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房間的陳博,不知為什麼,他對這個女人狠不下心來。
如果換做是別人,他早就打過去了,而不是讓她走。
姜月月依舊驚魂未定:“老公,這個女人絕對是瘋子,在電梯裡和我說話就夾槍帶棒的,好像我和她有仇一樣。”
“下次看到她,離她遠點,不過她的目標應該不是你,否則不會那麼輕而易舉的就放了你。”陳博說道。
“不管怎麼說,這個女人是有兩把刷子的,如果她真的是祁豎林派來的,那老公你可要小心了。”姜月月不放心的提醒著。
剛剛,她可是見識到了這個女人的手段,自己和她比,完全不是對手。
“嗯,我會注意的!”陳博說著便來到床沿,看著眼神空洞的楊毅,他頓時心裡的滋味十分不好受。
一旁的大胖聽了兩人的話,問道:“陳哥那個祁豎林派人來對付你了嗎?”
“沒事,我能應付,只是楊毅現在的狀況,他身邊不能離開人。”陳博現在最怕的就是,楊毅表面上風平浪靜,實際上內心已經波濤洶湧了。
非超當即回道:“這段時間,就由我盯著楊隊長,不會讓他出事的。”
“你們都回去吧,我不會想不開的。”躺在床上的楊毅,醒來說的第一句話。
陳博還是不太放心:“楊毅,你別太難過了,現在的科學技術,可以給你做假肢,安裝上去和自己的腿一模一樣。
另外撞你的祁陽,我們已經找到了鐵證如山的證據,很快就可以提你報仇了。”
突然楊毅笑了起來,笑的有些癲狂,有些頹廢,讓人心疼。
半響,他止住笑聲,自嘲道:“找到了證據又如何,我的腿還能再接回來嗎?
夢……夢露,她的清白之身還能恢復嗎?”
說到這,他無比用力的敲打著床單。
“楊毅你別這樣!”陳博看著激動的楊毅,急忙制止了他這一行為。
楊毅的手被陳博用力的按住了,無法動彈,他冷靜下來,緩緩地閉上了眼睛:“是我沒用,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
“那你還愛她嗎?”陳博突然問了一個這樣的問題。
楊毅立即睜開了眼睛,看著陳博語氣堅定的回道:“我愛她,在我眼裡,她始終是這世上,最純潔無瑕的女人。
我只是痛恨自己沒有保護好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
聽到陳博的回答,陳博就放心了:“既然你愛她,那就更應該振作起來。
夢露因為那件事,受了很大的打理,如果你都不能坦然面對她,那今後有讓她如何面對自己。
現在能開啟她心結的人只有你了,因為她只在乎你對她的看法。
如果你不想她這輩子都精神恍惚,活的如同行屍走肉。
那就別這樣自暴自棄,腿沒有了又如何,這世上沒有腿沒有手的人,依舊結婚生子,活的開心又幸福。”
聽完陳博的這一席話,楊毅的眼神堅定起來了,他沒有父母,這輩子除了陳博這個發小,和兩個生死戰友,只剩下了夢露一個人。
夢露就是他努力活著的動力,如果他因為受不了這樣的打擊,而選擇了輕生,那夢露又該怎麼辦?
“我知道我該怎麼做了,你們都不用擔心我,我不會再有輕生的念頭了。”
在場的人,聽了楊毅的話,紛紛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還是陳哥有辦法,三言兩語的就讓楊隊長想通了。
“既然你想通了,那我就不給你說那麼多廢話了。
現在你最需要做的就是養好自己的身體,我會聯絡醫院,給你安裝一副最好的假肢,讓你能像正常人一樣行走。”陳博拍了拍楊毅的肩膀。
楊毅淡淡一笑:“謝了,這段時間讓你們擔憂了,也辛苦你們為了我的事,跑前跑後,甚至牽連了自己。”
陳博和姜月月一進來說的那些話,他也聽到了,這心裡的滋味很不好受。
陳博聽了故作生氣:“咱們說兄弟,什麼連累不連累的。
我只恨我自己能力不足,沒有早點將那群人送到監獄裡去。
不過也快了,祁陽撞你的影片已經找到了,現在只差找到祁豎林犯罪的證據。
到時候再將他們這對父子,一起送到監獄裡去。”
非超一想到這對父子的所做所為,就無比的憤怒。
“祁豎林若是普通人也就算了,他還是公安局的局長,怎麼還能做出這樣的狠毒的事來,這簡直就是在給國家抹黑。
這樣的官,老百姓怎麼才能申冤?”
“這年頭,不都這樣,也沒什麼大驚小怪,只是你這才是第一次遇到而已。”陳博不以為意。
楊毅則握緊了拳頭:“只可惜,我不能親手宰了那個祁陽。”
“沒事,就他那些窮兇惡極的罪名,估計也活不了,讓法律制裁他,才能起到警示的作用。
讓那群和祁陽一樣的人知道,這世上永遠都是邪不壓正。”
從楊毅的房間出來,天已經暗沉了。
看到楊毅想通了,陳博的心總算落地了。
現在就等著將祁家父子送進監獄裡,讓他們接受法律的制裁。
說起祁家父子,陳博想起開車跟蹤自己的漂亮女人。
他環顧四周,並沒有發現對方,看來應該是已經走了。
但他覺得,對方如果真是祁豎林派來殺自己的,肯定不會這麼善罷甘休。
但他並不怕,他對自己的身手還是非常有信心的。
劉小華的辦公室裡,聚集了他的左膀右臂,慶光輝和龍躍。
兩人恭敬的站在董事長的辦公桌上,等待董事長的差遣。
“聽說大力被抓起來了,現在還找不到人,可有這回事?”他雖然問的漫不經意,但給人一種壓迫感。
慶光輝額頭直冒冷汗,這大力是他最得力的手下,如今被抓,生死不明,他這個當大哥的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一旦因為這件事惹怒了董事長,以後只怕很難會被他重用了。
一旁的龍躍倒是有點幸災樂禍的感覺,不過他不敢表露的太明顯,畢竟老闆還在。
半響,慶光輝回道:“老闆,大力他是在機場被人劫持了的,我得知他沒有上飛機,就一直在派人找他。
不過依舊沒有什麼線索,至今不知道他被誰給抓了,人外什麼地方。”
“飯桶,這麼大一個人被抓了,你們都找不到,我養你們幹什麼的,吃閒飯的嗎?”劉小華勃然大怒,手中的雪茄直接就被他扔在了地上,用力的碾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