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友看了這個帖子後,不少人路轉粉,說什麼像葉媚兒這麼善良的女生不少了。

對於網上的謝謝,葉媚兒一點也不關心,也不想過問那麼多,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了,那就更沒必要把這件事放下心裡了。

現在她只想快點找到陳博,雖然還沒有證據證據,陳博的突然消失,和養母有關係,但她不得不往壞處想。

養母的為人和手段,她是知道的,如果她知道了陳博的存在,會毫不猶豫的解決掉陳博。

所以這也是為什麼,從小到大,她都沒有和養母說,她還有一個未婚夫一事。

現在還不能確定是養母做的,所以她不能打這個電話去求證,見納蘭管家和自己說的都是網路上的那些事,葉媚兒沒有心情再聽下去,這正準備掛掉電話,納蘭管家的聲音再次傳來。

“小姐,有件事我想徵求小姐的同意。”

葉媚兒冷聲道:“什麼事,你說。”

納蘭管家遲疑了一會兒,像是難以啟齒一樣。

“納蘭管家,有什麼話你不妨直說,我這人最不喜歡的就是彎彎繞繞。”

“是這樣的小姐,我想提前休年假,不知道小姐是否同意!”納蘭管家問道。

聽完納蘭管家的話,葉媚兒沒有太大的表情變化:“你打算休多少天的年假?”

納蘭管家回:“一個星期可以嗎?”

葉媚兒皺了皺眉:“你怎麼突然想到休年假了?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生怕小姐懷疑,納蘭管家笑著解釋道:“沒有,就是最近感覺身體有點不舒服,做什麼都力不從心的,所以就想休息一個星期,調養下身體。”

“好,我給你十天的家,讓你好好調養身體。”葉媚兒立即就答應了。

見小姐答應了,納蘭管家非常高興:“謝謝小姐,你放心家裡我都安排妥了,我給你安排了一個臨時的高階管家,是在管家學院畢業的,小姐有什麼吩咐,直接和她說就行了。”

“知道了,沒別的事我掛了。”葉媚兒說完,便直接掛了電話。

她不是不關心納蘭管家的身體,只是她不善於表達,給她放十天假,就已經是另類的關心了。

納蘭管家見小姐掛掉電話了,她轉頭看了一眼身旁的人,淡淡道:“走吧!”

她知道夫人讓她去法國是為了什麼,所以她這才提前請了七天的假。

那樣的懲罰,就算是修養七天,葉只是能好個皮毛,可太長了她又怕小姐懷疑,好在小姐給她多放了三天的假,到時候她再好好的養養,等回來的時候,小姐就不會發生什麼了。

她因為幫小姐隱瞞未婚夫的事而受到懲罰這事,她不想讓小姐知道,因為怕她會難過,會自責。

這麼多年過去了,她早就把小姐當成自己的親生女兒一樣來看待。

只是夫人很顯然,還是知道了陳先生的存在,只怕陳先生也是凶多吉少。

她不敢把夫人已經知道陳博存在的事告訴小姐,就怕小姐會為了陳先生,和夫人去鬥,那她又怎麼回是夫人的對手。

到時候吃虧受傷的還是小姐,所以她只能沉默什麼也不說,一切就都看陳先生的造化了。

就在林婉如三人為了尋找陳博而努力的時候,陳博醒了過來,他慢慢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躺在車上的後排座椅上,車還是行駛狀態,開車的是個女人。

他想起來了,這個女人就是在衛生間摔倒在他身上的那個女人,當時自己還好心扶住了她,沒想到她卻恩將仇報,把自己弄暈了,也不知道開車要帶自己去什麼地方。

此時,她的頭還暈沉沉的,渾身使不上勁。

但他的大腦正飛快的運轉著,這個女人究竟是誰派來的,這是要把他帶到什麼地方去。

可他想半天,依舊想不出來自己和這個女人結了什麼仇和怨,以至於讓她敢在酒店就把自己弄暈了帶出來。

前面就是紅綠燈了,女人將車停了下來,她轉頭看了一眼陳博,見陳博沒有醒過來,又轉回去了,陳博這才將剛剛閉上的眼睛睜開了。

看來對方並沒有發現他醒過來了,想知道對方究竟想做什麼,只能裝暈了。

就這樣,車子左轉右轉的,大約行駛了一刻鐘的時間,終於到達了目的地。

女人開啟駕駛室的門,將陳博從車上扶了下來,然後直接將他扔在地上,同時拿出自己準備好的刀子,對著陳博的心臟位置就要捅過去。

根本就沒有一絲的猶豫,很顯然就是要治他於死地。

眼看它的刀子就要插進陳博的心臟,就在這時,陳博睜開了眼睛,他兩手一伸,同時抓住了女人的手腕。

女人沒想到陳博竟然醒了,明明她使用的迷藥量,足夠讓成年人昏睡兩個小時候,這才半個小時,怎麼就醒了?

但眼下不是想這個的時候,陳博抵住了她的手,讓她使不上勁,但她依舊沒有放棄,而且加大了自己手中的力量,死死的往下壓,差一點點,她就能把陳博瞭解了。

但躺在地上的陳博,那雙大手就跟鉗子一樣,不管她怎麼用力,都絲毫傷不到陳博一分。

這時,陳博抬腿就是一腳,對著女人的腹部狠狠踢去。

不過女人的反應很快,身體一擺,就躲過了陳博的攻擊,然後迅速對著陳博的身體其它部位刺了過去。

陳博躺在地上,往上一使勁,人就跟有輕工一樣,站了起來。

兩人繼續糾纏打鬥在一起,女人的刀法很快,不停地往陳博身上刺過去,陳博沒有武器,只能防守和躲避。

他還真是小瞧了這個女人,甚至比楊毅的身手還要好,而且她出刀時的動作,還有抬腿踢人的動作,非常的有技巧,一看就是經過特區訓練的。

不過再厲害,有怎麼可能會是他的對手,剛剛他之前小試牛刀了一下,現在才是重頭戲。

想著婉如她們要是知道自己不見了,一定會著急的,便打算速戰速決。

就在女人靠近他,準備近身攻擊的時候,陳博到手抓住了她拿刀的手,然後將她摁倒在地,再單腿下壓,女人便被他控制的動彈不得,他另一隻手奪過她手中的刀子,在她漂亮的臉上輕輕地劃了一劃。

“說,是誰派你來殺我的?”

不是他這人不懂得憐香惜玉,但那也得分人。

這女人剛剛差點要了他的性命,抱歉他憐香惜玉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