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麼多客人在這裡,他不能甩臉色,不然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賭場輸不起呢!
便笑著道:“那就有請各位到櫃檯,把你們的賬號給我們的工作人員,我們一起核算完,便會把錢轉入你們的卡內。”
隨後陳博他們來到了櫃檯處,等候工作人員結算他們最後所贏的錢。
那群賭客看到這一幕,羨慕的快要瘋掉了,一下子贏走了賭場這麼多的錢,這後半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不用愁了。
不過他們還真好奇這群人,特別是陳博究竟什麼來頭,怎麼這麼厲害的。
要是可以,他們還真想和他取取經,看看能不能學到點皮毛,在賭場贏點錢。
林婉如見這麼多人朝陳博投去了崇拜羨慕的眼神,她感覺自己特別的驕傲,驕傲陳博是她的。
雖然不屬於她一個人,但她還是特別的自豪。
差不多二十分鐘的時間過去了,工作人員這才清算好了他們一共贏了多少錢。
扣除他們二十萬的本金,每個人贏了二十四億一千萬多點點。
五個人的話,加起來就是一百二十億出頭。
摺合華夏人民幣是九百二十多億,簡直恐怖啊!
一個半小時的時間,陳博從賭場贏走了九百二十多億,簡直能把人給嚇死。
但陳博不以為然,就這點錢,恐怕對巴蒂斯特來講,也不過是九牛一毛,他名下的產業公司數不勝數,光是上市公司就有好幾家,每天都有鉅額入賬。
所以這點錢壓不誇他,頂多就是讓他心疼而已。
葉玫瑰本來不想要的,讓工作人員直接把贏的錢打入陳博的卡里,但陳博沒要,他說好的她們贏了就是自己的錢,他怎麼可能會要女人的錢呢!
出去的時候,經理親自送他們出去的,畢恭畢敬的樣子,但實際上就是想親眼看著陳博他們離開,生怕他們在折回來。
所以給賭場的門口保安叮囑了起來,讓他們記住這幾張東方人的面孔,如果看到他們,不許他們入內。
其實經理這麼大的反應,陳博也表示理解。
畢竟他們開賭場做生意,肯定是為了賺錢,歡迎的都是那種能輸錢的顧客,就算贏那也是贏的比較少的流水顧客。
向他這種玩一次,就把賭場十年盈利贏走的顧客,沒有哪個賭場會歡迎。
不過這次贏的還真不少,就靠異於常人的聽力,一下子就狂賺二十多億歐元。
就是他買股票買也不會漲的如此兇殘。
此刻陳博的心情別提有多爽了,眨眼間他就成了百億富翁。
當然了,他現在本身就是大老闆,不僅股票賺錢,就連公司也在不停地賺錢擴大規模。
出去的時候,他感覺到葉玫瑰看自己的眼神有點複雜,一副憋了一肚子疑問的樣子。
“啊,真是太爽了,一眨眼的功夫,咱們贏了這麼多的錢,別說這輩子就,就是下輩子都花不完。”姜月月整個人都沉浸在喜悅中。
林婉如冷不伶仃的說道:“你要是覺得花不完,我可以幫你花。”
姜月月一聽如臨大敵般,她緊緊的護著自己的手包:“才不要呢,這是老公給我贏的錢,憑什麼給你花。
再說了,你不贏了。”
“那不是你自己說下輩子都花不完,誰知道這人有沒有下輩子。”林婉如面無表情道。
“那我不管,反正你休想打我錢的注意。”姜月月現在的樣子,活脫脫的財迷樣。
陳博聽著兩人的話,輕聲一笑,很是愉悅。
葉媚兒和陳博並排走著,好奇的問:“老公,你能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骰子的點數的嗎?”
她一問,林婉如和姜月月立馬就安靜了下來。
這個問題,在賭場的時候她們就想問了,只是賭場人太多了,魚目混珠的,不好問。
就連葉玫瑰也豎起了耳朵聽,她到要看看陳博究竟是怎麼猜出來的。
陳博見大家都想知道,露出了神秘的笑容:“你猜!”
姜月月頓時就急了:“哎呀老公,你就別和我們打啞謎啊,趕快告訴我們,你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看著月月這急不可耐的樣子,陳博收起戲謔的笑容,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一時間,姜月月沒反應過來:“老公,你這是什麼意思?你耳朵怎麼了?是不舒服嗎?”
陳博頓時無奈,這個月月治病這方面聰慧的不行,怎麼別的事上,總覺得智商不線上一樣,他還真懷疑,她的博士學位是不是花錢買來的。
除了月月,林婉如和葉媚兒母女,倒是第一時間就反應過來了。
“老公,你的意思是說,你全是靠聽的?”林婉如問的有點不太確定,畢竟看聽,就能聽出骰子的點數,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葉媚兒也有點不敢相信,一個人真的可以透過聲音,辨別骰子的點數,這也就只有電視劇敢拍這樣的神劇,現實生活中,她還真沒聽過,有誰可以透過聽力聽出骰子點數的。
但陳博不像是那種吹牛的人,而且他也確實猜出了點數,並且排除了作弊的嫌疑,所以他的話還是比較可信的。
葉玫瑰內心很是吃驚,她想過種種可能,可就是沒有往這方面想過。
聽聲辯別點數,這得是怎樣的絕世高手,才能做到的事啊,當然了陳博也確實厲害,連託尼爾打敗了,聽聲音聽出骰子的點數,有可能還真的難不倒他。
看著四個女人一副震驚到難以置信的表情看著自己,陳博得意的揚了揚眉:“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們吶,不然你以為我怎麼可能一個骰子的點數,真靠蒙的嘛!”
“老公,你這也太牛逼了吧,簡直比電影裡的那些賭神還要厲害,而且你這還不是拍電影,是真的可以聽出骰子的點數,我好崇拜你哦!”姜月月摟著陳博的手,一副撒嬌的樣子。
陳博心裡那叫一個爽,他笑著道:“老公厲害的地方還多著呢,以後你慢慢就知道了。”
“對了老公,你剛剛說我們還要去巴蒂斯特的另一家賭場玩對嗎?”林婉如問道。
陳博的表情頓時就嚴肅了起來:“對,他們肯定不會想到咱們會去他的另外一家賭場玩,所以咱們得在另一家賭場還不知道咱們這件事之前,能多贏一點是一點。”
他既然選擇了用這條路報復,巴蒂斯特,就要報復的徹底。
他不僅要讓巴蒂斯特身體痛,還要他肉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