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可沒打算就輕易這麼放過他,再怎麼說,媚兒也是自己的女兒,就算將來有一天她真的要結婚了,那這個男人也必須只能對她女兒一個人好。
她的女兒這麼優秀,憑什麼和這麼多的女人共侍一夫。
她的這個問題,成功的讓三個女人都緊張了起來,她們既期待陳博的回答,又害怕陳博的回答。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陳博的身上,陳博在眾人的注視下輕聲回道:“愛一個人,不是靠一本結婚證就能說明一切的。
我與她們的感情,不需要靠結婚證來維持。”
他的意思很簡單,哪怕不和她們結婚,他也會用一輩子對她們好。
這樣的回答對於三人來說,是最好的回答了。
然而葉玫瑰聽完,身體的氣勢又冷了三分:“花言巧語,男人都這麼喜歡用嘴糊弄人嗎?”
陳博不知道葉玫瑰為什麼情緒這麼激動,但他還是很認真的回道:“時間會證明一切。”
“呵呵,我只知道人心隔肚皮,許多人為了一己私慾,什麼違心的話都能說出口。”葉玫瑰嘴角泛起一絲嘲諷。
葉媚兒見兩人一說話就開始劍拔弩張的,誰也不讓誰,趕忙道:“媽媽,他們都站了這麼久,你不應該讓他們先坐下,再聊天嗎?”
葉玫瑰頓時一副後知後覺的表情:“瞧我這人,怎麼能讓客人站著說話呢,請坐!”
“謝謝!”陳博不客氣的坐了下來,緊接著林婉如和姜月月也依次坐下。
“在這裡,我鄭重的向你們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葉媚兒的媽媽葉玫瑰,你們可以叫我葉阿姨!”葉玫瑰身上的氣勢收斂了許多。
只是讓她們喊她葉阿姨,這還真有點喊不出口,主要是看著太年輕了,好像比她們大不了幾歲一樣。
但該有的禮貌還是要有的,林婉如不冷不淡的說道:“您好,我叫林婉如。”
她沒有喊阿姨,不單單是因為喊不出口的原因,還是因為陳博對這個女人非常的痛恨,對她就沒必要太客氣了,該有的禮數盡到了就可以了。
姜月月感覺這個女人也沒多恐怖的樣子,也就沒之前的那麼害怕和緊張了,她更是直接喊了一句:“葉女士您好,我叫姜月月,陳博的未婚妻,媚兒妹妹的好朋友。”
之前陳博有自我介紹過,所以便沒有再介紹自己。
不過兩人都沒有對葉玫瑰敬稱,而是喊葉女士,擺明了沒有將葉玫瑰放在眼裡。
縱使葉玫瑰再不滿,也只是放在心上,如果因為這事計較,那就顯得她太小家子氣了,不是女老大所為。
她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讓人捉摸不透她到底在想些什麼,她淡淡的開口問道:“你們千里迢迢的從國外趕過來,不只是為了見我一面這麼簡單吧?”
陳博頓時冷笑,笑中帶著譏諷:“這是自然,我愛的人是媚兒,對你可沒有興趣,還不至於特意跑過來見你。”
這可謂是赤裸裸的嘲諷了,葉玫瑰再能忍,此時也有點忍不住了,這個陳博還是一如既往的狂妄,一樣的不把她放在眼裡,她盛滿怒氣厲聲起來:“陳博,你太放肆了,你對我態度惡劣,別以為我不計較,就是怕你了。
你既喜歡我女兒,而我又是媚兒的媽媽,你理應尊敬我,可你卻處處擠兌我,到底懂不懂什麼是禮貌?”
她這一怒,房間的氣溫都好像驟然下降,空氣更是散發著一種可怕的氣息,好像他們隨時都有可能被這氣息吞噬。
這是他們第一次,真真切切感受到了,這位女殺手老大的怒氣,果然不是一般的可怕。
葉媚兒見養母生氣了,忙道:“媽媽,你別生氣,陳博他沒有惡意的。”
“你閉嘴,這就是你找的好老公,一個連我都不放在眼睛的好老公,難怪你最近對我的態度都變了,原來是受這個男人的影響。
看來,我不同意你們在一起,是明智之舉。”葉玫瑰冷著一張臉說。
這時陳博嘴角嘲諷的意味更加明顯了,葉玫瑰的怒火,並沒有嚇到他:“你還知道你是媚兒的媽媽,可這世上有把自己的女兒往火坑裡推的嗎?
你竟然讓媚兒給你打比賽,你究竟是怎麼想的,這個託尼爾的實力,你難道不清楚嗎?”
這回,葉玫瑰終於知道陳博來幹什麼了,給媚兒打抱不平來了。
她被陳博這樣說,臉上並沒有任何的羞愧之意:“正因為媚兒是我的女兒,更應該替我排憂解難不是嗎?
再則,我相信媚兒不會讓我失望的。”
“呵呵,你到現在在乎的依舊是媚兒不會讓你失望,而不是擔心她會不會受傷,你真的是媚兒的媽媽嗎?
她在你的眼裡,不過就是一顆隨時可以利用的棋子罷了。”陳博眼中的諷刺盡顯。
葉玫瑰很不喜歡陳博這樣的說辭,她轉頭看向了葉媚兒,同樣露出了失望的神色:“媚兒,是不是你不想打這場比賽,所以才把他們找來的?”
“沒有,我答應過的事,從來不會後悔。”葉媚兒回答的乾脆,沒有任何的遲疑。
陳博:“你不要把你的女兒,想的和你一樣骯髒,是我知道她今晚要打比賽後,自己趕過來的,她是我的女人,我不能讓我的女人受到一丁點的傷害。
你的女兒你不疼,我來疼。”
這句話說的鏗鏘有力擲地有聲,包含了多少愛與責任在裡面。
葉媚兒的眼角有點溼潤,這種被人寵愛與偏愛的感覺真好。
而林婉如和姜月月並沒有因為陳博的這句話吃醋不爽之類的,這個媚兒的媽媽,確實太過分了。
別說是養女了,就是一條狗,養了這麼多年都會有感情,更何況是她的女兒,怎麼能讓她去參加這樣危險的比賽呢,這搞不好可是會出人命的。
長的漂亮又如何,心這麼冷漠,一樣是醜陋的。
難怪葉媚兒的性格,一直都這麼的冷,原來都是拜他所賜。
葉玫瑰狠狠地皺了一下眉,並不是因為陳博的這句話讓她動容了,而是她從不認為自己不愛媚兒,不關心媚兒。
一開始她就沒想到要讓媚兒去比賽,一直都在積極尋找可以和託尼爾對抗的人,甚至不惜放下身段,親自給陳博打了一個電話。
後面鬧的不歡而散後,她選擇了黑人選手比賽,儘管只有四成把握,她也依舊沒想過讓媚兒參加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