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上完所有的課程,葉媚兒找到了陳博,照例邀請陳博去她的家裡,說要單獨教他學舞蹈。
陳博好奇的問道:“那天,你不是生了我好大的氣嗎?怎麼這會兒又不生氣了,還肯教我學舞蹈?”
“怎麼,你覺得我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嗎?快說要不要去我家學舞蹈,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要求你和我在一起什麼的。”既然已經知道了陳博的心裡是有自己的,那她就不記得把自己是他未婚妻的事說出去。
葉媚兒都這麼說了,陳博能不答應嘛:“像葉老師這樣的高材生,親自教我舞蹈,還不另行收費,我能不去嘛!”
“費可以不收,但你得給我做飯吃,這就當做報酬了。”葉媚兒笑的格外燦爛。
看到葉媚兒這發自內心的笑,陳博的心情也格外的好。
法國巴黎,依舊是城堡,葉玫瑰正坐在客廳的真皮沙發上,她一手夾著女士香菸,一手抱著寵物貓,並時不時地逗弄著小貓咪。
一旁的管家,看著夫人又是香菸,又是紅酒的,想勸又不敢勸。
夫人的胃本來就有問題,這不戒菸不戒酒,還不看醫生的,身體怎麼可能不垮。
但豈止至今,夫人做事一向都是一意孤行,誰的話她都聽不進去,誰敢多勸幾次,那就等於在找死。
縱使她照顧夫人多年,也一樣沒有那個特權,誰把她惹的不高興了,那就要接受嚴厲的處罰。
而那種懲罰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住的,所以想到那個,她便不敢勸了。
這時,一位梳著馬尾辮,穿著黑色緊衣緊褲的年輕女生恭敬的走了進來,她長的很漂亮,但表情非常的嚴肅,沒有一絲的笑容,她正是那天被葉玫瑰潑了酒水的人。
“主人,小姐這段時間的蹤跡查到了。”她的聲音很呆板,全程一個音,讓人聽不出喜怒哀樂來。
葉玫瑰鬆開了手中的牛奶貓,牛奶貓就好像劫後餘生一樣,一溜煙的跑了。
沒有理會跑掉的小貓咪,葉玫瑰那雙漂亮的杏仁眼緩緩看向了手下,看著很慵懶,沒嫵媚,可身上卻散發著致命的壓迫感。
“哦,查到什麼了?”她問的很漫不經意,但卻像一把鋒利的刀子,給人一種殺人不見血的緊張氣氛。
女殺手不敢有絲毫的隱瞞,她恭敬地回道:“回夫人,小姐她最近和一個男生走的很近,那是之所以會發生連續撞車事件,只怕和這個男生有關。”
聽完女手下的話,葉玫瑰狠狠地皺起了眉頭,有種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感。
她沒有當即發火,而是繼續問道:“她的身邊怎麼會出現男生,這個男生和她是什麼關係?”
“回主人的話,這個男生叫陳博,他有兩個未婚妻,一個是盛奕集團的總裁林婉如,還有一個是中醫聖手姜月月,這兩人在不同的領域裡,都屬於頂尖的人物。”
“兩個未婚妻,而是還都是大人物,這個陳博究竟有什麼樣的魅力?陳博呢,他又是什麼身份?”葉玫瑰突然這個陳博的身份產生了強大的好奇心。
葉婉如她是知道的,商業界的翹楚,也是商業女強人的傑出人物,據說還非常的年輕,像這樣年輕又優秀的女孩子,又怎麼會甘心自己的未婚夫,有別的女人。
至於這位中醫聖手姜月月,她雖然沒聽過,但能有這樣響亮的稱呼,定也不是普通人物。
所以她就無比好奇,這個叫陳博的男生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大人物,竟然可以同時吸引兩位女大佬。
現在甚至連她的女兒,都好像陷進去了。
然而女手下接下來的話,讓她有所失望:“在這位林總裁還沒有找到陳博以前,他就是一個非常普通的人,甚至連一份工作都沒有,每天想著如何傍富婆。
後面與林婉如相認後,他這才慢慢接觸了許多上等人,並且開了一家房地產公司。”
“這說白了不就是吃軟飯的小白臉嗎?”一旁的管家忍不住說道。
“小姐和他到底是什麼關係,兩人發展到哪一步了?”葉玫瑰聽完陳博的背景,頓時沒了興趣。
還以為是個人中之龍,沒想到是個人中之蟲。
這樣的男人,又怎麼配的上她的女兒。
更何況她的女兒是要接手她的一切的,絕不能動真感情,被人抓住軟肋。
“小姐現在和陳博以朋友自稱,不過現在她正在杭市電影學院當舞蹈老師,陳博也在這群學校念大四,兩人幾乎每天都能遇到。”
“把這個叫陳博的給我解決了。”葉玫瑰毫不猶豫的說道。
彷彿人命在她的眼裡,一文不值。
“可夫人,如果小姐知道是你安排人做的,怕是會對你有怨言。”管家憂心忡忡的說道。
“我是她的媽媽,我做的一切都是為她好,她怨我也好,恨我也罷,這個陳博絕對不能留,否則他會成為媚兒腳下的絆腳石。”葉玫瑰擰著眉說道。
如果她沒猜錯的話,媚兒人生中的第一次任務失敗,就是因為這個陳博,那這個陳博就更加的留不得了。
“記住,做這事的時候,悄無聲息的,要讓人覺得陳博是意外死亡,而非他殺。”她提醒著手下。
雖然她不怕媚兒恨她,但就為了這麼個才軟飯的小白臉,而影響了她們母女感情,很不值得。
女殺手重重的點了點頭:“然後就出去了。”
女殺手一走,管家便上前了兩步:“夫人,其實也不一定要殺了這個陳博,您從中鞭策下小姐,她就會明白你的意思,從而遠離這個陳博。”
“你懂什麼,戀愛中的女人,都是沒有腦子的,更何況這個陳博已經有兩個未婚妻了,還能把媚兒迷的暈頭轉向,說明在對付女人這一方面,他還是很有一套的。
為了以絕後患,他只能死。”葉玫瑰在這個行業,之所以能屹立不倒,還站穩了腳跟,就因為她深知一個道理,斬草除根以絕後患!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如果這個道理都不懂,她早就死了千百回了。
“對了,媚兒和陳博的事,納蘭管家一定是知情的,但她選擇了知情不報,還特意隱瞞,讓她回來領罰。”
她這人賞罰分明,只要做錯了事,無論什麼理由,都必須接受懲罰,否則她還哪來的威信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