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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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賦能之陣,就是賦予一個修士能量,無論是從靈力還是神識之力,簡單來說,就是在賦能之陣的一定時間內直接拔高修士的修為。
這可不是靠丹符器陣,或者其他什麼術法神通,短暫提升的偽修為,而是真正的賦予修士修為。
就剛剛神像投射下來的能量,足以讓一個築基期修士提升到金丹後期的修為,剛好就夠三品符籙這個階層使用。
以此類推,修士可以在第三層也拿到鑰匙,賦能到元嬰期再前往第四層研習四品符籙……
聞音不禁想,如果能去到第十層,畫出半步仙符,是否能被賦能至一品玄仙?
有能力畫出半步仙符的,也就浮卉大尊和溫茂大尊,難不成溫茂大尊捨得拿出符界塔,真的只是為了仙符傳承?
想到了什麼,聞音的心陡然一跳,如果他們二人之間任意一人有了仙家能力,那塔裡修士的生死豈不是在他們一念之間?
為了印證猜想,聞音嘗試著調動賦能之陣給她的力量,打出一道氣劍,卻差點靈力逆行,接著她又嘗試了神識攻擊,以後不行。
她又挑了一道門進去,發現這被賦予的能量只能在門後使用,也就是說這能量只能用來修煉符道,而不能用於攻擊。
大致瞭解後,聞音便直衝第三層,時間不等人。
這一衝上去,她差點撞飛兩人,心想哪個王八羔子不好好修煉,縮在下層通道這裡擋路,定睛一看發現是她的兩個師姐。
聞音:“……”幹嘛呢?
但看她們倆如釋重負的表情,她大概猜到了是為什麼。
“怎麼了?二位師姐在等我?”
周水涵擺擺手,“你沒事就好,你那麼久不上來,許興覺都上來了,我們倆還以為他對你下毒手了。”
沒空閒聊,聞音索性將她的發現告訴了兩人,祁素蘭聞言朝聞音探開了手掌心,掌心上赫然是一把鑰匙。
“是這把鑰匙嗎?”
聞音沒想到祁素蘭那麼快就拿到鑰匙,不過也是,祁素蘭是她幾個師兄師姐中符道天賦最好的。
“是。”聞音點頭,“四師姐,你趕緊接受賦能,將修為提升至元嬰期,進四層修煉,這賦能是有時限的。”
祁素蘭沉吟了一會兒,“小師妹,你說拿到了這鑰匙,是隻能我們自已用,還是隻要拿到鑰匙就能使用?”
這確實是個很關鍵的問題,如果只要搶到鑰匙就可以接受賦能的話,那越往上,鑰匙的可貴程度不亞於稀世珍寶,因為賦能有時間限制,鑰匙越多修煉的時常就越多,對於符師來說,這種機緣比任何天材地寶都有用。
聞音想了想說:“四師姐,進來這裡的除了你,都是元嬰期以上的,三樓的鑰匙應該沒有什麼人搶,等到四層你要是拿到了鑰匙,不要聲張,等我上去,我會盡量追上你。”
周水涵她不太擔心,她是貨真價實的元嬰期,想搶她沒有那麼容易,但祁素蘭不同,她空有符道天賦,因為傷重連元嬰的門檻都沒跨過,搶她實在是太容易了。
而且她沒有鑰匙,基本就止於四層了,對於一個符道天才來說,未免太可惜。
祁素蘭倒是很鎮定,“大師兄二師兄可能還在四層,若是他們不在,我再等你,你也不必為了我趕進度,小師妹你選擇從第二層開始,想必是想把基礎打牢,那就按照你自已的節奏來。”
三人又商量了會兒,就各自迴歸修煉,聞音給周水涵和祁素蘭護法,送他們上四層之後,她也遁入門後修煉去了。
即使她緊趕慢趕,靈力神識劇烈消耗都只靠丹藥補充,但修煉瞬發虛空畫符,還是太過耗時,等她從第三層最後一扇門出來的時候,第三層又只剩下她和不知已經等了多久的許興覺。
大概吃癟太多次,許興覺已經不跟她搭話,只是看向她的那雙眼依舊諱莫如深。
聞音開啟通往第四層的通道,許興覺又借了她的光,嗖一下上去了,她也沒有多逗留,前往第四層。
第四層人相對多,因為能進這裡的最次也是元嬰期的四品符師,聞音一眼掃去,見到不少岐靈島和問心宗的弟子,賦能之陣已經有不少人發現了。
能進來這裡的就沒有傻子,四層需要的金丹後期到元嬰中期的修為,絕大多數修士都超越這個修為,第五層的鑰匙也還不至於起爭端。
因為第五層只需要元嬰中期到元嬰大圓滿的修為,這裡的絕大多數修士的修為也在這個區間,雖然有賦能之陣賦予的能量,能讓修士輕鬆很多,但不必冒險就能完成的事,誰也不會為了一點便利而擔起砸了自已鍋的風險。
真到了第五層就難說了,因為第六層需要超越元嬰大圓滿,至少要達到半步化神的修為,才能入六品符籙的道。
六品符籙是符道中特別的一個階層,就像修士介於元嬰和化神之間,想要位列真正的強者之列,必須要用漫長的時間和積累去跨越這個鴻溝,完成質的飛躍。
一個天縱奇才的修士,他可能僅用百年的時間就修煉至元嬰大圓滿,這樣的天才史書上不勝列舉,但跨越元嬰至化神的,讓嬰兒一樣的元嬰長成完完整整的元神,最短的記錄是百年,而止步於元嬰直到坐化都沒能突破化神的,大有人在。
所以,歷史上所有的符道奇才,完成六品符籙,基本都是在領悟突破化神這個階段。
聞音忍不住心跳加速,那七層呢?登上七層豈不是會被賦予化神之力?
