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養母會生氣,但葉媚兒並沒有因此感到害怕,她被她掌控了這麼多年,也是時候對抗一下了,她不想再過這樣的生活了。

“我沒有自甘墮落,只是覺得人活在世上很不容易,誰也不知道,意外和明天誰會先到。

人就應該及時行樂,而不是活在這種壓抑的氣氛中,整個人都死氣沉沉的。

就比如媽媽你,你還年輕,你也可以改變一下自己的生活狀態,收拾好自己的心情,每天出去走走,多結識一些朋友,讓自己開心起來。”

管家聽著小姐的話,後脊背直髮涼,雖然她與小姐接觸的很少,但葉知道小姐對夫人一向都是畢恭畢敬的。

從來沒有像這兩次一樣,不僅不把夫人的話放在心上。

還對夫人進行了說教,這愛情的力量果然強大,能讓小姐的性格改變的如此之多,現在連夫人的話都完全不放在眼裡了,一副我就是不聽你話,你想怎麼就怎樣的模樣。

突然,她也想談戀愛了,連平日裡說話都能讓人感覺處在寒冬臘月的小姐,竟然有就煙火氣息。

談戀愛,就真的這麼好嗎?

如果真是這樣,她覺得夫人就應該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這樣她就不會動不動發脾氣了,也不會才三十六歲,就覺得她進入了更年期一樣。

如果葉玫瑰要是知道管家此刻對她的評價,只怕要氣的吐血,她才三十六歲,而且保養的我的又好,和葉媚兒站在一起,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姐妹,怎麼可能就進入了中年期。

“我還輪不著你來教訓,也不需要你來教我為人處世,既然你不聽我的話,非要和這個陳博在一起……”

這話還沒說話,就被葉媚兒打斷了:“我願意接受任何處罰。”

葉玫瑰心中不禁有些尷尬,原本她把媚兒叫來,就是為了給她一點教訓,讓她長長記性的,但眼下她需要她,還有更重要的事等著她去做。

如果這時候處罰她,那誰來幫她打這場比賽,所以處罰自然就免了。

“媚兒,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與巴蒂斯特賭約的事?”

不明白養母好好的就提起了這件事,葉媚兒還是點了點頭:“記得,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比賽的時間應該就是明天晚上。

不知道媽媽有沒有找到能與巴蒂斯特對抗的人?”

葉玫瑰嘆了嘆氣:“我倒是找了個能與託尼爾對抗的人,有四成把握。”

“四成把握也不大啊!”葉媚兒皺著眉頭道。

“我知道勝算還是太低了,但除了他,我找不到第二個比這勝算還大的人。

可就在前天晚上,我找的人,被人偷偷在食物裡放了些能讓人急性腹瀉的藥,現在還躺在醫院裡,掛鹽水,就算明天能出院,但以他現在身體狀況,恐怕無法進行比賽。”

聽完養母的話,葉媚兒表情緊繃了起來:“調查出來是誰下的藥沒?”

“查到了,是我曾經處罰過的一個手下,她因此對我心生不滿,知道我馬上就要和巴蒂斯特對抗了,所以就想到了下藥,好讓我輸掉比賽。

人我已經解決掉了,並拿去了喂狼。”葉玫瑰的語氣很輕鬆,就好像在她眼裡解決一個人,就和解決阿貓阿狗一樣。

葉玫瑰也沒有太在意這個下毒的人,現在她比較關心的是,養母的底牌都沒了,還拿什麼和巴蒂斯特比賽。

但她知道。養母不是一個輕易認輸的人,現在就想知道,她究竟是怎麼打算的,打算安排誰去打這場比賽。

“那你可有合適的人選?”

就等媚兒這句話了,葉玫瑰點了點頭:“有,這也是我迫不得已才選的人。”

“誰?”

葉玫瑰看著媚兒,認真道:“這個人就是你,除了你,媽媽想不到還有誰能與這個託尼爾對抗。”

葉媚兒愣住了一下,倒不是她怕自己會受傷,還是被打死幹嘛的,只是沒想到在利益面前,養母最終還是選擇了放棄自己。

見媚兒表情不太對勁,葉玫瑰趕緊解釋道:“媚兒,媽媽這麼做也是為了你好,只要打贏了這場比賽,我就能得到巴蒂斯特地下生意的百分之五十股權,咱們在法國不僅站穩了腳跟,還能繼續擴大咱們的疆土。

到時候這一切,都是你的,媽媽這是在為你鋪平前面的道路。”

然而她這麼說,並不能讓葉媚兒感動,反而覺得她養母真真體現了什麼是冷血無情。

她冷笑一聲問道:“你怎麼就知道,我一定能打贏這個託尼爾,萬一我被他失手打死了,是不是你覺得自己還年輕,還可以再領養一個,繼承你的產業。”

“你誤會媽媽的意思了,媽媽之所以選擇你,那就是因為相信你的實力,除了你再找不到第二人與託尼爾對抗了。”

“既然媽媽這麼相信我的實力,那我就替媽媽打這場比賽,不過我有一個條件。”葉媚兒面無表情道。

“什麼條件你說。”只要媚兒答應比賽,別說是一個條件了,就是十個她都會答應。

“無論比賽輸與贏,你都不許再阻止我和陳博在一起的事。”為了和陳博今後能順利的在一起,她願意拼一把。

葉玫瑰本來就沒有打算再阻止兩人在一起,儘管她討厭這個陳博,卻也知道這個陳博是個厲害的拒絕,他和媚兒在一起,可以保護媚兒的安危。

所以,聽到媚兒提的這個要求後,她立馬就答應了。

“好,我答應你。希望媚兒你不要讓媽媽失望!”不管媚兒的勝算有多大,她還是希望媚兒能戰勝託尼爾的。

否則她只能放棄法國的生意了,可這叫她怎麼甘心。

“我會竭盡全力。”這是葉媚兒的回答,能不能贏她不知道,但她一定會竭盡所能的去打好這場比賽,這是對對手的尊重,也是對自己的尊重。

知道女兒不是知道敷衍了事的人,她說了會竭盡全力,就一定會竭盡全力,葉玫瑰終於露出了一個笑容:“那我就等著我的寶貝女兒旗開得勝。”

這個笑容在葉媚兒的眼中,卻有些許刺眼,小時候她很渴望能得到養母的認可,每天都對著自己露出充滿母愛的笑容。

可在養母的眼裡,她做的始終不夠好,還能做的更好,所以對她一直都非常的嚴厲,看向她的眼神,不像是母親,更像是一個嚴格的導師,從來都是不苟言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