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我會注意安全的!”陳博是個男人,遇到事只能往前衝,而不是往後縮。
更何況這件事,是祁家父子應該感到害怕,如果他這時候躲起來了,他們就會覺得他怕了,到時候更加的有恃無恐。
所以他就是要讓祁家父子知道,他會死死的盯著他們,讓他們整日在恐懼中度過。
見陳博這邊勸不動,林婉如也不好再說什麼。
她也瞭解陳博的為人,如果讓他整日躲在家裡,那他就不是她認識的那個陳博了。
只是怕他有危險,她還是希望陳博能待在家裡的。
“老公,你要出去,我也不反對,但有個要求你得答應我。”這是她最後的讓步了。
陳博點了點頭:“老婆,你說什麼要求,能辦到我都答應你!”
林婉如也不廢話,她朝管家示意,王管家便拿了一件防彈衣來:“陳先生,這是小姐特意給你出門時準備的,穿上這個就可以抵擋子彈的攻擊了。”
出現在陳博面前的赫然是一件防彈衣,陳博看了一眼林婉如,表情有些尷尬:“這會不會太那啥了?我這又不是什麼大人物,走到哪都需要擔心被人槍殺。”
“不行,這防彈衣老公必須穿著,這件防彈衣可是我在黑市上花了高價買來的,連狙擊槍的子彈都能擋住,老公穿了我才放心出去上班!”林婉如的態度很堅決。
陳博看著王管家手機的防彈背心,無奈的點了點頭:“那行,我出門就穿著她,老婆要是不信,可以讓王管家檢查。”
這是婉如對他的愛,他不能辜負了她的心意。
見陳博答應了穿,林婉如這才喜笑顏開:“我信老公,那我先去上班了,咱們晚上見。”
說著,她就出門了。
陳博則接過王管家手中的防彈背心,深呼吸了一口氣,長這麼大他還從來沒穿過這東西。
以前也只是在電視上看過,當時還覺得挺酷了,這東西還能抵擋子彈,沒想到有一天他也要穿上這衣服。
“老公,你可不許不穿,我覺得林姐姐的擔憂是對的,祁豎林是公安局局長,他想要讓人用槍殺你,也不是不可能的。”姜月月看著還有點不大願意穿的陳博,連忙道。
兩個老婆都這麼說了,陳博還能說什麼,吃完早飯就進了自己的房間,換上防彈背心。
還別說這衣服穿在身上挺舒服的,原以為會穿著很難受,但除了襠部有點嘞以外,目前沒有什麼不適。
只是他覺得未免有點多此一舉了,這朗朗乾坤的,祁豎林還真敢讓人把自己槍殺了不成。
還有這防彈背心,真能抵擋子彈的攻擊?最多隻是能減少一定的傷害吧?
但為了可以勝利出門,就當自己多穿了一件衣服。
姜月月一直守在大廳,見陳博要出門了,她立馬跑過去檢查了一下,看到陳博穿了防彈背心,這才讓他出門了。
來到車庫,陳博又換了一輛車開,他打算今天去公司看看,順便問問霞源村拆遷的事辦的怎樣了。
這段時間,他的心思都不在工作上,相信那個劉小華一定會找準機會超越自己。
來到公司,陳博找到秘書,先是問了下最近的行程,能推的都讓他給推了,還有可以不去的,他安排底下的經理去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霞源村的拆遷工作,一定不能落後劉小華。
將公司的事情處理完後,已經是上午十點半了,陳博給大胖打了一個電話,詢問了下尋找證據的事,結果和他想的一樣,沒有進展。
之後又問了關於霞源村拆遷的人,大胖說:“陳哥最近楊隊長出了這檔子事,鮑爽童浩他們的精力都不在工作上,您安排的人去談拆遷,效果大打折扣。
我算了一下,霞源村一共有一千二百一十三戶人家,咱們談下來的一共有五百零六戶。
而合發集團那邊,一共是五百六十戶,領先咱們五十多戶了,再這樣下去,這個霞源村的拆遷就不歸咱們負責了。”
陳博聽完,沉聲道:“之前我的想法事,工作放一旁,先給楊毅報仇。
但現在我的想法是,這個仇要報,但霞源村最後也得由我們來拆遷改造,絕對不能落去了合發集團手中。
這樣,你和非超去調查楊毅的事,讓鮑爽他們去談拆遷的事,不管他們用什麼辦法,務必要高超合發集團。”
“好陳哥,我現在就給鮑爽他們打電話。”
“嗯,去吧!”陳博掛掉電話,穿上外套打算自己親自去談拆遷的事。
與其坐在辦公室,等訊息,還不如找點事做充實一下自己。
一個下午,陳博帶著秘書在霞源村的居民談拆遷的事,就他一人談成了十多家,而且住戶都是笑著送他離開的。
有的甚至表示想要把自家的閨女介紹給他,這主要是陳博能說會道,看著還踏實,給人一種值得信賴的感覺。
果然人長了一張正義的臉,還是能發揮大作用的。
可就在陳博收穫滿滿,準備回家的時候,他接到了大胖的電話。
還有大胖那邊找到你什麼線索證據,誰知道得到的卻是非超出事的訊息。
“陳哥不好了,非超被公安局的人給抓起來了。”
陳博一聽急了:“什麼?出什麼事了,他是怎麼被抓起來的?”
“這段時間,非超一直在打聽祁陽的下落,這不下午打聽到祁陽躲在他的私人別墅裡。
非超知道是祁陽撞的楊隊長,對這個祁陽懷恨在心,一心想要提楊隊長報仇。
於是他一個人單槍匹馬的去了祁陽的別墅裡,想要教訓這個祁陽。
誰知道祁陽的別墅裡,安裝了自動報警系統,非超一進別墅的院子,就響起了報警系統,十幾個保鏢立馬將非超給控制了,現在已經送到警察局了。”
陳博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他怕就怕非超會一個人輕舉妄動,結果人沒揍到,倒把自己搭進去了。
祁豎林知道非超是去找他兒子麻煩的,又怎麼可能會輕易放了他。
半天不聽陳哥說話,大胖頓時沒了主意:“陳哥,咱們現在應該怎麼辦啊?有什麼辦法可以讓公安局的人放了非超。”
“讓公安局直接放人那是不可能的,祁豎林正愁威脅不到我,現在他好不容易有了鐵證如山的證據控制我的人,他一定會用非超當做威脅我的籌碼。”這點陳博還是知道的。
一聽祁豎林可能會用非超威脅陳博,大胖更是慌的不行:“是不是如果陳哥不受他的威脅,非超就會有生命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