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個姜月月還是個無賴,葉媚兒冷冷一笑說:“是不是,你自己心知肚明!”
“喂,你誰啊?我看你對我好像很不滿的樣子,是不是像幹一架?
別以為你個子比我高,我就怕你了。”
她好歹也是學了點三腳貓功夫的,一般情況下自保沒什麼問題。
而且她還聽說,個子越高的人越笨拙,所以肯定身邊這個神秘兮兮的人不是自己的對手。
況且這大白天的,穿一身黑還帶著黑墨鏡,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既然是這樣,她就更沒必要手下留情了。
然而姜月月內心深處不願承認的是,這個女人一聽電梯,她就出現了一種危機感。
這種感覺讓她很不爽,這才想要狠狠的教訓一下身邊這個女人。
一旁的葉媚兒聽了姜月月的話,她嘴角微微上揚,笑的雖美,卻給人一種該死的致命感。
她轉頭看著姜月月道:“你確定要和我打架?”
她正看這個姜月月不爽呢,既然不能除了她,那教訓教訓她還是可以的。
讓她喊陳博老公,這個稱呼只能是屬於她的。
兩人見面,分外眼紅,誰也看誰不順眼。
姜月月可從來沒見過這麼猖狂的女人,她二話不說,握緊拳頭對著葉媚兒的臉就用力揮了過去。
原以為自己可以揍腫這個女人的臉時,她的手在距離葉媚兒只有一拳之隔的時候,突然停住了,任由她怎麼使勁,也無法碰到葉媚兒一根毫毛。
原來是葉媚兒伸出手,握緊了她的拳頭。
明明葉媚兒看著也沒怎麼使勁,臉上還帶著輕鬆的笑容,怎麼力氣這麼大。
姜月月用力掙脫起來,可無論她怎麼掙脫,葉媚兒依舊紋絲不動,就跟雕像一樣。
相比較於她,自己顯得狼狽多了。
她從來這麼丟人過,見自己掙脫不開,姜月月索性也不掙脫了,改用腳攻擊。
然而結果一樣,她的腿還沒有碰到葉媚兒,就突然感覺自己渾身使不上勁了。
整個人好像僵硬了一樣,這不由讓她想到了武俠小說裡的點穴。
可剛剛這個女人,並沒有點她的穴位啊,那她究竟是怎麼做到了。
就在姜月月百思不得其解的時間,電梯門開了,葉媚兒走了出去,留下不能動彈了姜月月在電梯裡面。
姜月月見狀,急忙道:“別走,你趕緊幫我解開。”
“解什麼解,你可以動!”葉媚兒的聲音飄進了電梯裡。
果然她的話說完,姜月月發現自己能動了,只是因為重心不穩,差點摔了一跤。
眼看電梯的門就要合上了,姜月月眼疾手快的摁了下開門鍵,然後離開了電梯。
此時的葉媚兒正在前面走著,姜月月急忙追了過去,她朝葉媚兒大聲問道:“喂,你誰啊,來醫院做什麼?是不是一路跟蹤我來的?”
葉媚兒突然停下腳步,姜月月躲閃不及,撞了個滿懷,身體不受控制的往後退了好幾步。
幸虧沒有摔跤,不然就糗大了。
“我是誰好像和你沒關係吧?怎麼這家你醫院你能來,我就來不得了?”葉媚兒嘲諷的問道。
姜月月本來就對這個葉媚兒的印象差到極致,現在又聽到她用這樣譏諷的語氣和自己說話,她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
“我勸你說話客氣點,不然我讓我老公教訓你,他可是很厲害的。”談起陳博,姜月月的腰桿子又硬了。
殊不知她的這句話,徹底激怒了葉媚兒。
只見葉媚兒用力的掐住了姜月月的脖子,表情有點兇狠:“以後少在我面前提老公二字,不然我讓你這輩子都喊不了老公。”
她也不知道自己的情緒為何會這麼失控,只知道她聽不得姜月月當著她的面喊陳博老公。
姜月月被掐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她用力的掙脫了起來,但不過她怎麼掙脫,還是拿葉媚兒沒辦法。
她不明白這個女人的力氣咋真的大的。
因為這是VIP病房,這一層的病人並不是很多,沒有人看到這一幕。
就在姜月月以為自己要被葉媚兒掐死的時候,葉媚兒突然鬆開了手。
可以呼吸新鮮空氣的姜月月,大口大口喘著氣,一副劫後餘生的模樣。
然而這一幕,恰巧被從楊毅病房出來的陳博給看到了。
他急忙走到了姜月月的身邊,幫她順著氣。
然後眼神冰神的看著葉媚兒:“是不是祁豎林派你來的?”
葉媚兒沒想到她和陳博第一次面對面的見面,會是這樣的情景。
看到陳博看向自己冷漠又冰冷的眼神,葉媚兒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麼。
然而她的這一反應,在陳博看來就是預設了他說的話,看向葉媚兒的眼神更加充滿了敵意。
雖然眼前的這個女人,長的非常漂亮,不遜於姜月月和林婉如,甚至還要略勝一籌,但在他眼裡,再漂亮的女人,也不抵月月婉如一分。
更何況,這個女人差點掐死了月月。
“你要對付的人是我,如果你再敢傷害我身邊的人,我一定不會饒了你,給我滾!”
聽到陳博對自己說話的語氣,葉媚兒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難過過。
半響,她解釋道:“你誤會了,我不是……”
後面的話,不等她說完,姜月月就打斷了她:“什麼誤會了,剛剛在電梯裡你就對我動手了,還有剛剛一副恨不得殺了我的表情,還有什麼好解釋的。
也就我家老公心慈手軟,沒有和你計較,還不趕快滾,不然我老公的拳頭不是吃素的。”
“老婆,你沒事吧?”陳博沒有理會葉媚兒,他一臉擔憂的看著姜月月。
姜月月搖了搖頭:“我沒事,老公你怎麼出來了?”
“我有點不放心你,所以趕緊出來了。”剛剛在病房的時候,他正安撫著楊毅的情緒。
突然想起有人開車跟蹤他的事,想到月月沒有跟上自己的步伐,就立馬離開病房,想要去找月月。
結果就看到一個穿著一身黑色休閒服裝的女人,正嘞著月月的脖子,他剛想跑過去阻止,這個女人突然就鬆開了。
葉媚兒看著兩人那麼稱呼對方,心在滴血,她多想告訴陳博,她也是他的未婚妻。
可從剛剛陳博看向自己的眼神來看,他對自己產生了誤解。
只怕自己說什麼都不會信的,反而會讓他更加厭惡自己。
所以,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陳博扶著姜月月進了病房,然後換上病房的門,將她阻攔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