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乾豐帶著手下回到了當初他駐紮的地方,也就是山脈西北方十幾裡的位置,這裡還有一些營地的部分殘骸,而這些東西,讓乾豐的再次搭建有了一些準備。

花費了兩個小時,臨時的營帳就搭建完成了。

“今天辛苦諸位了,先應付一晚上,等明天天亮,在好好的搭建營帳,對不住了.”

乾豐作為團長,也是作為東道主,自然是需要出面的。

這不僅僅是道歉,還有就是露面,另外就是讓大家知道,他是誰。

這支援的三千人,他可沒有見過多少人,同時乾豐也需要安排人進入這些人當中。

讓跟著他活下來的戰士,成為這一半人的軍官。

活下來計程車兵,直接升職為隊長,原本的隊長成為排長,原本的排長成為連長,總之是一級一擊的提升。

到了後面,甚至出現了軍官人數不夠的情況,對此,乾豐只能破格提拔幾位營長,好在這些事情都在他的職權範圍之內,沒有違規。

而李智則是專心的休息,趕路了好幾天,他早就有些累了。

睡夢之中,李智根本不知道周圍的情況。

作為三千人的指揮官,他的權利還是很大的,這不,他就獨自享用一個帳篷。

凌晨兩點的時候,幾個黑影悄悄的摸了進來。

“他在睡覺!”

小心的聲音響起,這是最裡面的一個人的聲音。

“將這東西套在他頭上.”

“好的,已經完成.”

“在將他的手腳綁上,速度要快.”

“搞定了.”

“既然這樣,那就打.”

“狠狠的打!”

“啊!誰,誰,是誰!”

被數個大漢一陣毆打,李智直接從夢中醒來,但是頭被麻袋罩上,手腳也被綁上,他根本無法動彈,唯有瘋狂的大吼,希望用這種方式來吸引周圍的人過來,解救他。

怎麼說他也是指揮官,也是團級的幹部,手下的親衛也是有不少的。

可惜,他大吼了好一陣,都沒有人過來幫忙,這是因為他的手下都已經被搞定了。

不是被殺死,而是被打暈了過去。

將帳篷周圍的人全部控制,然後單獨對李智進行毆打,對他出手的人自然不用多想。

帶頭的人是劉饞,而跟著一起來的則是有王大治趙宇還有孫石等人。

差不多雪原山的高層都來了,甚至調動了幾千人的隊伍,一旦乾豐有什麼動作,就直接拿下。

白天竟然敢在雪原山周圍辱罵北峰,這是找死的行為。

要不死估計李智的身份,他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饒,大晚上的,你就別想好好的休息。

毆打持續了半個小時的時間,眾人都有些留手,可不能直接打死了,但是甾輕的手腳,數個大漢毆打了半個小時,也是差點要了李智的半條命。

“好了,走了!”

“不要在耽誤了,要是老大發現了,可就不好了.”

“撤退,告訴咱們人,走了.”

毆打結束,劉饞等人直接光明正大的離開了。

就在他們走後,乾豐冒出頭,望著劉饞離開的位置,隨後搖搖頭,直接來到李智的房間。

“指揮員,你沒事吧?”

乾豐親自動手,解開麻袋還有繩索。

一個打了好幾圈的腦袋瞬間出現在乾豐的面前,望著這變了模樣的李智,乾豐有些想笑,但是他忍住了。

“你,你怎麼才來.”

李智躺在地上,艱難的說道。

他渾身上下都是傷痕,並且體力耗盡,想要動作都不可能,一旦有什麼輕微的動作,身體就疼痛的難以忍受。

李智心中的怒火在瘋狂的燃燒,他需要報復,需要報仇。

而對他下手的人是誰,他清楚,絕對是雪原山的人。

不就是白天說了一些牢騷,怎麼晚上就動手,真是一群強盜,土匪,山賊!李智很生氣,而他在休息一段時間後,直接抓住乾豐的手。

“乾豐團長,你可一定要為我報仇,雪原山的那些人,不是什麼好人.”

“這,您確定是他們動手的嗎?我可沒有看清.”

乾豐猶豫的問道。

“當然,也只有他們,其他人可不會對我下手!你一定要給我找回公道.”

李智繼續強硬的說道。

“可是沒有證據呀.”

乾豐沉思了一會,直接開口說道。

“證據?我身上的傷口就是證據,還需要什麼證據?你直接下令,全軍出擊,我要讓雪原山的人知道,欺負我們愛國軍的人,是什麼下場.”

李智十分生氣的說道,憤怒讓李智失去了理智,他變得瘋狂。

“不行,這絕對不行,雪原山的人可是友軍,對友軍下手,這要是傳遞回去,死定了,我是絕對不會答應的,你還是好好的休息吧,我走了.”

乾豐不想參與這件事,直接轉身離開,在離開的時候,他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那就是將李智的親衛喚醒,讓他們去照顧李智。

對於李智這位大爺,他可不想伺候了,誰想誰去吧,他可是不去了。

“乾豐,你這個膽小鬼.”

“乾豐你給我回來.”

“回來.”

乾豐走了,李智只能憤怒的吼叫起來。

他雖然是這三千人的指揮官,但是乾豐也是,甚至乾豐才是團長,他只是一個指揮員罷了,權利比乾豐低了一點。

而乾豐在離開李智的帳篷之後,直接召集了手下的人。

“方才的一切,咱們都沒有看到,知道嗎?”

乾豐望著這些手下,笑呵呵的說道。

“看到什麼?我什麼都沒有看到啊,我方才在睡覺.”

一位提拔上來的營長笑嘻嘻的說道。

“對呀,團長有事嗎?沒事我就回去睡覺去了.”

“對,我也去睡覺了.”

乾豐的話語瞬間讓這些人明白,他們要做什麼,那就是裝糊塗。

雪原山的那些人,他們可是都認識的,並肩戰鬥的這麼久,也是都熟悉了。

而雪原山的人過來,雖然沒有知會他們,但是也沒有對他們下手。

要知道們休息的帳篷可是就在不遠處,但是因為估計是並肩戰鬥的戰友,也就沒有對他們下手,他們也沒有聲張。

等到雪原山的人走了之後,他們才冒頭。

這是一種合作,一種默契。

乾豐在交代完畢之後,就回去睡覺了,這是他沒有睡多久,就立刻起身,因為天亮了。

天色大亮之後,乾豐就簡單的吃了一口,隨後就帶著一小隊的人,直接向著山脈而來,在通報之後,他見到了正在休息的北峰。

“你怎麼來了?”

北峰躺在床上,淡淡的看著乾豐。

“我是來道歉的.”

乾豐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道歉?為什麼?”

北峰的精神一震,乾豐這是要幹什麼?“昨天下午,我的同伴對您說了不好的話語,我特此前來道歉,希望北峰先生可以既往不咎,他已經亨受了懲罰,這件事就過去如何?”

乾豐十分誠懇的說道。

“啊?這件事我不知道呀.”

北峰一愣,他是真的不知道。

李智辱罵他的事情,只有劉饞等人知道,額劉饞等人自然不會說的,只是會動手。

動手之後,他們也沒有告訴北峰,想要將這件事直接扛下來。

一旦愛國軍的人過來找麻煩,他們直接出去就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