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陳哥聽了他的話,咱們只怕不能給楊哥報仇了。

唉,這個非超也真是的,平時他很冷靜的一個人,怎麼今天做事這麼衝動。”

大胖有些無奈,但更多的是焦急。

“你先別急,事情總會有解決的辦法,非超他頂多也就是私闖民宅,罪行不是很嚴重,他不能拿這件事給非超判重罪。

怕就怕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到時候他隨便給非超扣一頂帽子,非超在裡面沒有三年五載的也出不來。”

然而這還並不是陳博最擔心的問題,他怕的是祁豎林拿非超的生命安全來要挾自己。

公安局是他的地盤,他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弄死一個人,也不是什麼很困難的事。

但他不敢告訴給大胖聽,萬一大胖聽了,再一衝動做出什麼傻事來,那他這邊可就真的全軍覆沒了。

眼下最重要的是穩定大胖的心神:“這件事你就別擔心了,交給我來處理,我肯定能把非超給救出來。”

“那我就在這等陳哥的好訊息了,非超一定不能有事啊,楊隊長已經這樣了,他若是再遇上點什麼事,我都不知道怎麼面對這一切了。”兩人可以說是大胖最好的戰友,最好的兄弟。

眼下兩人傷的傷,抓的抓,他只覺得自己實在太沒用了,出了這樣的事,他什麼忙也幫不上,那種愧疚感,時時刻刻都在他的心頭打轉。

安撫要大胖,陳博給林婉如打了一個電話:“喂老婆,有件事只怕需要你幫忙!”

林婉如知道陳博不是一個輕易向自己開口尋求幫助的人,這時候他給自己打電話說明他一定是遇到了棘手的事情。

她看著還在加班與自己在會議室開會的高幹們,伸手示意他們散會,然後第一個離開了辦公室。

留下一群一臉懵逼的人,這時候加班開會不就是總裁提議的嗎?他們材料都準備好了,為了這個會議,還拒絕了不少的約會,怎麼說不開就不開了?

不然他們知道能讓總裁扔下工作,也要出去接電話的人,肯定是那個出現在總裁家裡的年輕男人。

“得了,這會不開了,咱們大夥不如出去喝一杯?”有人提議。

“不了,剛剛我家那位給我打電話說今天是什麼三十週年結婚紀念日,我因為開會不能去陪她。

現在好不容易不用開會,可以提前走了,我還是趕緊買個禮物回去安撫下我家的那個母老虎。”

說完的那人,拿起自己開會準備的檔案,就離開了會議室。

剩下的那群人則笑了起來,緊接著一個個紛紛離開會議室。

另一邊林婉如來到了自己的總裁辦公室:“老公,你現在可以說了!”

“老婆,我的人被祁豎林抓進號子裡關起來了,你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讓人放了他?”

林婉如問:“那他是因為什麼事被祁豎林給抓起來的。”

如果是別人抓的,林婉如或許可以花點錢,讓人放了。

但祁豎林不一樣,他正愁找不到威脅她和陳博的把柄,這會兒陳博的人就撞他槍口了。

想讓他放人,只怕很難。

但她也知道,陳博如果不是沒有辦法,一定不會麻煩自己,所以她無論如何也要幫陳博把人給救出來。

不然祁豎林還不知道會怎麼威脅陳博,她絕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陳博開口道:“被抓的是楊毅部隊裡的戰友非超,非超得知祁豎林的兒子,在一私人別墅裡,就一人跑過去想要替楊毅報仇。

但人還沒有傷到,就被別墅裡的保鏢給抓住了。

我問了情況,他這樣頂多也就是私闖名宅,可怕就怕祁豎林給他扣一頂偷盜未遂的罪名,再加上私闖名宅,那興致就不一樣了。”

聽完陳博的話,林婉如已經能猜到事情的大致經過了,如果只是普普通通的案子,警察教育幾句,再罰點錢,人早就出來了。

但這個非超非但沒有放出來,反而被抓起來了,這擺明了就是祁豎林不打算這麼放了非超。

所以事情就變的有些棘手:“老公,我現在就給我警察局的朋友打電話,讓他去問問情況,看看能不能保釋出來。”

“好,那這件事就拜託老婆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過會兒祁豎林的電話就會打進來。”陳博的話剛說完,他的手機就響起了來電鈴聲。

是本地的陌生號碼,不用猜他也知道是誰打來的:“說曹操曹操就到,老婆我先掛了,聽聽這個人怎麼說!”

“嗯,老公如果他約你單獨出去見面,你一定不要去。”林婉如不放心的囑咐著。

“好!”陳博說完便接聽了這個陌生來電:“喂,你好!”

“陳博,你知道我是誰,我就不自我介紹了。”電話裡傳來低沉的聲音,一聽就是用變聲器處理了。

估計也是怕陳博會錄下他們的通話,所以用變聲器與陳博通話,同時還沒有介紹自己的名字,可見這個祁豎林是個很聰明的人。

當然了,他畢竟是公安局局長,又怎麼可能那麼容易被人陳博抓住把柄。

陳博沒有和他廢話,直奔主題:“說吧,你究竟想幹什麼?我的人你怎樣才會放了他?”

祁豎林笑了一聲:“陳先生果然聰明,既然如此我也不和你廢話,楊毅的事你停止調查,那件事你既往不咎,不許找任何人的麻煩,我就可以放了你的人。”

他沒有提祁陽的名字,也沒有說是那件事,但他相信陳博懂他的意思。

陳博就知道祁豎林會這麼和自己談判,他冷笑道:“如果我說不呢?”

電話裡,祁豎林的聲音充滿了警告:“如果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你的人我無法保證他會不會活著出來,或者是能不能活著出來!”

“你!”陳博擰了擰眉。

“那件事你不可能找到證據,還有他們可以躲起來一輩子讓你找不到,但你的人現在就在我的手裡,是死是活就看你怎麼選了。

另外不要想著找人把他救出來,我給你一晚上的時間,明天如果還得不到你的答覆,那就等著收屍。

最後在給你一個警告,別報警,報警也沒用,原因你是知道的。”祁豎林說完就直接掛了電話。

他不能給陳博太多的時間,以免有什麼變故。

陳博看著被掛掉的電話,緊緊握著手機,這種被人掌控的感覺,很不爽。

祁豎林只給了他一個晚上的考慮時間,也就意味著如果他不答應,非超只剩下了一晚的時間。

他到底怎麼做,既能救出非超,還能繼續追查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