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葉媚兒的養母葉玫瑰,也是殺手界的教母,令所有殺手都恐懼的存在。

誰又能想到,這位教母竟然長的如此美麗,就像一朵帶刺的玫瑰,讓人只欣賞到了她的美,卻忽略了她身上帶毒的刺。

今年她也才三十六歲,收養葉媚兒的時候,她也不過二十幾歲,那會兒的她,按正常年齡的女生來說,不過是一個剛大學畢業,初入次踏入社會的女生。

然而那時候,她就已經是某個殺手組織的老大了。

人的野心,會隨意年齡的增長越來越大。

後來,她為了一統殺手界,吞併了許多的殺手組織,同時也招來了無數的仇人。

到現在,她已經不記得自己有多少仇人了,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她的性命,只知道她現在是殺手界的女老大,所有人都得聽她的命令,包括她那個聰明又能幹的女兒。

當初之所以收養葉媚兒,就是因為這輩子她沒打算要結婚,更不可能生孩子,所以才會想要收養一個女孩,將來繼承她的一切。

如今十三年過去了,葉媚兒已經十九歲了,但能力卻已經遠超了當初那個年齡的她。

她想著自己是時候,可以將手裡的一切都交給她了,到時候她就不用像現在這麼累了。

有時候,她也會想,自己這麼拼是為了什麼?自己想要的始終沒有得到,只是體會了一下高處不勝寒的寂寞感。

如今,她什麼都有了,也什麼都不缺了,是時候像個正常的女人一樣活著了。

就在葉玫瑰看著星空發呆的時候,一個身穿黑色緊衣緊褲的女人,無比恭敬的站在她的身後:“主人,國內傳來訊息,說小姐今天情緒失控,撞了很多車。”

葉玫瑰眉頭微皺:“好好的情緒怎麼失控了,她在那邊都發生什麼事了?”

她的聲音很好聽,有種空靈的美感在裡面。

女手下低著頭,聲音止不住的顫抖:“不知道,這段時間,小姐有意躲避咱們的跟蹤!”

她的話剛說完,迎面就被潑了一臉的紅酒,她非但不敢有任何的怨言,反而將頭低的更低了。

“飯桶,去給我查,一定要要給我查清楚,這段時間,小姐在做什麼?”眼看她就準備要將殺手組織,全部交由葉媚兒打理,這時候輪對不能出現任何的差錯。

“是,我這就去辦!”女手下往後退了兩步,這才轉身離開了城堡。

女手下一走,葉玫瑰的表情就有不對了,只見她表情有些痛苦,臉色更是蒼白的不行。

城堡的管家見轉,連忙跑過去扶住了她:“夫人,您是不是胃病又犯了?我這就給你拿藥去,您先在沙發上坐下。”

坐在沙發上,葉玫瑰的額頭滲透出了密密麻麻的細汗,整個人看著憔悴的不行。

胃病已經是老毛病了,只是最近痛的越來越厲害了,越來越頻繁了,這也是她為什麼這麼急切的想要把一切交給葉媚兒去打理的原因。

不一會兒,管家便拿來了胃藥和止痛藥,葉玫瑰吃了藥後,痛感就逐漸消失了。

管家看到夫人這幅樣子,不放心的道:“夫人,你還是去醫院檢查下吧,最近你這發作的太厲害了。”

“不,我不去醫院,你知道我,我討厭醫院,也討厭那群穿白褂的醫生,以後你若再勸我去醫院,就辭職吧!”葉玫瑰面無表情道。

聽完夫人的話,管家便不敢再勸了,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麼多年,夫人哪怕身受重傷,人都快要死了,她也堅決不肯去醫院。

沒辦法,她只能找醫生到家裡來給夫人治療,而且治療的時候,還不能穿白色的大褂,只能穿便裝。

直到現在,她都不知道,為什麼夫人如此討厭醫院,討厭穿白大褂的醫生。

第二天陳博去學校的時候,果然沒有看到葉媚兒,一想到她很有可能再也不會來學校了,陳博多少心裡有點失落。

特別是上舞蹈課的時候,同學看到美女老師沒來,又換成了別的老師,紛紛詢問陳博什麼情況。

畢竟他們知道陳博是和葉老師認識的,陳博雖然知道原因,但不能明說,只能表示他也不是很清楚。

“你不清楚,不會打電話問一下啊,你們不是朋友嘛!”其中一個男朋友著急道。

可見他多麼希望教他舞蹈的是葉媚兒,其他男同學,也紛紛讓陳博打個電話詢問一下。

看看到底是今天有事請假不來了,還是以後都不來了。

如果真的以後都不來了,他們就失去了越跳舞的興趣了。

代課的舞蹈老師,見這群同學不搭理自己,立馬拿出了老師的威嚴來:“現在是上課時間,你們都吵什麼吵?

還不趕緊站好,準備跳舞。”

但沒有同學將她放在眼裡,一個個忙著催促陳博給葉媚兒打電話。

結果把舞蹈老師給氣走了,但他們還渾然不知。

陳博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給葉媚兒打電話,電話很快就通了,但又被掛了。

陳博見狀,表示自己也沒有辦法,不是他不幫忙問,實在是人家不接。

但在他輕鬆的外表下,內心卻很不是滋味,想起葉媚兒第一次下廚,就為了給自己做飯,把自己弄的那麼狼狽。

而現在,卻被自己傷的那麼深,現在連電話也不願接她的了。

因為舞蹈老師被氣走了,這屆舞蹈課變成了自由課。

有的同學主動練舞蹈,有的在那聊天,也有的玩手機。

林小新來到陳博的身邊,問道:“你和葉老師是不是吵架啦?”

他能感覺的出來,陳博和這個葉老師的關係不一般,但現在他打電話,葉老師直接就給掛掉了,可見兩人是鬧矛盾了。

“沒有啊,你怎麼這麼問?”陳博挑眉問。

“你不承認,我也知道肯定是這樣,只是不知道以後會由誰來給我們上舞蹈課!”林小新有點小不捨。

雖然他知道他和葉老師是不可能的,但看著也養眼啊,上舞蹈課的時候,就跟打了雞血一樣。

這要是換成剛剛那個長的醜不拉幾的老師,給他們上舞蹈課,那簡直就是一種人間地獄搬的折磨。

葉媚兒的家,她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遍喝著酒,一邊看著電視,但任由誰都能看出她的心不在焉。

她承認剛剛陳博給自己打電話的時候,她激動了一下,正想接的時候,不由想起現在是上舞蹈課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