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出的餿主意,不然我怎麼可能會和他這樣的人打電話,又怎麼會被這樣的人用語言諷刺?”葉玫瑰有火沒處撒,直接撒向了管家,把一切的錯都推到了她的身上。

管家只覺得自己都竇娥還冤,她這不是見夫人已經束手無策了,才給她出了這麼個注意。

誰知道打電話,兩人都像吃了槍藥似的,誰也不服誰。

“我這也是看夫人實在找不到能和託尼爾抗衡的人,這才向您舉薦了陳博,但沒想到陳博對您的意見這麼大。

明知道你是小姐的夫人,說話還如此的不客氣,看來他對夫人存在了誤解,或許你們把誤會解開了,就一起的女迎刃而解了。”

聽了管家的話,葉玫瑰不悅的瞪了她一眼:“聽你意思是打算,讓我再給他打個電話,然後低聲下氣的向他解釋,求於他對我的原諒?”

管家嚇的一哆嗦,急忙解釋道:“夫人,我不是這意思,我猜想這個陳博之所以對你有這麼大的偏見,很有可能是因為他早就知道了,想要殺他的人是夫人您派去的。

所以當他得知是夫人打的電話後,非但沒有很激動,反而對你充滿怨氣,畢竟是夫人派人想要殺了他,他對你有怨氣那也是人之常情的。

但他並不知道你為什麼要殺了他,如果她知道你這麼做都是為了小姐的將來做打算。

而他要是真的在乎小姐的話,就不應該再和您生氣了。

所以在你們的誤會沒有解決前,就由我出面,當面和這個陳博解釋,再讓他幫夫人你和託尼爾比賽對決。”

“管家你對這個陳博是不是自信過頭了?萬一這個陳博壓根就不是託尼爾的對手,那我們向他示弱豈不是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這要是被別人知道了,我葉玫瑰不就是他人眼中的笑柄,我可丟不起這個臉。”

“可夫人還有更好的選擇嗎?你看中的那個黑人拳擊手,也不過是三成的把握,而陳博,正因為不瞭解他的實力,所以他更有可能打敗這個託尼爾。

你和巴蒂斯特的賭注,一旦輸了,那麼在法國這邊的地下事業就要化整為零了,這樣的結果是夫人您想要看到的嗎?”

葉玫瑰沒有說話,她冷靜下來的思考了一會兒,管家說的對,這次比賽輸了,意味著她之前的努力就都全白費了。

只是一想起陳博對自己的態度,她就很不服自己竟然要向一個毛頭小子服軟。

所以一時間,她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選擇,如果確定陳博能打贏這個託尼爾的話,她還可以試試。

但問題的關鍵是,這個陳博到底會不會打拳擊還是個未知數,就這樣貿然的把他給找來了,有點太兒戲了。

“你這邊先別急著去找他,我給媚兒打個電話再說。”最終葉玫瑰打算給媚兒打電話,問問情況。

剛剛摔壞的是管家的手機,她的手機就放在沙發上,葉玫瑰將菸蒂扔在菸灰缸裡,隨後拿起自己的手機,撥通了葉媚兒的電話,她的備註不是葉媚兒的名字,也不是養母,而且女兒。

可見,她對這個葉媚兒也是有感情的,只是她身為女殺手的老大,不能過多的流露那種情感,以免被人抓住把柄。

很快電話就接通了,電話裡傳來了葉媚兒沒有起伏的聲音:“媽,給我打電話有事嗎?”

這就是她平時和養母說話時的一貫語氣,就像沒有感情的機械師一樣。

葉玫瑰聽到葉媚兒和自己說話的語氣,內心有點小失落,不過並沒有表現出來,是她從小就教媚兒不能有人類的感情,感情是最不牢靠的東西,只會害人害己,所以媚兒今天會變成這樣,都是她一手造成的。

收拾好自己的心情,葉玫瑰也用以往和媚兒說話的語氣,嚴肅道:“沒有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嗎?一年了,我沒有找你,你也不知道找我,是不是在你心裡,壓根就沒有我這個媽媽?”

“我知道媽媽很忙,所以不敢打擾你!”葉媚兒解釋。

“我再忙,也不至於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在忙,說到底你的心裡還是沒有我這個養母。”葉玫瑰嘆了嘆氣,聽不出是隨口這麼一說的,還是真的不高興了。

葉媚兒知道養母不是那種閒聊的人,給她打電話一定是有事,只是想起她對陳博的所作所為,她對這個養母,就非常的抗拒。

“媽,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我聽著呢!”

見葉媚兒沒有任何話想對自己說,葉玫瑰也就不再廢話了,她當即就厲聲質問起來:“你和這個陳博是什麼關係?為什麼揹著我和男人走的這麼近,難道你忘記了我從小對你教導的那些事嗎?

不可以動真感情,這世上男人靠不住,只能靠自己,這些話你是不是都忘在後腦勺了?”

“媽,我已經成年了,誰靠的住,誰靠不住我分的清楚。

以往你別再干涉我的私生活,可以嗎?”這也是葉媚兒第一次用這樣的態度和她養母說話。

為了陳博,她必須要爭取到主動權。

葉玫瑰頓時就氣憤不已:“媚兒你現在真是翅膀硬了,可以和我作對了。

我是你媽,吃過的飯比你吃過的鹽都說,就陳博那目中無人的態度,你不可能駕馭的了他。”

“你什麼意思,你是給陳博打電話了嗎?你都和他說什麼了?是不是想逼迫他離開我?”葉媚兒整個人都急了,養母的手段她是知道的,為人心狠手辣,只要她想做的事,就是不不擇手段也要達到目的。

如果她真的很抗拒自己和陳博在一起,說不定會用自己來威脅陳博,陳博很有可能就會屈服。

“看你這緊張的樣子,看來你對這個陳博已經動了心了,我怎麼養了你這麼個女兒,竟然對一個身邊已經有好幾個女人的男人動情。

你知不知道他給不了你唯一的愛,也給不了你女人想要的偏愛和例外,和他在一起,你覺得你會幸福嗎?”說道這裡,葉玫瑰頗有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葉媚兒語氣堅定地回道:“既然哪你已經知道了我和陳博的事,那索性就開啟天窗說亮話。

我是喜歡陳博,甚至可以說是愛,小時候我就是寄養在他家的,並且說過要嫁給他的話。

儘管那會兒我很小,但我一直都記得這件事,所以這麼多年了,我一直都在尋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