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姜月月立馬道:“會不會是祁家的人,給祁家父子報仇的。”
這個陳博也想過,畢竟如果不是他當時一直揪著這件事不放,祁陽和祁豎林也不會死。
只是這事都過去這麼久了,如果真有人替祁家父子報仇,不至於等到現在。
還有他知道祁家父子在杭市這邊沒什麼至親,都是一些遠方表親的關係,誰犯得著為了已經死去的人,再把自己搭上,畢竟人都是自私的。
不等他說話,林婉如就替他說話了:“也不可能是祁家這邊的人乾的,祁豎林就祁陽一個兒子,他本人也沒有親兄弟,只有一個堂弟。
他們之間的關係還沒有好到,為了他去殺人,
至於祁陽的媽媽,聽說祁家父子死了後,就瘋掉了,被送進了精神病醫院,所以不可能是祁家那邊的人做的。”
“這既不是劉家人乾的,也不是祁家人的乾的,那到底會是誰做的?老公你再認真的好好想想,除了這兩家,你最近還得罪過什麼人,或者是說以前得罪過什麼人。”姜月月問道。
陳博認真想了起來,把他記事以來的所有得罪過的人,都篩選了一遍,確實沒有那種仇恨到要殺他的人:“沒有,和我鬧過矛盾的人確實有好幾個,但都不是特別大的事,沒有說鬧到了要殺了我才能解恨的地步。”
“那不可能啊,事出都必有因,不會有人無緣無故的想要殺你,肯定是老公你遺漏了什麼。”姜月月還是覺得是陳博不記得自己得罪過什麼仇人,不然怎麼可能又會有想要殺他。
這時陳博想起一個人來:“難不成是張狂?當初他想買下我的柯尼塞格,我沒賣,他找了一群人想要教訓我,後來被我給教訓了。
還有一次,她的未婚妻找事,他跑來我把他當眾羞辱了,可這事都過去多久了,他要真懷恨在心,何必等到現在啊?”
想想,陳博還是覺得這個人不會是張狂。
“那就奇怪了,很明顯這個女人就是衝著老公你去的,而老公你並不認識她,這就說明,她也是受人之託,忠人之事。
可讓我奇怪的是,這女人不至於為了這點錢,連命都不要了吧?讓人老公都要殺她了,她楞是一個字不肯說,這樣的職業素養,我覺得也就只有殺手能做到。”
提起殺手,林婉如突然想到一件事,突然將目光聚焦在了葉媚兒的身上。
“葉媚兒,該不會是你的仇人吧?這件事是在認識你之後不久發生的,很有可能對方知道你的厲害,殺不了你,就找你身邊的人下手。
而最近你又和陳博走的近,所以她就將目標放在陳博餓身上。”
聽婉如這麼一解釋,陳博覺得還挺有道理的:“媚兒,你最近有得罪什麼人嗎?”
葉媚兒當即就搖了搖頭:“沒有。”
誰知道她剛說完,姜月月就否定了她的回答:“你放屁呀,還說你沒有仇人,你不是殺手嗎?當初你接近老公,不也是因為拿了祁豎林的錢給他辦事。
後來你是因為發現陳博是你的未婚夫,你才沒有對老公動手的,像你這種當殺手職業的,沒接一個人物,就得得罪不少人吧?還說沒有仇人,估計仇人都多的你自己都數不清了。”
“什麼?媚兒你是殺手?而且祁豎林曾經還找到過你,想讓你殺了我?”陳博一臉懵逼,他怎麼都不知道,而且看林婉如的樣子,她也知道,就他一個人被矇在鼓裡。
生怕陳博生氣,葉媚兒趕忙道:“老公,你別生氣,當時我是因為不知道祁豎林要我解決的人是你,所以我才接下那個單子的。
後來祁豎林把你的資料發給了我,我一看照片就認出了你是我一直在尋找的未婚夫,所以我就把錢退給了祁豎林,還入侵了他的電腦,把證據都交給了你。”
然而陳博生氣的不是這個:“你是殺手的事,為什麼一直不說?”
“我……我怕你知道後,覺得我是個冷血無情的人,不想理我,所以我不敢說。”葉媚兒小聲道。
陳博深呼吸了一口氣,這個事他還真的有點難以消化:“那我再問你,你為什麼會選擇去當殺手,你不知道殺手是一種高危職業嗎?弄不好就會死的,要是落入了警察的手裡,不是槍斃就是蹲大牢。”
“老公,這點你就不用提媚兒妹妹擔心了,她再殺手界的排行榜裡,可是排行第三,除了你那一單,她就從來沒有失手過,厲害著呢!”聽不出姜月月是誇還是嘲諷的語氣。
陳博瞪了她一眼:“我還沒找你算賬呢,既然很早就知道她是殺手的身份,為什麼一直瞞著不告訴我?”
姜月月突然有點想抽自己嘴巴子,好好的她湊什麼熱鬧,隨即她委屈巴巴的道:“老公,其實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林姐姐才是知道最早的那一個,要怪你就怪她的嘴太嚴實了,連你都不告訴。”
就這樣,姜月月把林婉如給出賣了,林婉如偷偷瞪了姜月月一眼,那眼神就好像在說,你給我小心著點,可別有什麼把柄落在我手裡,不然我也不會替你兜著。
姜月月現在可管不了那麼多,自保重要。
陳博冷著一張臉:“等會兒再找你們算賬。”
說完,他神色緩和的看著葉媚兒,讓她回答剛剛的問題。
葉媚兒本來不想說她過去的一些事,但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她不得不說了。
“我再次回到孤兒院後,沒過多久就有一個很年輕漂亮的女人收養了我,她就是我現在的養母。
收養我後,我以為我能像個正常的孩子那樣,有個快樂幸福的童年。
但我想錯了,我被接去的第二天,她就給我找了十幾個老師,在家裡給我上課,並且學習各種藝術和技能,同時還請了專業的槍手教我練習槍法,學習跆拳道柔道空手道散發,總之各種武術。
那樣的日子,我過了十年,別看我已經是博士學位,但其實我也沒有在大學上過一天的課,也沒有一個朋友。”
聽了葉媚兒的話,姜月月頓時就瞪大了眼睛:“你這養母對你也太嚴格了吧,讓你學習那麼多東西,不得把你逼瘋啊,換做我可能早就受不了跑了。”
葉媚兒突然笑了,笑的有點淒涼:“還別說,其實我還真逃跑過,那時候我受不了那麼高強度的學習。
每天除了睡覺的時是自由的,其餘時間都被人盯著,不是學這個就是學那個,一分鐘的多餘時間都抽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