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比賽的選手,三局兩勝的。

每回合三分鐘,回合之間休息1分鐘。

比賽的拳擊手用拳直接擊打在對方頭部或腰以上部位的正面或側面,為有效擊中,每擊中一次得1點。每一回合結束後,佔優勢的運動員可得20分,處於劣勢的運動員的得分相對減少。

如果雙方實力不分高低,也可各得20分。

裁判員根據雙方在三個回合中所得的總分判定名次。

如總分相等,則判比賽中處於主動地位或技術風格較好的拳擊手獲勝。

當一方運動員被擊倒後,裁判員要開始數秒,從1數到10,並用手勢表示秒數,如裁判員數到10,該運動員還不能站起來,則判對方獲勝。

可以說打鬥的場面會比較血腥,骨折也是時常會發生的人。

但像這種地下的拳擊比賽,選手會在比賽前,籤一份生死協議書,哪怕被打死了,也絕不追究另一方的責任。

這就有點殘酷了,有些人為了贏得比賽,會不擇手段,直接把對手打死。

總之場面越血腥,越暴力,現場的觀眾就越興奮。

選手的生死他們並不關心,只要自己押注的這一方贏了,他們就會尖叫吶喊。

至於被打死的選手,直接被抬走。

正是因為對地下拳擊比賽有所瞭解,所以陳博不允許葉媚兒參加這麼危險的比賽,哪怕她是一等一的殺手。

知道陳博是擔心自己的安慰,葉媚兒重重的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只是我養母這裡,老公你這段時間出門的話,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如果有人想要對你下手,你不要像上次那樣心慈手軟了,這群人不會因為你放了她們而對你心存感激的。

她們對於我母后的命令,向來都是言聽計從的,從來不敢違揹她的任何意願。”

“嗯,我這邊沒事,你母后現在一心撲在拳擊比賽上,只怕暫時還沒有時間理會我,咱們先走一步看一步,實在不行,你帶我去見你養母,讓我和她當面說。”陳博覺得自己還是很有必要和葉媚兒的養母見一面的。

她把自己的未婚妻養大成人,他還是很感激的,只是讓葉媚兒成為一名職業殺手這事,真的不可原諒。

還有,她小時候那樣對待葉媚兒,毀了葉媚兒美好的童年,實在可惡。

就在陳博這邊商量著應對辦法的時間,另一邊葉玫瑰從自己的女手下口中得知,任務失敗了,刺殺陳博失敗。

聽到這裡,她整個人都處於暴怒的邊緣。

“廢物,這點事都辦不好,我問你他是怎麼脫身的?難不成被媚兒發覺,把人給救走了?”

女手下立馬回道:“主人,是陳博他自己逃脫的。”

“哦?這怎麼回事?他竟然能從你的手裡逃脫,經過和我詳細的說一說。”這下輪到葉玫瑰驚訝了。

她的手下是什麼樣的實力,她再清楚不過了,雖然身手比不了葉媚兒,但也是十分了得的,交給她的任務,她也都幾乎出色的完成了,怎麼如今連個普普通通的陳博也殺不了。

而且還不是因為媚兒發現,把人救走,而是他自己逃掉的,所以她還真好奇,這個陳博是以什麼樣的方式逃掉的。

“回稟主人,當時也已經將陳博迷暈,把他帶到了指定的地點,準備殺了他,再嫁禍給他的仇人。

誰知道就在我準備動手的時候,陳博醒了過來,並且鉗制住了我,後面我們兩個打起來了,但我不是他的對手,如果當時不是有人出現,他已經將我給殺了。”

聽完女手下的話,葉玫瑰有些驚訝:“他竟然打贏了你,還差點把你給殺了,有意思。”

看來這個陳博也不像調查的表面那樣一無是處,是個需要靠女人的軟飯王。

她就說,她女兒看上的人怎麼可能會是廢物呢!

但不管這個陳博有多厲害,都不能成為她女兒的絆腳石,不能因為她,讓女兒有了軟肋,這將來若是有一天,被人知道了他與女兒的關係。

再被女兒的仇人控制了,那後果就不是一般的嚴重了。

“主人,這個陳博的手段很厲害,之前是我大意了,以為他就是一個普通人,這才導致失手了。

請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這次會多找幾個幫手,一定把陳博給解決了。”女殺手恭敬道。

葉玫瑰現在的心思不全在陳博的身上,她還要訓練自己的種子選手,於十日後和巴蒂斯特的人進行比拼。

但她特意找人打聽了這個託尼爾的個人資料,得知這個託尼爾一直在米國打地下拳擊比賽,他的最高連勝戰績是三十六局連勝,擊敗了米國的拳擊種子選手,成為了米國最厲害的拳王。

然後被巴蒂斯特給高價請了過來,成為了他的黑馬選手。

所以想要贏得這場比賽,並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甚至可以說非常的難。

這麼短的時間,讓她去拿找可以和託尼爾對抗的人。

就是把媚兒叫來,她也未必是這個託尼爾的對手,所以這段時間,她承受著很大的心理壓力。

自己要是輸了,那她在法國的地下事業,就要到此結束了。

可她從來沒有輸過,她不允許在自己的人生里程碑上,有輸的戰績。

所以,暫時她的心思並沒有全部放在陳博的身上:“陳博那裡你自己看著辦,另外動手的時候,不要被小姐知道了你們的存在。”

“是,夫人!”

隨後葉玫瑰就把電話給掛了,並點開手中的iap,看手下傳來的資料。

上面都是一些比較有名的拳擊選手,有的人看著塊頭特別大,有的人渾身肌肉,但卻沒有一個可以和託尼爾對抗的。

她的王牌選手,都被託尼爾打敗了,就是再給他一個月的時間,加強訓練,只怕也不是託尼爾的對手。

眼看比賽時間將至,她這顆心無法靜下來。

看著一臉愁容的夫人,管家上前:“夫人,我看國內就有不少拳擊打的很厲害的選手,為何不找他們試試?”

“國內的選手,我看過他們的資料,確實很耐打,也有幾把刷子,但和這個託尼爾比還差遠了。”葉玫瑰說道。

管家聽完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葉玫瑰皺了皺眉:“有話就直說!”

“是這樣的夫人,我剛剛聽您電話說,這個陳博從冬至的手裡逃脫了,還差點把冬至給殺了,看來這個陳博也是有兩把刷子的,何不如找他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