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當她浮現出那種臉紅心跳的畫面時,那頓時就跟火燒心了,有期待又緊張,還有點小興奮。
總之這心臟就在跟小馬達一樣突突突直跳,因為跳的太快,所以整個人如同被一團火包著一般。
陳博看著這臉紅的跟猴屁股似的葉媚兒一陣奇怪:“媚兒你的臉怎麼又這麼紅了,該不會真的是人有點不舒服吧?”
“沒……沒,老公你是要和我一起洗澡嗎?”問這話的時候,向來說話乾淨利索又果斷的葉媚兒,聲音開始有點結巴了,還帶著一點顫音。
“對呀,我不和老婆洗澡,那我和誰洗澡?一會兒我正好給老婆你搓搓背。
累了一天了,用熱水沖洗後背,是最能讓人放鬆的一種形式,這樣晚上你就可以安穩的睡一個好覺了。”陳博說這話的時候,特一本正經,壓根就沒往別處想。
不過等他說完,再看看葉媚兒那微微寒顫的身軀,以及紅的像油燜大蝦一樣的臉,瞬間就知道她的臉為何這樣的紅了。
便起了捉弄一下她的壞心眼:“對了,老婆一會兒你也要服侍老公洗澡知道嗎?每個地方都要清洗乾淨,還有不許誘惑老公,不然你可得負責的。”
“負……負什麼責?”葉媚兒結結巴巴的問道,此刻的她連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了。
陳博身體前傾下壓,手放在沙發靠背的頂端,然後盯著葉媚兒的眼睛,一字一頓道:“你說呢,老公可是正常的男人哦!”
原本臉就紅撲撲的葉媚兒,在聽完陳博的話,便感覺到臉滾燙的不行,她從來沒有這樣被男人撩過,以至於不知道怎樣面對這樣的場景。
這要是老司機,估計早就一把揪住陳博身前的衣服,然後主動的吻了過去,在魅惑的回一句好啊,這樣更加忍不住的就是男人了。
可葉媚兒憋了老半天,嘴裡才吐出一句沒有殺傷力的話來:“你流氓!”
看著害羞不已的葉媚兒,這比平時高冷又拒人千里之外的那種感覺,簡直就判若兩人,還勾人魂魄。
特別是以陳博這樣的姿勢,一低頭就能看到媚兒她那完美的事業線,只覺得身體燥熱難耐。
強忍著身體的不適,他邪邪一笑:“老公不流氓,那你豈不是得懷疑老公是個無用太監了?”
葉媚兒頓時就臉紅到耳後根去了:“陳博……”語氣頗有惱羞成怒的意思。
雖然她越是這樣,越讓人有徵服欲,但陳博不想把她逼的太緊,他也知道她在這塊就是小白,需要他去慢慢引導。
便鬆開了手,然後直起身來道:“好了,不去逗你了,你快去洗澡吧,一會兒我再洗。”
“那你不和我一起嗎?”葉媚兒的聲音小的跟蚊子一樣,但還是被陳博給聽到了。
不由眉毛一挑:“看來是你想和老公主動洗鴛鴦澡啊,早說嘛,害得我還以為你不想和我一起洗呢!”
說完,他拉著葉媚兒的手就直奔浴室。
葉媚兒就像提線木偶一樣,跟著陳博的步伐,來到了浴室裡。
她的臥室有單獨的浴室,而且是乾溼分離的那種,浴室很大有二十來個平方。
進入浴室後,陳博就開始放熱水,等水溫調節好後,當著葉媚兒的面,就脫下了自己的衣服。
看著陳博強健的身軀,特別是肌肉的線條感分明,給人一種很狂野的氣息時,葉媚兒的臉紅的紅不能再紅了,心跳的不能再快了,她感覺自己的呼吸都開始變得急促起來。
然而陳博就像沒有感覺到一樣,他自顧自的脫掉了自己的衣物。
他沒有盯點不好意思的感覺,畢竟他是媚兒的未婚夫,兩人遲早要坦誠相見的。
自己先暴露在媚兒的面前,就能讓她減輕點壓力,對自己不再那麼害羞。
而葉媚兒這也是第一次看見成年男性的身體,當場就被嚇到了,驚嚇過後就是害羞,她當即就臉一轉,彆扭道:“你怎麼全脫了?”
陳博覺得她的問題有點逗,便笑著問道:“不脫怎麼洗澡了,現在輪到你了,還想不想早點洗完澡睡覺了?”
說完,他便一臉期待的看著葉媚兒,他知道葉媚的身材很好,但還沒有看過她完整的身體,心中的期待感就特別的強烈。
甚至有種他恨不得現在就扒了媚兒衣服的衝動,將這些礙眼的布料全部扯下來,讓他好好的欣賞一番媚兒的身體。
葉媚兒即使沒有看陳博,也能感覺到他那如狼一般,恨不得將自己吞入腹中的眼神。
她緊張的心情,始終沒有消停,但又不想讓陳博覺得自己是一個過於保守的人,隨即慢慢的將自己的衣服一件件脫了下來。
脫但僅剩最後兩件貼身衣物的時候,陳博呼吸一促,然後聲音有點發緊:“老婆,讓老公來幫你,別累著了。”
葉媚兒想說自己不累的,一點也不累,但陳博壓根就不給她拒絕的機會,直接就上手了。
…………
浴室的水不斷的從蓮蓬頭裡噴出來,然而傳來的不僅僅只是噴水的聲音,隱約還有別的聲音,引人遐想。
兩人洗完澡出浴室出來,葉媚兒的腿有些發軟,走路都在那顫抖,陳博見轉,直接攔腰抱住了她,然後往臥室的床上走去。
躺在床上,葉媚兒想起浴室發生的事,她頓時有點無地自容的感覺,那真的會是她嗎?她竟然會如此主動的迎合陳博,他會不會因此覺得自己是個不正經的女人?
越想葉媚兒越覺得自己沒臉見人了,然後掀開被子整個人呈鴕鳥狀,躲在被窩裡不敢看陳博。
知道葉媚兒害羞了,但陳博卻開著玩笑道:“你這是在向老公表達不滿嗎?是不是覺得還不夠,沒事我精力很足,咱們還可以繼續的。”
葉媚兒一聽,嚇得立馬將頭給伸出來了:“不,不了,時候不早了,咱們都睡覺吧!”
“好睡覺,來枕著老公的手睡。”陳博說著也躺了下來。
頭枕在陳博手上的葉媚兒很快就睡著了,她平時睡覺很淺,而且三天兩頭的失眠,有時候嚴重到需要吃安眠藥才能入睡,而今天是她睡的最沉最香的一個覺。
聽著媚兒均勻的呼吸聲,陳博便知道她這是睡著了,看來剛剛自己把她折騰的夠嗆,以至於她倒床就睡。
陳博摸了摸她的秀髮,然後也閉上眼睛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