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個小時?他們這邊是九點半拿到護照,然後還要趕到私人的停機場,大約要半小時的時間,這就十點鐘,等他們到巴黎,差不多是中午十一點的樣子,那也就是說還來的急。

算好時間後,陳博頓時就鬆了一口氣,他拿起手機對著電話裡的媚兒道:“這場比賽我來幫你打,你先把你的地址給我,我下了飛機立馬就去找你,然後約見我和你的養母見面,讓我來和她談判,剩下的你不用管。”

無論如何,他都不可能讓媚兒和託尼爾對抗,雖然她的很厲害,但這個託尼爾在拳擊上,更是世界重量級選手的存在。

普通人挨他一圈,輕則骨折,重則當場斃命。

而託尼爾不可能因為媚兒是女的就讓著她,畢竟天價的報酬擺在那,他又怎麼會和錢過不去。

他不敢想象媚兒被託尼爾打到後,會是什麼樣的。

此刻他在心裡將葉媚兒的養母,罵了千百回,這個女人的心夠狠毒的,為了利益不惜犧牲自己唯一的女兒。

這次過去了,說什麼也要帶著媚兒脫離她的魔爪,就她的那些事業財產,他不稀罕,他能養活媚兒,養活他身邊的所有女人,還能讓他們過上富足的生活。

至於她手中的財產,愛給誰給誰,他是不會再讓媚兒跟著她,聽從她的差遣。

葉媚兒聽完陳博的話,有些焦急:“老公,你不是說你不會打拳擊,這託尼爾可是頂級的拳擊選手,打拳擊和你平時打架是不一樣的,一切都要靠規則來,不是亂打一通的,你如何打的贏託尼爾?”

說完,她又換上了一副無比自信的表情:“我知道你擔憂我會受傷,可在拳擊這方面,整個殺手界,沒有人是我的對手,你放心,我不會讓自己受傷的,我也一定能打敗託尼爾。”

“怎麼你不信你老公嗎?在武術這方面,我是天才中的天才,這點可不是吹的,等會兒我過去了,你教我規則,還有出拳的方式,我保證到時候,能把這個託尼爾打的滿地找牙。”

陳博的身上也散發著渾然天成的自信,還有那種不容置喙的語氣,讓人由衷的相信他,真的能打贏這場比賽,而不是在這吹牛。

可媚兒還是不放心,畢竟陳博是真的不會打拳擊,讓一個零基礎的也許拳擊選手,和世界頂級的職業拳擊選手對抗,誰輸誰贏一目瞭然。

她不能讓陳博為了自己冒這麼大的風險,自己和託尼爾對打,還有五成的勝算,可陳博和託尼爾,那勝算基本為零。

“老公,你就信我一次好不好,如果你實在不放心,可以到比賽現場去看比賽。”

陳博知道媚兒的擔憂,他寬慰道:“媚兒,現在不是我相信你,而是你要相信老公,我能幫你養母打贏這場比賽,讓你脫離你養母的掌控。”

“可……”葉媚兒不是不想相信陳博,可這個託尼爾不是一般的選手,和他比賽的三十六個人,其中有三個被他打死了,十個現在還躺在重症監護室裡,剩餘的不是骨折,就是鼻樑骨斷裂,門牙被打掉了,總之下場都挺慘的。

她實在不放心陳博這個門外漢和他對決。

然而,陳博不給她拒絕的機會:“沒有什麼可是的,你還當我是你的老公,你就讓我來替你打贏這場比賽。

如果你堅持要自己打這場比賽,那咱們以後就不要見面了,我所期望的老婆,是可以躲在我懷裡撒嬌的女人,而不是什麼都要自己抗下的女人。”

他說的很嚴肅,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一聽陳博要和自己斷絕關係,葉媚兒整個人都慌了,她這麼做不就是為了能和陳博在一起嗎?

如果陳博因為這事要和自己斷絕往來,那她打這場比賽還有什麼意思。

陳博是她的老公,她選中的男人,自己應該相信他的不是嗎?

想到這裡,葉媚兒對陳博燃起了希望:“好的,老公,我現在就把地址用微信的方式發給你。”

“這還差不多,你就等著老公,在擂臺賽上為國爭光吧!”

他這要是打贏了託尼爾,一定會萬眾矚目,成為國家的榮耀。

這麼多年來一來,國內的拳擊選手,一直被國外的選手碾壓,是時候讓他來改寫歷史了。

兩人隨便聊了幾句後,便掛了電話,陳博開啟微信,等媚兒給他傳送訊息。

林婉如雖然沒有聽到葉媚兒說了些什麼,可不難從陳博的話中推測,他要代替葉媚兒打比賽。

而這場比賽,正是她養母與巴蒂斯特私底下的賭約。

看著興奮不已,一點也不擔心自己會輸的陳博,林婉如顯得有點憂心忡忡。

察覺到婉如似乎有心事,陳博疑惑的問道:“婉如,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林婉如搖了搖頭:“老公,我剛剛聽你電話裡和媚兒妹妹說,你要代替她參加比賽,這是怎麼回事?”

陳博沒想瞞著婉如,畢竟是他主動要提媚兒打比賽的,她有權知道。

看了媚兒發過來的地址,陳博隨後關了手機,看著媚兒回道:“媚兒這次去法國,原本是要受過的,但她養母並沒有懲罰她,而是讓她打比賽,條件是,比賽結束後,就不干涉我與媚兒在一起的事。

媚兒為了能和我沒有壓力的在一起,她答應了她養母的條件,與託尼爾打拳擊比賽。

原本她是想偷偷進行的,如果不是你查到了她的飛行記錄,我也不可能從她的口中得知,她今天晚上就要和那個託尼爾進行拳擊比賽。”

“所以,老公你是打算代替她和那個託尼爾比賽嗎?”林婉如問。

陳博點了點頭:“我作為一個大男人,肯定不能讓自己的女人,處於這種水深火熱的境地。

我已經和媚兒說好,晚上由我代替她比賽,剛剛她已經將她的住址發給我了,等咱們到了巴黎,一下飛機就去找她。”

“老公,據我所知,你是不會打拳擊的,你怎麼能和那種職業拳擊選手進行比賽呢?這太危險了。”林婉如一臉擔憂。

陳博摸了摸她的頭,淡淡笑道:“婉如,你可別忘了,老公我可是能以一敵二十的高手,不過是一個職業拳擊選手而已,怎麼可能會是我得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