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他也要把自己的手,拿去賭?想到這裡,她淡定不起來。
雖然她一直在說服自己,陳博一定能贏,可內心深處還是會不安的。
更加讓她沒想到的是,陳博沒和她商量,就追加了賭注,還是這麼粗暴的賭法,他這是要給媚兒報仇嗎?
怪自己要讓媚兒參加這個拳擊比賽,藉此機會再狠狠的報復自己。
葉媚兒的手心更是捏了一把汗,陳博還真是有恃無恐,竟然敢和巴蒂斯特下這樣的賭注,他到底知不知道巴蒂斯特的恐怖?
這個看著一副紳士模樣的巴蒂斯特,實際上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魔。
陳博的這一個行為,無疑就是在挑釁他,像他那種眼裡揉不得沙子的人,一定會更加瘋狂的報復回去。
但看到陳博那自信的目光,她一點也不懷疑陳博的能力,她相信陳博一定能贏得比賽。
半響,陳博見林婉如還沒有給他翻譯,他轉過頭去笑著問:“婉如你發什麼愣呢,快幫我翻譯給他聽。”
此刻,他終於知道,為什麼要學習外國語言了,他不懂法語,巴蒂斯特不懂中文,兩人聊天簡直就跟對牛彈琴一樣。
這要是沒個翻譯,他們就是三天三夜也無法各自表達出各自想要說的話。
等這次回去了,他一定得多學學各國的語言,畢竟他一個大老爺們,總不能每次出門,都讓老婆給他翻譯。
林婉如回過神來,隨即一字不落的用法語翻譯給了巴蒂斯特聽。
巴蒂斯特聽完林婉如的話,表情瞬間就變了,眼神陰沉的有些可怕。
古老的石鍾在牆上滴滴答答的響著,聲音緩慢且沉重,與房間裡凝重的氣氛顯得相得益彰。
半響,巴蒂斯特碧色的眼睛裹挾著一股危險的氣勢,聲音冷然:“年輕人,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林婉如:“他問你,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陳博不在意的淡笑:“我自然知道我在說什麼,就問你敢不敢?”
林婉如用法語翻譯給巴蒂斯特聽。
巴蒂斯特被陳博那種輕描淡寫的語氣,和不把他放在眼裡的笑容給刺激到了,他竟然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給小瞧了。
當即,他回道:“還沒有我巴蒂斯特不敢做的事,但如果你要是輸了呢?把自己的手給我?不過我可告訴你,你的手,乃至你的命,在我完結都不值錢。”
他的意思很明確,如果他用自己當做籌碼,那麼他就毫無興趣,而並非因為怕了不敢追加這個賭注。
林婉如繼續用中文翻譯給陳博聽,所有人都在等陳博回答,想知道他打算用什麼和巴蒂斯特作為追加賭注的籌碼。
特別是葉玫瑰,她絕對相信陳博做的出用她來作為追加賭注籌碼的事。
果然陳博沒有讓她失望,只見陳博緩緩道:“你輸了,砍一隻手,我輸了葉女士砍一隻手,這樣很公平!”
聽完林婉如的翻譯,巴蒂斯特愣住了,有點不太相信陳博的話:“你確定你能做的了葉女士的主?”
至今,他可從來沒有聽過,葉玫瑰聽命於誰過,更何況是用她的手當做賭注。
而且這個陳博極大可能的會輸掉比賽,如果葉玫瑰同意了,那隻能說這個葉玫瑰真的瘋了。
林婉如:“他問你能不能做主?”
陳博轉身看向了葉玫瑰:“我說的這個賭注,你沒意見吧?”
他的表情很輕鬆,似乎一點也不擔心葉玫瑰會拒絕。
畢竟她如果要是拒絕了,就表明她不相信自己能贏得比賽,同時會讓巴蒂斯特覺得她怕了。
葉玫瑰是個很要強的女人,她絕不允許任何人懷疑她的膽量。
這一點,陳博分析的很透徹,相比較與陳博替她做選擇,和被人質疑她的膽量,她更想證明自己是個有膽識的女人,畢竟她是女老大,老大就要有老大的氣勢。
但陳博私自給她追加籌碼的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不過眼下不是找他算賬的時候,畢竟巴蒂斯特還在這裡,她得表現出非常信任陳博的樣子,不能讓巴蒂斯特看了笑話,更不能讓巴蒂斯特覺得她怕了。
所以,當陳博問完她的時候,她目光堅定,且不假思索的就回道:“我同意!”
她的回答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包括葉媚兒。
她瞭解她的養母,她最討厭的就是別人替她做決定。
陳博剛剛的話,顯然沒有提前和她打過招呼,她沒有動怒就已經讓她很意外了。
不想,她直接就同意了。
這讓她有點不理解,養母到底是怎麼了?
自從陳博出現後,她就好像和以前不一樣了,難不成老公是她的剋星?
當然了,最為意外的是巴蒂斯特了:“葉女士,你真的同意了?我雖然想要贏得你的股權,可沒有要你手的打算,你現在後悔還來得急。”
他倒不是怕自己輸,畢竟託尼爾從來沒有讓他失望過,更何況這個年輕人只是一個在校大學生,沒有任何突出的地方,
而且調查顯示,他是個孤兒,所以比賽的時候,哪怕他死了,也不會有人找葉玫瑰的麻煩,所以他認為這才是葉玫瑰找陳博打比賽的原因。
反正這場比賽是要輸的,還不如找個哪怕因為比賽死了,也不用擔心會有人揪著這件事不放的人。
陳博作為一個孤兒,正符合這樣的人選。
因此他認定了這場比賽會贏,但如果他真的要了葉玫瑰的一隻手,她的那群殺手也不是吃素的,只怕會被瘋狂報復,自己哪怕就是請再多的保鏢,也無濟於事。
所以,他並不想打這個賭的,只是這個叫陳博的年輕人,都這樣挑釁他了,如果他拒絕就代表自己害怕了,只能硬著頭皮答應。
原以為葉玫瑰聽後會呵斥陳博,一句他是開玩笑的,就把這事給化解了。
可萬萬沒想到這個葉玫瑰竟然就這麼的同意了比賽,她怎麼會聽這個年輕人的,把自己的手當成新的賭注。
這讓他不由重新重視起這個陳博,資料一定還有什麼是他的人沒有調查到的。
否則葉玫瑰怎麼會讓他作為這麼重要比賽的選手來參賽,還同意他用她的手,當成新的籌碼。
葉玫瑰可不管巴蒂斯特怎麼想的,既然她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同意了比賽,就不可能反悔。
她面無表情道:“巴蒂斯特先生,我從來不做反悔的事,既然我同意了,那你就在協議後補上這一條,咱們在重新簽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