不要想太多,我只是想讓你歷練歷練。”說罷,轉頭就紀天說道:“你和徐鴻一起。”

徐鴻紀天聞言,連忙拔出佩劍,嚴陣以對。眾人只聽得一聲怒吼,一具乾癟的殭屍跳入眾人所處的石室之中。“這東西的氣場好強啊。”徐鴻對紀天說道:“完全沒有剛才那兩具殭屍的腐臭味!”

“跳屍為黑僵吸納數十年陰血再汲取數十年天地靈氣所化而成,和方才的黑僵白僵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東西,我們得小心應對。”紀天說著,從懷裡抽出一張符咒,裹在劍上,手掐劍訣,只見符咒燃燒,而後劍刃轉紅,隱隱間透出火光。

徐鴻見狀,也連忙向劍內注入靈氣,“起!”只見即炎劍火光頓起,照的石室內如同白晝一般。“誒呀!”徐鴻驚奇的喊道:“我修為看起來又長了啊”

“築基四重天,實力翻倍......”尚松看了看徐鴻說道:“突破的很快,不過這墓裡不僅屍氣十足,靈氣也很足,至少是外面的十倍,你突破也不奇怪,我都覺得我快突破了。”

這時,跳屍戲虐的看著眾人,眼中充滿了不屑。尚松警惕的說道:“看起來,這具跳屍恐怕已經生出了些靈智了!再過幾十年恐怕就要成飛屍了!”

“管他是什麼屍的!吃我一劍!”紀天說著,提劍向那跳屍砍去,徐鴻見狀也不敢怠慢,也舉劍就刺,此時的即炎劍噴出一道火光,向那跳屍圍攏過去。

只見那跳屍並不躲閃,反倒將身子贏了上去。“呯!呯!”兩聲,徐鴻紀天的劍被彈開,劍上的火焰也未傷到跳屍分毫。再看那飛屍雙手一甩,“啪!啪!”兩聲,徐鴻和紀天被甩開,狠狠的撞到了牆上。

“誒呀我的媽呀!”徐鴻揉著後腦勺說道:“撞死我了!”

“這......這東西他不怕火!”紀天驚訝的說道:“這該如何是好!”

於此同時,尚鬆手持凌天劍向那跳屍咽喉刺去,那跳屍一看自己的命門被敵人所攻,連忙向一旁跳去,只見尚松腳尖點地,手腕一翻,劍刃又向跳屍脖子削了過去。

那跳屍剛想再向後跳一步躲避,哪知徐鴻就在跳屍正後方的那面牆下蹲著,一揮手中即炎劍就像那跳屍後頸砍去,還邊吆喝道:“你給我退回去吧!”

那跳屍一看不好,只見其一張嘴,一口紫霧吐出,直奔尚松面門而去。尚松暗叫一聲不好,連忙收劍閃身,跳屍見尚松退卻,連忙向前一條,徐鴻的即炎劍劍尖貼著跳屍的後頸蹭了過去,只見火花飛濺,但也未傷那跳屍分毫。

“好棘手!”徐鴻感嘆一聲,而後將即炎劍向身後一背手掐劍訣,調動周身靈力,只見一枚暗紅色的火球凝聚于徐鴻胸前,徐鴻衝著那跳屍叫道:“怪物!嚐嚐這個吧!真·火球術!”只見徐鴻右手劍訣對準那跳屍一指,那枚暗紅色的火球就直奔跳屍飛去。

那跳屍好似感到危險,連忙向側邊一跳,徐鴻劍訣也隨之移動,那枚暗紅色的火球就像冤魂一樣,跳屍跳到哪它跟到哪。那跳屍無法,只得跳向方才跳出的石室中躲避,只見徐鴻劍訣一收,那枚暗紅色的火球回到徐鴻胸前,徐鴻感嘆了一聲說道:“靈力真足,現在控制這火球都不怎麼費勁了!”說著徐鴻也不怠慢,御著火球閃身重新進入那間石室,劍訣再指,那枚暗紅色的火球再次飛向跳屍。那跳屍一聲怒吼,直接跳入耳室之中,而徐鴻的火球則在方才跳屍所在身後的牆上蹭了一下,啥時火光頓起,那面牆正是那面塗有壁畫的牆,火光一起,剎時間壁畫融化,引得徐鴻一聲輕嘆。這才徐鴻毫不猶豫,御火球向耳室內攻去,對準那退無可退站在石棺上的跳屍一壓,“給我落!”

那跳屍見勢不好,連忙極力向牆角挪去,怎奈這耳室太小,跳屍的半邊身子還是被徐鴻的火球點燃,但徐鴻沒想到的是,火球擊中跳屍後餘勢未盡,向那石棺的棺蓋擊去,那棺蓋恰好是方才徐鴻看到的,有封印的那個石棺。

“徐鴻!快住手!”尚松剛進石室就看到徐鴻的火球向那棺蓋擊去。怎奈為時已晚,只聽見“砰!”的一聲,火球擊中石棺棺蓋,棺蓋上的封印隨之消失。再看那跳屍,身上的火焰不斷蔓延,不一會兒就燃遍全身,發出陣陣慘叫。

不多時,跳屍在火焰中化為焦炭。“咚咚咚!”,突然方才被徐鴻火球打到的那副石棺內,發出敲打聲。“你們真不怕死,把我封印飛屍的陣紋給破壞了!”這時,旱魃的聲音再次傳來。

“你一大能,封印就那麼不堪一擊?”徐鴻衝墓穴深處喊道:“你路邊撿的陣紋吧!”

“哼哼!還真被你說對了,這幅石棺還真是我路邊撿的,我發現這幅石棺的時候發現裡面有一具飛屍,我就順手帶著,後來帶進這墓裡放我身邊會影響到女魃,我就開了個墓室把我以前沿途收集的殭屍都收了起來。”旱魃說道。

“啊!”徐鴻驚叫了一聲,連忙問道:“那我們現在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