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個陳博的背後有吳鶴群,這吳鶴群正愁抓不到我的小辮子呢!
這貿然將陳博抓了,他再將事情鬧大,驚動了上面,我這不是挖坑自己跳嗎?
那怎麼辦?再這樣查下去,保不齊就真的被這個陳博查不出來了。”劉小華的表情有些擔憂。
劉楚雄則沉穩多了:“我已經讓祁豎林給林婉如陳博施壓了,另外你讓這個大力暫時躲起來,不要露面,最好去國外待一段時間。”
“大力去國外沒問題,這我可以安排,只是這個陳博一看就是那種不撞南牆不回頭的人,給他施壓能有用嗎?”
“不管有沒有用,試了才知道,現在你的重心不是在這個大力的身上。
出了這樣的事,陳博肯定沒有精力放在霞源村談拆遷的事上,你正好多安排些人,把拆遷的事給辦了。
只要咱們談下來的拆遷戶比他多,這霞源村的改建就是我的了。”相比較於陳博查楊毅被撞的事,劉楚雄更關心的是這件事。
一旦他拿下霞源村的改建,到時候這裡一拆遷,他再建立一個大型的商業中心街道,帶動整個臨河區的經濟,那麼他的政績,絕對比吳鶴群的要強。
仕途上,就能再往前一步了,只要他比吳鶴群大那麼一點點的權利,就可以將他碾壓,讓吳鶴群永遠翻不了身。
晚上,陳博從醫院裡回來的路上,感覺有人在跟蹤他。
看著後視鏡的麵包車,他嘴角露出一絲輕笑,隨即往右打方向盤,原本打算回家的他,找了個偏僻的地方停了下來。
果然他的車一停,後面的麵包車也停了下來,緊接著車上下來七八個青年,一個個兇狠惡煞的模樣,他們的手裡拿著大砍刀抽了一口氣,一看就是有備而來。
一會兒的功夫,眾人就將陳博給團團圍住了。
換做旁人,看到這樣的陣仗,早就嚇尿了。
然而陳博有點反常,他愜意的背靠在車頭,當著眾人的面,點燃了一根菸,然後用力吸了一口,白色的煙霧從他的嘴裡嫋升起。
使得他的面孔看的不似那麼真切,劉好像籠罩了一層陰影,給人一種未知危險的壓迫感。
眾人見陳博一副完全不把他們放在眼裡的模樣,只覺得他們收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其中一個身材魁梧,表情兇狠的青年男人,伸手指向陳博大聲問道:“小子,你知道我們為什麼找到你嗎?”
陳博一邊抽著煙,一邊搖頭問:“為什麼?”
其實他已經猜的七七八八了,不過就是想要逗逗這群人。
為首的青年看著陳博一副懵懂無知的模樣,只覺得這人肯定腦袋缺根弦,否則看到他們這麼多人攔著他不知道害怕。
想到這,他將手中的鐵棍架在自己脖子上,一副混世魔王的模樣:“小子,最近你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你心裡不清楚嗎?
如果你可以老老實實本本分分的當做什麼事也沒有發生,你就是安全的,還可以得到一筆錢。
可如果你不知好歹,繼續那麼任意妄為下去,我們哥幾個手裡的砍刀還有鐵棍可不是吃素的。”
陳博聽完,慫了慫肩膀,隨後扔下菸蒂,抬腳用力的碾壓了幾下,煙就滅了。
隨後,他看著為首的男人一字一頓道:“是嗎?可我這人向來不喜歡被人掌控。
我做什麼,不做什麼我自己清楚,還輪不到你們來指手畫腳。”
青年男人見陳博這麼不上道,很是憤怒,他朝自己的兄弟大聲道:“既然這小子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咱們哥幾個也就沒有必要客氣了,都特麼的給我一起上,把他弄殘了,看他還敢不敢如此猖狂。”
他的話說完,所有人一擁而上。
陳博最多的時候可以一個人對付二十多人,又怎會怕這麼幾個小嘍嘍。
他嘴角微微上揚,給人一種一世輕狂的感覺。
看著朝自己揮過來的鐵棍砍刀,陳博一個騰空而起,一手撐著車子的前頭,人就像武打戲裡那樣,人就站在了車頂上,動作旋律至極。
眾人看到陳博這牛逼的動作,紛紛楞了一秒。
就是他們這一愣神的時間,陳博的一記掃腿,三個人的臉部紛紛被他的腳給踢中了,然後整個人往後倒去。
聽到自己人的痛呼聲,其他人才反應過來,然後不管不顧的對著陳博的腿打去,砍去。
陳博又來了個原地後空翻,人就跑地上去了,然後撿起地上的鐵棍,對著其中一人的手臂用力打了過去。
他知道這群人很弱,但沒有想到弱到了這樣的地步。
“唉,你們是我見過最垃圾的對手,一點也不好玩。”陳博嘆了一口氣,說出句氣死人不償命的話。
為首青年和剩下的三個兄弟,從來沒有被人這麼侮辱過。
他還就不信了,他們這麼多人,對付不了一個人。
“都給我一起上,千萬不要手軟。”說著,他第一個就衝了過去。
其他人也前後左右的朝陳博衝了過去,想要夾擊陳博包他的餃子。
陳博就站在原地沒有動,等著他們一起衝過來。
眼看他們的武器就要打中自己,陳博算好時間,人往下蹲去,然後他們手中的鐵棍就打到了自己人。
哀嚎聲此起彼伏,總之慘叫連連。
隨後陳博找準時機,對著最近的一個人,一記刀掌過去,那人的慘叫還在嘴裡,人就昏死過去了。
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人一個個的往地上倒去,只剩下了那個為首的青年。
為首的青年是真沒想到這個陳博竟然這麼厲害,一個打八個,還毫髮無損,這特麼的還是人嗎?
簡直就是超人,他看著朝自己走過來的陳博,不斷的往後退,直到退在的陳博的車上,沒有後路。
“你……你別過來,我……我可是有武器的!”他舉著鐵棍,整個人哆哆嗦嗦的,就差嚇尿了。
這個人簡直太恐怖,打一下人就暈過去了,這和武俠小說的大俠都有的一拼了。
陳博停在對方兩米左右的位置,笑著問道:“服不服?”
他的笑容看著無害,可卻給為首青年男人,一種陰森恐怖的感覺,他點了點頭:“我服,我真服!”
他的話一出口,陳博的表情瞬間就變的面無表情起來,眼神甚至還帶著殺氣:“告訴拍你們過來的人,這件事我是不會放棄追查的,如果他不想把事情鬧大,最好主動把人交出來。