這一趟不僅是符道的機緣,更是修煉上的莫大機緣,體會過化神真正的神識和靈力,用化神之修為去研習化神領域的符道,這跟作弊有什麼區別?
不僅能提高晉升化神的成功率,還大大縮減他們積累的時間,試問世間能有幾人有這般機緣?
她能想明白的事,自然其他人也不例外,從第五層開始會爭端漸起,第六層就是你死我活。
那麼在這兒之前,她必須要做足準備。
這下,聞音不僅要修煉瞬發虛空畫符,還要將之融入自已的戰技中,以彌補她傷勢未愈戰力下跌的短板。
所以,她就是拍馬都趕不上別人的速度,等她從第四層最後一扇門出來的時候,又只剩許興覺一人在等著她了。
他甚至等得有點不耐煩,那眼神活生生就跟她欠了他的一樣。
第五層的通道開啟,許興覺依舊先她一步搶先透過,不過沒關係,她遲早讓他知道她的東西沒有那麼好蹭。
只是還沒等她給別人臉色,就見有人對她的兩個師兄發難了。
東方宏和南宮律手握著劍,背靠背站著,旁邊還站著辛子晉、祁靜凡,和主峰的幾個弟子。
準確來說,除了祁素蘭和周水涵,她的同門都在這裡了。
站在這幾人對立面的,是岐靈島的修士,周圍都是一些看熱鬧的問心宗修士。
聞音掃了一眼,鄔梅站在人群后頭,貌似並沒有參與紛爭,她身邊同樣還是站著那個比所有人都明顯矮一截的,戴著斗笠的女子。
看雙方氣息的湧動,估計都還沒有死戰,尚在互相試探階段。
聞音幾步站到了東方宏和南宮律身邊,也不理會這劍拔弩張的氣氛,明知故問:“二位師兄,你們都拿到鑰匙了?怎麼還不上去?是有人攔著你們嗎?”
東方宏搖頭又點頭,“我們現在暫時不上去,水涵和素蘭都還在門後,我們也拿不準你什麼時候能上來,想著等她們兩個出關再一起上去。”
確實,周水涵和祁素蘭這倆的修為在第五層那真就是羔羊,東方宏和南宮律不放心再正常不過。
聞音又瞥了一眼岐靈島修士的方向,東方宏又冷聲道:“岐黃島這群陰險小人想搶我們的鑰匙。”
聞音有種被罵了的感覺,因為她也挺想搶別人的。
對面傳來了一道熟悉的女聲:“東方道友,你這就說得不對了,這符界塔是秘境,秘境裡的東西,能者得之,這是歷練的規矩,你們符門的弟子就這麼寡聞鮮知,這都不懂?”
能說出這種討人厭的話的,老熟人鄔梅是也。
聞音有些不耐,幾派修士中他們符門的實力的確是最弱的,辛子晉這些人之所以還留下陪著東方宏他們戰鬥,除了同門之間該同仇敵愾外,也是為了第六層自身的安危。
可以想像,如果東方宏和南宮律折損在第五層,那大機率周水涵和祁素蘭也跟著沒戲,她又不知道什麼時候進度條能追上,符門就剩五人了,被圍著宰是肯定的。
聞音可不想將時間都浪費在你爭我奪之上,她必須要一次性將他們打怕,讓他們蠢蠢欲動之前都得掂量幾分。
所以,她的聲音比鄔梅更冷,也更囂張。
“能者得之,那你,你是在說我嗎?”
話落,她伸手一招,握住了劍柄。
正好,就拿鄔梅做她的試金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