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無論有什麼本領在身,都不能偷懶,否則就丟失了。

從浴室裡出來,陳博神清氣爽,還是一個人泡澡舒服,當然了兩個人也舒服,但再多一個人,就成了戰場。

看來以後還是要避免和多人一起泡澡,不然遭殃的還是自己。

“老公,你洗好啦,要不要寶寶伺候你睡覺呀!”

陳博剛從浴室裡出來,就看聽到姜月月嬌滴滴的聲音傳來,他的腿頓時一軟。

然後就看到姜月月,風情款款的走來,她穿著白色的浴袍,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給人一種別樣的誘惑。

但陳博因為剛剛的事,心裡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恐懼感。

“額,晚上我還是一個人睡吧,老婆怪,今晚你回自己的房間睡。”

姜月月笑容止住,隨即換上了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老公人家害怕嘛!”

“強壯的能打一隻老虎的女人,在這裡裝什麼弱女子,你別說一個人睡房間了,就是睡墓地,我看你也敢的很!”一旁的林婉如冷冷道。

“誰說的,我膽子很小的好吧,再說了我想讓老公陪我睡,不也是正常的需求嗎?”姜月月不想和林婉如爭吵。

今晚說什麼,也不能讓陳博和林婉如睡一間房。

隨後她又將目光轉向了陳博,一張性感的小嘴撅著:“老公好不好嘛!”

對於撒嬌的女人,陳博是最沒有辦法的,當即就點頭同意了:“好,晚上就陪你一起睡!”

說完,他看向了林婉如:“老婆,那今天你就自己一個人睡,明晚老公陪你!”

原本他房間的床很大,睡三個人還有一個餘。

可就兩人在一起就互掐的性格,他可不敢在把兩人叫到一起睡。

不然今晚就別想睡覺了,還是分開陪比較好,這樣整晚都能安心睡覺了。

林婉如點了點頭:“好,那老公快去陪月妹妹吧,我這一個人可以的,老公不用擔心。”

從林婉如的房間出來,陳博就被姜月月拉著去了她的房間。

“老公,祁陽的事你不用太擔心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找到他撞人的影片。”姜月月趴在陳博的身上,聲音輕柔。

陳博摸著姜月月的後腦勺,疑惑的問道:“你什麼意思?難不成你找到什麼線索了?”

這段時間,大胖非超鮑爽他們,一直在外面奔波,尋找有力的人證物證。

這人證是找到了幾個,但沒有有力的物證,也不過是片面之詞,不能用於判定祁陽撞人的證據。

其實證不證據的陳博也不是很在乎,只要祁陽出現了,他就能給楊毅報仇。

但這個祁陽現在就像縮頭烏龜一樣躲起來了,他現在也是無計可施。

只希望大胖非超他們能調查些什麼。

現在聽到姜月月這麼說,他相信肯定不是空穴來風,頓時就來了興趣。

姜月月便把她和小閨蜜在KTV說的話一五一十的告訴給了陳博。

陳博聽後覺得這個米娜的爺爺還是靠的住的,畢竟是省公安廳副廳長,這官職比公安局局長大多了。

“老婆,你真不知道讓我說什麼好,謝謝你!”陳博知道,月月這幾天一直陪著自己,就是怕自己難受。

兩人對自己的好,他一直都記在心裡,從來就沒有忘記過。

“哎呀老公,咱們都是一家人客氣什麼,時候不早了,咱們快點睡覺吧。

以後可不許煩了,事情肯定能解決的。

像祁陽那樣禽獸不如的人,老天爺也不會饒了他。”姜月月摟著陳博說道。

陳博點點頭:“是,老婆說的對,他那樣的人,以後也不會有好下場!”

晚上,陳博睡了一個好覺,這是他這麼多天以來,第一次睡的如此香。

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他看著還在熟睡的月月,輕輕地從床上起來,然後穿衣服洗漱。

直到出房間,月月還在睡覺。

來到一口客廳,林婉如已經起來了,她今天穿了一套米色的正裝,黑色的直達披在胸前,整個人看過去非常的清爽幹練。

身上那種淡漠的氣息,給人一種遙遠的距離感,一般人看到林婉如,都會產生一種自卑的心理。

看到這樣的林婉如,陳博真不知道自己上輩子究竟做了多少好事,才能有一位像林婉如這樣優秀美麗的未婚妻。

聽到下樓腳步聲的林婉如,轉頭看著陳博,原本還面無表情的臉,立馬露出了笑顏。

就好像千年不化的冰川,突然融化了一樣,整個人如如沐春風般溫暖。

“老公,早上好!”林婉如打起了招呼!

陳博回過神來,立馬走到了婉如的身邊,笑著回應:“老婆早上好,你起來多久了?”

“我也是剛起來不久,廚房已經做好早餐了,咱們一起去吃早餐吧!”林婉如其實起來了有一會兒,她一直坐在客廳等陳博下來。

知道婉如吃完早餐還要去上班,陳博便握著婉如的手往餐廳走去。

早餐的樣式依舊很多,各種美食應有盡有。

王管家主動給兩人倒了一杯溫熱的羊駝奶,然後站在一旁,守著。

陳博和林婉如一邊吃著早餐一邊聊著天,畫面溫馨但很短暫。

只見姜月月頂著雞窩頭,打著哈欠就出現在餐廳,看著一身休閒鞋精神十足的陳博,嘟著嘴道:“老公,你怎麼都不叫我起床。”

“那不是想讓你多睡一會兒嘛!醒了就快坐過來吃早餐!”陳博一臉寵溺的看著姜月月。

姜月月坐在陳博的另一邊,然後享受陳博給她的夾菜服務。

吃完早飯,林婉如便要去上班,剛準備出門,她想起一件事來:“老公,這幾天你別出去,我怕祁家那邊會再次對你動手。”

知道林婉如在擔心什麼,陳博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沒事,我出門的時候會注意安全的。

再說了,你還不信我的身手嗎?誰傷的了我?”

“話雖這麼說,可老公你又不是刀槍不入的金剛之軀,萬一祁豎林派槍手對付你,那情況是不一樣的。”林婉如最擔心的是這個。

她自己都培養的殺手組織,裡面的都是一些身手了得的人,其中不乏有些神槍手。

像祁豎林這樣的大人物,不可能不認識這方面的人。

這點姜月月也很贊同林婉如的話:“老公,林姐姐說的對,小心使得萬年船,在咱們還沒有找到祁家父子證據前,最好還是別出去。”

“我知道你們都擔心我的安慰,但讓我像縮頭烏龜一樣躲在家裡,那不是我的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