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林婉如一點也不知情,她沒想到葉媚兒竟然對姜月月動過手,現在她越來越懷疑這個女人,就是陳博的未婚妻。
因為當她知道姜月月存在的時候,也動過那樣的念頭。
可又怕有一天被陳博發現,陳博會恨她一輩子,加上殺了一個月月,還會有無數個月月出現,所以她就打消了那樣的念頭。
現在聽到姜月月的話,這不得不讓她懷疑葉媚兒的身份。
只是面對陳博質疑的眼神,讓她沒時間想那麼多。
剛剛自己還承認了葉媚兒是自己的閨蜜,姜月月立馬蹦出來葉媚兒對她動過手。
她會懷疑是自己讓葉媚兒乾的,這也是正常的邏輯思維。
可她連身邊這個女人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又怎麼可能會讓她去殺姜月月。
這件事,她必須得好好解釋,不然以後就會在陳博的心裡埋下一顆種子,覺得她是個心狠手辣的女人。
“月妹妹,你誤會了,我怎麼會讓我閨蜜殺你呢!
真要殺,那咱就殺了,也不會等到現在,而且還是當著老公的面。”
聽到林婉如的解釋,姜月月沒有那麼激動,但依舊一副很不高興的樣子:“那你倒是說說,她為什麼要掐我的脖子,而且對我有那麼大的敵意。
特別是當我喊陳博老公的時候,她還警告我,不許我喊陳博老公。
如果不是你說的,她為什麼要這麼做?難不成她也喜歡陳博?”
說完,她立馬就捂住了嘴,不可置信的看著葉媚兒。
陳博到覺得有點新鮮,他又不是萬人迷,還能迷住所有女人不成?
更何況這個女人一看就不是善茬,想要虜獲這種女人的芳心,並不是一件很容易的。
難不成,就憑他這張迷人有帥氣的臉?
難道他的臉真的帥到了人神共憤的地步了嗎?就在陳博自我懷疑的時候。
葉媚兒開口說話了:“我只是討厭你的聲音而已,至於我掐了你脖子,那是因為你這人太囂張了,我看不慣。”
她說的理直氣壯,彷彿她並沒有做錯事。
“老公,你看她,怎麼能這樣?我喊你老公礙著她什麼事了,還有性格本就是這樣的,她有什麼權利掐我,那分明就是在謀殺。”
陳博還有點喜歡這個女人敢說敢做的性格,加上剛剛是她提醒了自己有危險,讓自己爭取了更多的時間,不然還真有可能會受傷。
他安撫著月月道:“月月,她既然是你林姐姐的朋友,那也是咱們的朋友,之前的那些不愉快,就當過去了。
以後你們就好好相處,說不定也能成為好朋友呢!”
姜月月一聽,立馬不高興的嘟著嘴:“誰要和她成為朋友。”
米娜和馮程程看著葉媚兒極致漂亮的臉蛋,還有妖嬈又火爆的身材。
突然覺得,哪怕就是她們倒貼,陳博也不一定能看的上她們。
她們還是不要自取其辱了,見自己的車被保安開過來了,兩人便向月月和陳博道別,然後就離開了。
見兩人由了,陳博開口道:“咱們也別這站著了,婉如這不是你閨蜜嗎?還不請她回家坐坐,正好你們還能多聊聊。”
其實林婉如十分不情願把葉媚兒帶到自己家的,只是陳博都這麼說了,她還能說什麼,只能假裝一副很高興的模樣:“嗯嗯,正好我們還有很多貼心的話要說呢!”
說完,她轉頭看著葉媚兒:“一會兒,你有事嗎?”
雖然是這樣問的,但她心裡卻再說有事別去。
她可不想把自己的情敵帶回自己的家。
一個姜月月就夠讓她頭疼的,這再來一個,這不是要她半條命嗎?
她每天上班就已經忙的心力交瘁了,這回到家,還要面對兩個情敵,這樣下去,她整個人都得崩潰掉。
她之所以這麼斷定,這個女人也是陳博的未婚妻,答案就在姜月月說的那些話中。
如果她不是陳博的未婚妻,不是來找陳博的,又怎麼會因為姜月月稱呼陳博老公就大發雷霆,還差點掐死月月。
還有,剛剛她介紹自己的時候,順帶說了一句,從外地過來找人的。
她要是沒猜錯的話,她要找的人就是陳博。
就在林婉如希望葉媚兒拒絕的時候,事與願違,葉媚兒笑咪咪的點了點頭:“好呀,好呀,我都很久沒去過你的家,也不知道有啥變化沒有。”
看著一點也不客氣,還很自來熟的人,林婉如只想送她兩個字,虛偽。
這女人,比姜月月城府深多了。
姜月月有什麼事都擺在表面的,藏都藏不住。這個女人就悶在心裡,讓人捉摸不透,她到底在想些什麼。
隨後陳博開車載著月月,林婉如和葉媚兒各自來著車去了林婉如的家裡。
晚上九點,四人進了客廳。
謝管家和王管家一直在大廳等自家小姐和陳先生回來。
看到自家的小姐還有陳先生一起回來了,便趕忙迎過去,幫她們接包,接外套。
其餘的女傭人,便給林婉如他們換鞋。
這時王管家注意到家裡還來了一個女客人,長相和身材,不遜色於小姐,一看就不是什麼善茬。
這邊孫管家也看到了,她的想法和王管家一樣,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對方,意思不明而喻。
“王管家,去泡幾杯茶來!”林婉如朝王管家吩咐道。
王管家將小姐的東西放好,點頭應了下來:“好的,請稍等,馬上就好!”
見王管家去了茶水間,孫管家也立馬跟了過去:“你看到沒有,又來了一個狐媚子,這下你和我家小姐的地位,只怕要岌岌可危了。”
“那是你家小姐地位岌岌可危,我家小姐那是不可能了,陳先生對我家小姐,那永遠都是擺在第一位的。”王管家一邊燒著水,一邊回道。
別看她說的語氣這樣堅定,實際上她內心也有點打鼓,這個女人看著比那位姜小姐的手段還要高明。
只怕更不好對付,她小姐在感情這塊又是白痴,只怕被人套進去了,都還不自知。
所以,她還真替她小姐擔心。
王管傢什麼想法,孫管家心裡一清二楚:“你就別在這和我爭什麼口舌之快了,咱們眼下還是別在這樣鬥來鬥去了。
替自家小姐看緊那個女人才是最重要的。
這麼冷的天,穿這麼少,也不知道漏給誰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