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大力找到了,陳博坐直了身體:“人在哪呢?”

“這小子躲外地去了,難怪咱們找不到他。

不過我們的人查到他最近在辦去國外的護照,而且已經拿到護照了,明天就要飛往泰國了。”非超回道。

“好,那你們知道他明天幾點的機票嗎?咱們在他上飛機前截住他。”陳博也知道,一旦大力去了國外,想要抓住他基本是不可能的事了。

非超:“查到了,明天上午十點的飛機票,就在杭市的國際機場。”

“很好,你安排手底下的一些兄弟,在機場的各個入口守著他,一旦看到他,就把他控制住,記得不要被來往的客人看出了什麼端倪。”陳博露出了兇狠的表情,等這一天他也算是等了很久了。

只要把這個大力還有祁陽,一個個送進了監獄裡才算是真正的給楊毅報了仇。

和非超通完電話,陳博就看到林婉如一臉疲憊的回來了。

看到林婉如這幅樣子,陳博心疼的不行:“老婆你怎麼了,是不是公司遇到了什麼情況?”

林婉如聽到陳博的聲音,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她故作輕鬆道:“沒有,公司運轉一切正常!”

可她越是這樣,陳博就越懷疑,和林婉如在一起這麼久,她心裡有沒有裝著事,他一眼就能看出來:“老婆你就別騙我了,公司肯定發生了什麼狀況,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和我說,咱們一起想辦法解決。”

林婉如本是一個很堅強的女人,最大的依靠就是自己。

現在聽到陳博的那句,有事一起想辦法解決,她整個人的神經都繃不住了,就好像找到了真正的依靠。

她卸下偽裝,緊緊地抱住陳博:“老公,就讓我這樣抱抱你!”

陳博也伸手抱住婉如,彷彿把自己全身的力量都給了她。

許久,林婉如從陳博的身上離開。

“現在可以和我說究竟發生什麼事了嗎?”陳博擔憂的問道。

能讓婉如這樣的女強人,變的如此心力憔悴,必定是公司出了什麼大事。

而且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這背後搗鬼的人一定是祁豎林。

林婉如沒有說話,而且拉著陳博的手坐在沙發上,這才回道:“公司確實出了些狀況,公司新上市的護膚產品,是經過國家檢測,才批次生產的。

前期反響不錯,許多顧客相繼購買,並一直好品。

於是公司加大了力度生產,只為迎合市場需求,目前投入了幾個億的生產。

可偏偏就在公司加大力度生產的時候,產品出問題了,有百分之二十的顧客用了這類產品後,出現了面板紅腫,瘙癢,過敏的嚴重現象。

她們已經聯絡了消費者權益,把我們的產品給舉報了。

目前這款產品已經被強制下架,導致大量的產品滯留,就連工廠也被迫停運,公司損失嚴重。”

聽到這裡,陳博就知道事情不小,原比他想象的還要嚴重。

他沒有打斷婉如,而是讓她繼續說下去。

“然而這還不是最嚴重的,最嚴重的是公司因為產品出了問題,股票下跌嚴重,還要賠償一筆不菲的費用。”說到這,林婉如有些心力憔悴。

陳博見婉如講完了,便說出了自己的疑惑:“婉如,你不覺得有點奇怪嗎?這產品既然是有國家檢測的,又怎麼會大量的出現問題?”

這點林婉如也早在問題出現的時候就懷疑了:“產品一出問題,工商局的人就來了,他們連夜抽取了好幾個批次的產品,接到的結果是,化學成分嚴重超標。

但公司的產品,那都是在國家給出的安全範圍內研發的,不可能會出現化學成分嚴重超標的現象。

因此我懷疑是不是工商局的人,誤報結果,於是我就安排值得信任的手下,偷偷抽查了幾個不同批號的產品,那也就是說產品確實是存在問題的。”

“那你們都是按照國家規定的範圍內操作的,又怎麼會出現化學成分超標的現象?

會不會是底下的人動了什麼手腳?”這是陳博唯一能想到問題出現的根本原因了。

林婉如回道:“這個我也有想到,於是就讓底下的人,一層一層的去查,看是不是有人違規操作。

但什麼也沒有查到,一切都是按照正常程式走了,也不知道中間出了什麼差錯,才會導致這樣的結果。”

陳博眯了眯眼睛:“如果真是產品出了問題,那就一定是過程中出現了差錯,查不到,那就說明對方做的很隱蔽,一時半會查不出來。”

“就是查出來,也是公司內部的問題,廣大的消費者不會因此就放下這件事。

如今因為產品的問題,已經被媒體曝光了,現在公司的名譽度一直在下降,連帶著公司的其它產品,也被許多使用者抵制著。

再這樣下去,公司恐怕堅持不了多久。”

任由她是多麼大公司的老闆,市場估值有多高。

只要產品質量出現了問題,就會發生一系列的蝴蝶效應,在顧客的眼裡,這個產品有問題,那麼她們就不會買別的產品。

長此以往下去,公司的產品賣不出去,其它的合作方怕受到牽連,紛紛撤資,甚至還要給對方賠償損失,公司的賬上,不會進一分錢,還要不停地貼錢出去。

這就好比坐吃山空一樣,公司在走向衰竭的道路,那麼就距離破產不遠了。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公司賴以生存的根本,就是消費者。

沒有消費者,他們的產品再好,再牛逼,也不過只是產品而已。

陳博握住了林婉如的手:“你放心,事情不會一直糟糕下去的。

我猜這事和祁豎林脫不了干係,一定是他在你公司內部安插了他的人,是他的人在背地裡搞小動作。

這個祁豎林擺明了,就是想要整垮你,或者是說,想用這件事來要挾我,讓我放棄對他兒子的追查。”

“不用說,我也知道是祁豎林乾的,只是咱們沒有把柄,這款新上市的產品,底下的負責人非常多,咱們沒有那麼多的時間,一個個的去查。”這也是林婉如最無力的地方,明明知道兇手是誰,可苦於沒有證據,一切都是白談。

現在,她終於能體會到陳博的兄弟被人撞到,明知道兇手是誰,卻不能報仇的滋味了。

“老婆,不用查,兇手自然會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