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陳博直接就上了樓,姜月月又是一陣不爽:“老公一聽這個葉媚兒可能出事了,就急的不行,把你和我都不放在心上了。”
見姜月月連這樣的醋都吃,林婉如忍不住道:“如果你也和葉媚兒一樣,可能要受皮肉之苦,老公也一樣會擔心你。”
“你這啥意思,咒我不是?”姜月月白了林婉如一眼,然後也回房間了,明天就要去法國了,她可得補充補充體力,到不那邊還不知道什麼情況呢!
晚上陳博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他起身來到了婉如的房間。
“老公這麼晚看你怎麼還沒睡?”林婉如看到陳博,擔心的詢問。
“我這一直聯絡不少媚兒,很不放心,怕萬一明天去了法國也聯絡不上她,到時候咱們去哪找人?”陳博直接躺在了林婉如的床上,表情說不出的擔心。
林婉如摟著陳博道:“這個,我很早就想到了,所以已經派我在法國那邊的人,去調查了。
如果葉媚兒沒有可以隱瞞自己的行蹤,我的人就能查到她的位置,所以老公你也不要太擔心了。”
沒想到婉如辦事竟然這麼靠譜,陳博的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還是我家大老婆能解決老公的後顧之憂。”
聽到陳博這麼稱呼自己,林婉如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有點小竊喜,這是不是就表明,自己在陳博的眼中,是正室?位置無人能代替。
有了婉如的話,原本還不困的陳博,很快就感覺到了倦意,當即就閉上眼睛睡著了。
而林婉如卻怎麼也睡不著了,她看著陳博的睡顏,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她很高興,在陳博睡不著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是來找自己,而不是去找姜月月,這就說明,自己在他的心裡才是最值得依賴的。
只要陳博足夠依賴自己,那麼他就不會離開自己,甚至離不開自己。
所以她要做的就是,替陳博做好每一件事,把他自己都沒想到的事,提前給他做了,這樣一來,她在陳博的心中,分量便會越來越重。
想到這裡,林婉如在陳博的臉上輕輕地吻了一下,這才帶著滿足的笑容閉上了眼睛。
地球的另一端,法國下午四點鐘,法國與華夏國的時差是七個小時。
華夏國晚上十一點鐘,便是法國的七點。
葉媚兒到達法國的時候,是凌晨五點左右,這邊的天亮的晚,五點外面還漆黑一片。
她一下飛機,就有人開車著來接她,是葉玫瑰安排的。
到家的時候,葉玫瑰還在睡覺,葉媚兒沒有叫醒她,而是去了自己的房間,在浴室裡衝了個涼後,也在床上躺了一會兒。
不過因為時差的原因,她睡不著,只得躺在床上發呆。
差不多八點鐘的時候,她聽到養母醒了,便起身穿衣服洗漱。
剛下樓就看到養母正坐在客廳裡,似乎就是在等她。
葉玫瑰見養女下樓了,淡淡的說了一句:“回來了。”
“嗯,到了有一會兒了,見您睡著了,就沒喊你!”她一邊回著,一邊走向了客廳的沙發。
隨後找了個單人座的沙發坐下,顯得有點拘謹。
雖然養母是她名義上的媽媽,但這個養母對她向來關鍵的很嚴厲,也很少對她笑,所以面對她的養母,她從來不像普通母女那樣,撒嬌任性。
而是非常的拘謹,也有點不自在。
畢竟她們母女兩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平時的交流,僅限於電話聯絡。
也就小時候見面的次數比較多,十歲後,她的養母就經常定居在國外了,一年難得回去一次,這兩年更是一次都沒有回去,她不去找她,她更不會過來找她。
兩人與其說啥母女關係,倒更不如說是陌生人的關係。
兩人坐在沙發上,都在等著對方先開口說話,最終還是葉玫瑰打破了這安靜的局面。
“怎麼,你現在對我已經到了無話可講的地步了嗎?”
“沒有,媽你這段時間還好嗎?”葉玫瑰關心的問了一句。
“我的身體很好,這個不需要你掛念,你只需要照顧好自己就成。”葉玫瑰並沒有將自己胃痛的事說出來,她不喜歡被人當成病人關心的那種感覺。
她還沒有到病入膏肓的地步,不需要被人關心。
聽到養母的身體沒事,葉媚兒淡淡回道:“沒事就好。”
“我問你,你和那個陳博是認真的嗎?”峰迴路轉,話題還是回到了葉媚兒最不想談的事情上。
葉媚兒知道,免不了養母又會提起她和陳博的事,當即面無表情的回答了起來:“我們是認真的,無論你同不同意我們在一起,我都會和陳博在一起,你如果應因為我沒有聽你的話,揹著你和男生談戀愛了而動怒,我願意接受你的任何的懲罰。
但你讓我和陳博分開,抱歉我真的做不到。”
見媚兒對這個陳博如此的死心塌地,葉玫瑰皺了皺眉:“據我瞭解,你和這個陳博認識在一起的時間並不長,他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讓你對他如此的死心塌地?
你知不知道,作為一名合格的女殺手,最忌諱的就是談感情,你是殺手,不是救世主,不能像普通人那樣,談戀愛結婚,這樣只會讓你失去殺手應有的冷血與無情。
一旦你有了憐憫之心,這隻會拖你的後腿,而你也不再是一名合格的女殺手。”
就因為養母從小給她灌輸的這種思想,讓葉媚兒這十幾年來,過的都如同行屍走肉一般,沒有人應該有的思想,也不懂什麼事快樂。
但自從找到陳博後,她感受到了快樂與幸福,她貪戀這樣的感覺,她不想當什麼讓人聞風喪膽的女殺手,也不想當養母眼中的好女兒。
所以,聽完養母的話,有些話明知道養母會生氣,但她也必須說:“媽,人活一輩子,很短暫,為什麼非要逼自己過自己不想要的日子,每天開開心心的不好嗎?
你賺的錢,幾世都花不完,我手中的積蓄,也是別人幾世都賺不到的,我們都可以擺脫這樣的生活,安穩的過日子了,你為什麼就是不願意呢?”
“你給我閉嘴,你這說的都是什麼話,這麼年輕就如此自甘墮落,你真的是我的女兒嗎?”
葉玫瑰怒不可歇,她的手用力的拍了一下茶几,力道之大,茶几已經有了裂痕。
再多拍兩下,只怕就要四分五裂,變成一堆廢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